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的命令在通讯频道里冷硬地炸响。
袭击队的阵型一点没散。
外勤散进黑暗各自归组,从胸前口袋摸出耳塞,塞进耳朵。
黑暗里的人群起了疑惑。
“火怎么灭了?”
有人茫然抬头,有人在黑夜里喊,没人敢乱跑。
一声枪响,震得人耳膜发木。
阿龙一脸懵逼的看着这具尸体,人没死透,手指本来就压在扳机上,垂死的痉挛扯动了扳机。
沙奈朵的粉色护盾早在半空张开,子弹在夜色中被无形的力量弹飞,没碰到任何一个人。
陆铮停下脚步,在黑暗中冷冷地看了一眼阿龙的方向。
他不吼,也不骂,就这么看着阿龙。
阿龙后颈一阵汗毛竖起,感觉要遭重。
暗处的影子动了。
宝可梦不戴耳塞。
夜隐循着乱响的铃铛,在黑暗里锁定了传教士的位置。
影子跟上,在人堆里截住了他。
按倒,一拳打晕,扯布塞嘴,捆死。
夜隐双翼往下一罩。
地上只剩下一道长长的拖痕。
那串铃铛被影子一把扯下,攥进了手里。
铃铛一收,各组的耳塞摘了下来。
....
韩逸重新点了一根烟,整个人往椅背一靠。
夜风顺着门缝灌进来,把呛人的烟雾吹得四散,远处换岗的口令声隔着半个营地闷闷地响了一声。
他半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养神。
门轴转了半圈,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阴影里的苍鬼早就给过提醒了。
韩逸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眼皮都没抬,静静等着那个人自己走到煤油灯的光圈里。
来人是个瘦高个,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边缘沾着几滴洗不掉的黑墨。
他手里攥着一卷抄满小字的旧纸,刚一迈进门槛,目光先是落在了堵门的烈咬陆鲨身上,接着又捕捉到了韩逸椅背后那团属于苍鬼的阴影。
他喉结滚了一下,盯着韩逸,脱口而出。
“你有系统?”
韩逸这才掀起眼皮。
他被这句荒诞的黑话逗着了,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拿着烟的手朝对面的空椅子一摆。
“坐。”
门边,那个抱枪的保镖立着,一言不发。
瘦高个拉开椅子,侧着身子坐下,把手里那卷纸搁在桌角,小心翼翼地压平。
“我是周衍……”
韩逸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下烟灰,下巴往前一点,打断了他。
“你觉得我有系统?”
“那不然呢?”
周衍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
“我不认为没有精灵球,人类能和宝可梦产生羁绊。”
“但我又看你只能用篮子驼宝可梦。”
“我也不信系统会这么寒酸。”
“出于好奇问一句而已。”
他盯着韩逸。
“我现在也能想通。”
“小智的皮卡丘,在已经被收服了的情况下都不愿意听小智的话,更何况没有精灵球呢?要是你有精灵球,就不会用篮子架着风速狗过来了,太不方便了。”
“那就更奇怪了,你是怎么驯服宝可梦的。”
韩逸没接话,就那么听着。
指间的打火机转了半圈,火苗啪地亮起,又咔地合上。
“懂的还挺多。”
“你玩啥的?”
“打对战,但很菜。”
周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只会抄配队,不会思考。”
“以前选宝可梦,只看种族值、特性这些跟战斗有关的数据。”
“现在才想着……当时要是多了解了解生态就好了。”
“穿越那天,我正和朋友在屋里拆宝可梦卡,每个星期拆包卡已经成了我和他的乐趣了。”
听到生态两个字,韩逸捏着打火机的手停了半拍。
他看向周衍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些好奇。
周衍伸手摸向贴身的口袋。
那块布料已经起毛了。
他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隔着桌面递了过来。
他的指尖压着卡片边缘,直到韩逸伸手捏住才松开。
“就剩这张了。”
韩逸接卡的动作很小心,几乎是捏着边角接的,像是接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借着煤油灯的光,把卡片翻过去又翻回来,拇指在卡面上轻轻擦了一下。
有多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了?韩逸看卡的眼神有些迷茫。
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他见的都是些印在包装袋上的劣质广告,或者是把肯泰罗安上爆肌蚊那一身肌肉的魔改垃圾,根本不是宝可梦。
手里这张卡四角磨得发白,边上一道折痕,卡面印着一只花椰猴。
清晰到令人害怕。
“你朋友呢?”
韩逸从卡片上抬起眼睛,落在周衍脸上。
语气放平了。
“死了。”
周衍的手指在桌面上划着圈。
“落地那天,我们看见一只帕奇利兹。”
“我们两个都很兴奋,直接冲了过去。”
他用拇指蹭了一下卡片边缘。
“帕奇利兹吓坏了。”
“它对着我们放了电。”
“昨天我都做梦了,梦到了这一幕。”
周衍抬起头。
“我到现在都分不清那是什么技能。”
“放电,充电光束,还是十万伏特?”
他的手停在桌面上。
“分清楚了又有什么用,宝可梦技能名字都是人类取的,怎么用还不是宝可梦自己的事,宝可梦又听不懂。”
“这是我昨天晚上得出来的新鲜结论。”
韩逸没有说话,只是咳嗽了两声,像是在提醒他跑题了一样。
周衍拍了拍自己的脸。
“抱歉扯远了。”
“落地没多久,哪有地方找药。”
“他不是当场被电死的,是电流钻进身体后的烧伤拖死的。”
“要是我们有ati,他不会死。”
韩逸坐直了。
这可是大发现。
电击不会立刻造成死亡,打了ati或许有救?
那十万伏特啥的是巨沼怪的伤给他留下的刻板印象?
电系不可力敌?
还真得去找电系宝可梦试试了。
(感谢爱吃插蛏的莫轻锋的花,感谢我手先刃死你的花,感谢猛练括约肌夹死心上人的点个赞,感谢大伙的用爱发电。)
(抱歉啊大伙来晚了,家里真有点事要处理。)
(聊聊天嗷。)
(我tm晚上十二点被电话打起来,说要我帮忙,我就去了,直接干到下午三点才回家。)
(哦呦,浑身黏糊糊的刚想洗个澡准备写小说。)
(有个上门收水费的,我也是真忘了,当场就交了。)
(他走之前跟我说我的水阀门扭不动,跟我说他本来想关水没关成,要我来看看。)
(我确实试了一下,我也扭不动,然后他就问我你还有没有水。)
(我进家里开水龙头,是有水的嗷。)
(他一走,我钻进浴室,洗了一半,身上洗发水啊,沐浴露啊,全打好了。)
(tmd没水了。)
(老子真就只能拿抹布擦着身上的沐浴露出来找他啊。)
(那很显然,人早跑没了。)
(我再怎么气也没办法,只能过来看水闸,一看,tmd好像也没问题啊,我还是扭不动。)
(那我找手机打电话吧。)
(我刚到电脑前拿手机,啪一下,tmd又停电了。)
(我又把手机一按开,1%的电,完全就是累坏了忘记充电了。)
(刚把电话打过去,他跟我说了一句喂。)
(手机关机了。)
(我坐在电脑前整整坐了五分钟。)
(晚上六点多才来电。)
(我说赶紧写书吧,身上又难受。)
(电话也打完了,说是让我找个师傅过来修一下。)
(说肯定是有费用的。)
(那我咋想呢,你刚走,我就没水了,我又不是不肯交钱,真是忘了,当着面交的,这凭啥关我水啊。)
(然后我又沉默了五分钟。)
(我就寻思嗷,这丫的是不是太巧了,不能是做我业务的吧。)
(真是越想越气不过嗷。)
(我tm拿着把锤子就去阀门那了。)
(对着阀门一顿敲啊。)
(卧槽,还真特么是敲开的,他跟我说是水阀坏了,要我钱,我自己敲咋敲好了?)
(于是到现在,我才写完,真是耿耿于怀。)
(停水,断电,干活,啥都碰上了。)
(我到现在已经快24小时没睡了,丫的真当我是铁打的了。)
(这样搞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