刀疤脸一僵,把嘴闭上了。
院子门被人一把推开。
乌泱泱的人涌了进来。
赵爷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二三十号拿刀拿枪的人。
他扫了一圈院子,目光落在韩逸身上。
刀疤立刻迎上去,指着韩逸,嘴里不干不净。
“赵爷,就是这狗东西杀了肥膘!”
“他刚才还放话,说你赵爷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他还说集市北头以后是他妈他的地盘,叫你小子把粮站那排平房给他腾出来!”
“郭老大也他妈向着这外人,今天摆明了是设局坑你!”
赵爷的脸沉了下来。
他像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徐师爷,又看看韩逸。
“什么情况?”
“老子把人可都是码过来了。”
“怎么你们谈上了。”
“耍老子呢?”
韩逸看着徐师爷。
“我本来还在想,这会不会是你设局搞我。”
“但好像,你真的管不了手底下的人啊。”
徐师爷摆摆手。
“甭提了。”
“摇人吧....哦不是,摇龙吧。”
“他手底下的人都带来的差不多了。”
赵爷一脚踢飞两人面前的桌子。
“把老子当空气呢?”
徐师爷又点上一根烟。
“快点吧,博士。”
“再不来,我们可就要被砍成臊子了。”
韩逸一脸无辜。
“我没带啊。”
“你看哪有。”
“你不是从头到尾都在看我进的互助站吗?”
徐师爷手里的烟抖了一下。
“卧槽,你别搞我啊。”
“我装了半天,还把人全叫来了。”
“你跟我说你打不了?”
赵爷生气了。
他一脚踹向韩逸。
韩逸轻飘飘躲开。
“得加钱。”
徐师爷长舒一口气。
“你tm吓死我了。”
“我这有个盲盒,你敢不敢开?”
影子已经动了。
他一步蹬在赵爷胸口。
赵爷被蹬得往后踉跄,撞翻两个人。
小弟们都想往这边冲。
影子迎了上去。
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
“老大,你们聊。”
“这边我来。”
韩逸来了劲。
“你tm盲盒是你自己放的。”
“鬼知道你会不会给堆垃圾。”
徐师爷摇摇头。
“不是。”
“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又不敢轻易拿出来给别人看。”
“万一很重要呢。”
“不如直接给你。”
“拿一个我用不上的,换一次出手,我觉得很赚。”
韩逸点点头。
“行,我赌了。”
赵爷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边的血。
“赌你妈!”
“都给我上!”
小弟们举着刀往前冲。
影子横刀挡在前面。
一把刀砍下来。
影子侧身,刀锋顺着对方的刀身滑过去,削掉他半截手指。
那人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影子不看他,反手一刀送进他肋下。
旁边又冲来一个,被影子一脚踹开,撞在墙上。
另一个刚举枪,苍鬼已经贴到他面前。
一个小弟从人堆里挤出来。
他端着一把枪,枪口瞄准徐师爷身后的韩逸。
那个弹道,完全就是冲着两个人一起死来的。
韩逸扯了一把徐师爷。
“往后躲。”
徐师爷被他扯到一边。
“那你tm倒是拿你底牌出来啊。”
韩逸不恼。
“你看看那个拿枪的人的身后。”
徐师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拿枪的小弟站在人堆后面,枪口正对着这边。
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团黑影。
黑影贴着地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小弟刚要回头,黑影已经立了起来。
苍鬼就站在他身后。
盔甲是沉黑色的,边缘被磨得发亮。
头盔下面没有脸,只有两点红光。
双剑垂在身侧,剑尖点地。
火星顺着剑身往下爬,落在泥地上。
它不动,院子里没有人敢动。
徐师爷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总算明白,韩逸为什么敢一个人来互助会。
那小弟的枪口还对着这边。
他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敢按下去。
苍鬼抬起剑。
剑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弧。
那小弟终于反应过来,扣下扳机。
子弹打在苍鬼胸口,火星一溅。
苍鬼不停。
第一剑从下往上撩。
枪管从中间断开,半截枪管飞出去。
那小弟低头看着手里的半截枪,来不及回神。
苍鬼的第二剑已经落在他肩上。
剑刃斜着切进去,从肩头一路划到腰侧。
血喷出来,溅在旁边的墙上。
那小弟张嘴想喊,声音卡在喉咙里。
苍鬼不给他机会。
第三剑横着扫过他的脖子。
人头滚落。
尸体向前栽倒。
苍鬼一脚踩住他的背,剑尖从他后心扎进去,把他钉在地上。
那小弟四肢抽了几下,不动了。
苍鬼拔出剑。
血顺着剑刃往下淌。
剑尖在尸体上划了一下,像在确认死透没有。
然后苍鬼抬头,看向人堆里下一个拿枪的人。
那人的枪口还在对着这边,手已经开始抖了。
苍鬼往前迈了一步。
那人扣下扳机。
子弹擦着盔甲飞过去,在墙上凿出一个洞。
它迎着枪口走,每一步都不快,可没人能拉开距离。
第二枪还没响,剑已经停在那人喉咙前面。
那人的手一松,枪掉在地上。
苍鬼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剑尖往前一送,穿过喉咙。
那人向后倒下去,血从脖子涌出来。
它转身,朝人堆里走过去。
剩下的枪手想跑。
苍鬼追上去,一剑一个。
有人跪地想喊投降,剑先到了。
有人把枪扔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喉咙已经被切开。
有人翻墙,被影子从墙头拽下来。
苍鬼回身补了一剑。
院子里拿枪的人,很快清干净了。
院子里很快只剩下刀兵相接的声音。
韩逸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
刀柄上还沾着上一个主人的血。
韩逸握紧,手腕转了一下。
一个打手举刀劈下来。
韩逸不挡,侧身避开刀锋,砍刀从下往上一撩。
血从那人胸口喷出来。
他身子未落地,韩逸已经越过他。
侧边又砍来一刀。
韩逸不退反进,钻到那人怀里,刀尖顶进他小腹。
那人眼睛瞪圆,嘴里冒出血沫。
韩逸抽出刀,一脚把他蹬开。
左右两人同时扑上来。
韩逸不退,先往左边虚晃一刀。
左边那人举刀去挡,右边那人已经刺到。
韩逸侧身,用左边那人当了一下。
右边那人的刀扎进左边那人的腰。
韩逸趁两人卡住的空档,反手一刀切开右边那人的喉咙。
他抽出刀,一脚把两具尸体踹开。
有人端着铁管冲过来。
韩逸一刀劈在铁管上,火星四溅。
铁管脱手。
韩逸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上,刀尖抵住他喉咙。
那人刚跪下去,韩逸一刀送进他后颈。
还有人从背后扑上来。
韩逸侧身避开,手肘往后一撞。
那人鼻子撞出血,仰面倒地。
韩逸跟上一步,刀尖扎进他胸口。
他拔刀,站在院子中间。
脚下已经躺了一排人。
他抬头,看向下一个还敢往前冲的。
那人有些被吓到了,转身想跑。
韩逸不追,把刀往地上一插。
“还有谁?”
没人应声。
另一边,影子守在后门。
一个拿刀的小弟冲过来。
影子侧身,刀顺着对方刀身滑过去,削掉他半截手指。
那人惨叫,刀掉在地上。
左右两人同时砍过来。
影子不退,往前迈了半步。
他贴着两把刀的缝隙钻过去,刀在两人腰上各划了一下。
两人捂着腰倒下去。
一个大块头端着一张桌子当盾。
影子没硬碰。
他往左一闪,大块头跟着转过来。
影子顺势绕到他身后,一刀捅进他后腰。
大块头往前栽,砸在墙上。
有人从背后想抱影子。
影子反手肘击,撞在他肋骨上。
那人吃痛松手。
影子转身,一刀切开他喉咙。
又有两人一起冲。
影子一脚踹翻一个,反手把刀送进另一个的胸口。
他踹翻的那个刚爬起来,影子补了一刀。
后门很快堆了一排尸体。
影子甩了甩刀上的血,退回来。
他守的位置,没有一个人能冲过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韩逸把刀在尸体衣服上蹭了两下,才直起身。
影子从后门走回来,手里的刀还在往下滴血。
他扫了一圈,确认没有还能站的外人。
赵爷被几个手下护着往后退。
他脸上全是汗。
他看见苍鬼在人群里走了一圈,地上就多了一排尸体。
他看见韩逸和影子一左一右,像两把梳子,把院子里的人从头梳到尾。
他带来的人,已经少了一半。
剩下的都被放倒了。
赵爷知道完了。
他推开手下,朝韩逸冲过去。
他冲着徐师爷喊。
“徐师爷,你他妈真跟外人合伙!”
徐师爷站在房檐下。
“赵爷,你这话就不对了。”
“是你自己带人冲进来的。”
“我哪叫过你动刀。”
赵爷气得脸都紫了。
他推开手下,朝韩逸冲过来。
韩逸侧身,刀背拍在他膝弯上。
赵爷扑通跪下去。
韩逸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韩逸不等赵爷再开口。
刀锋横切。
赵爷的人头滚落。
徐师爷出声。
“钱的事好说。”
“盲盒我已经准备好了。”
韩逸把刀扔在地上。
“你不收个尾?”
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
院子里已经没有站着的外人。
老蔫被人从后屋扶出来。
他两条腿都是软的,走一步颤一下。
小满扶着他,自己也吓得嘴唇发白。
他吐得昏天黑地,扶着墙的手都在抖。
他两条腿都是软的。
小满扶着他,脸色也白得吓人。
老蔫看着满院的内脏和肠子,脑花对半劈开,当场弯腰吐了。
小满拍着他的背,自己也干呕了两声。
徐师爷站在屋檐底下,袖子被汗浸透了。
他看着一地尸体,半天不吭声。
“博士,这手段要是对付我,我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还想活。”
“我之前有得罪过你的地方吗?”
韩逸把烟叼在嘴里。
“你还没得罪我。”
“但盲盒要是假的,这里就是你的下场。”
徐师爷连连点头。
“不假不假,绝对不假。”
他冲门外喊了一声。
“二当家,带人把院子收拾了。”
“拿麻袋装,别叫外人看见。”
“再给老蔫他们送一桌饭,要最好的。”
老蔫吐完了,扶着墙站起来。
二当家带着人进来收尸,每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血色。
有人一边干呕一边往外拖尸体。
他吐得昏天黑地。
那个吃人肉的老头,也比不上今天这场面恶心。
他看着韩逸,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韩逸冲他点了点头。
“去吃饭吧。”
“很久没吃饱了吧。”
老蔫苦笑着摇头。
“这饭我咋吃的下去啊。”
徐师爷不再管他,冲韩逸一摆手。
“博士,三楼请。”
两人上了旧百货楼三层。
楼梯板在他们脚下吱呀响。
三楼比楼下安静得多。
墙角堆着几箱旧罐头,箱子上落了一层灰。
窗台边放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只剩一小截。
桌上摊着一卷地图,地图边压着几枚弹壳。
徐师爷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
铁盒打开,里面垫着绒布。
绒布中间躺着一颗钥石。
韩逸直接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笑意没了。
“这东西哪来的?”
徐师爷把铁盒往他面前推了推。
“别激动。”
“我说过,这是个盲盒。”
“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我只知道,它肯定很值钱。”
韩逸盯着那颗钥石。
钥石在绒布上微微反光。
他没想到会在互助会看到。
“你从哪弄来的?”
徐师爷摇头。
“我在城里的宝石展馆看见的,这个太显眼了。”
韩逸不接话。
他把钥石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你确定不知道这是什么?”
“确定。”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给你了。”
韩逸看了他很久。
“行。”
“这东西我收了。”
他伸手把钥石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钥石不大,但握在手里,比一袋弹壳都沉。
徐师爷站起身。
“博士,物资的事,待会你喊人来拉吧。”
“还有一件事。”
韩逸问。
“什么事?”
徐师爷走到里屋门前,手搭在门把上。
“有人要见你,劳烦见一面?”
(紧赶慢赶总算是写完了,还是感谢各位的礼物。)
(我说过的,大伙看书我是基本上没有收入的,礼物占了我绝大部分的收益百分比。)
(那我总得给点回馈,平台不把我当人,我认了。)
(但大伙愿意给我打赏,我肯定得给点回馈,这已经是持续了一个月的规矩了,我给自己定的。)
(我的良心不支持我拿了钱睡大觉。)
(所以我这两天,基本上只睡了10个小时左右,又除开忙自己的事,我全在写小说。)
(是的,全在写。)
(之前写的很快,但大伙也看见了,跟现在写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吧。)
(那真是纯在水,你像现在,我写一章要思考近两个小时。)
(但好歹是结束了,两天更新了36000字左右,我燃尽了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开学了的缘故,数据掉没了。)
(只能厚着脸皮找大伙要点用爱发电了,不然我电费都不够啊。)
(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