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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8集，这时更怪的事出现了，这股红色烟雾并没有向上冒，而是缓缓飘向皇城信，最后都飞向他的面部。
我鼻中能闻到有股淡淡的怪味，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有些像烧牛骨、猪油和硫磺的混合，味道不太好闻。
黄诚信想躲又不敢，只好忍着那股烟钻进鼻子里。
他鼻子扭了几扭，打出喷嚏将烟雾吹散。
高雄生气地对我说，不是告诉你的客户不要乱动吗？
怎么还动？
唉呀，对不起啊。
高老板，我鼻孔里面好痒好痒，实在是忍不住啦。
黄诚信连忙解释，我也问有影响吗？
要不要再试一次？
高雄摆摆手说不用，早就检测完了，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他就是故意的，就是看黄诚信不顺眼，借着他有求于自己这个机会，要好好发发脾气，反正黄诚信也得忍着。
高雄将蜡烛吹灭，旋转回去，封好银盖，又扔进衬衫中，我羡慕的不行，心想这东西太牛了，有条件我一定也弄根带带。
黄诚信问高老板，你这个唇膏的烟雾是怎么回事？
你那玩意儿才是唇膏，高雄哼了一声，这叫50啦，全东南亚只有两根，我这是其中之一，能检测到附近的阴气和阴灵，离得越近，阴气越重就效果越明显。
你身上有明显的阴气肯定是中了降头，但从烟雾速度和你的症状判断，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降头术给你。
落将的法师要么水平一般，要么手下留情了。
高老板总算愿意跟我正面讲话啦。
那我这个会不会洗人，要怎么解决？
得花多少钱呢？
黄诚信说像我这样的守法商银也会被人算计，真的好伤心。
你们说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
真是人心不古啊。
高雄忍不住笑起来，凡是降头都没有好结果的，就算不立刻死也会生病，身体差，慢慢早晚完蛋。
解决方法很简单，找个法力比较高的黑鸭赞或者降头师傅就行。
大概要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大概要10万泰铢。
高老板你给我个优惠价，以后会好好酬谢田老板的呀，你能不能别把他的利润给加上？
我只是个普通生意人，没有那么多钱呀。
黄诚信满脸苦笑，高雄打了个哈哈，从上到下满身名牌，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普通生意人，你这条爱马仕的皮带就得4万泰铢。
黄诚信说我的情况你还不了解能不能打个折。
高雄哼笑，要不是田力当中年人，我才懒得管你的事。
有种你自己去找降头师解开。
黄诚信沮丧的说，要不是阿赞宋林总是神出鬼没，一年到头见不着就可以找他了，这都是废话，你那个叫什么？
阿赞宋林的师傅说了好几年，我到现在也没见过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啊。
高雄讥笑，两人来回争论，最后高雄只给打了98折，要价九万八千泰铢，少1分也不行，还得先付全款。
黄诚信唉声叹气，好像刚死了老婆那么难受，9万泰铢我要转好久才能赚得到，可要细不出，又不知道这个降头到底有多厉害，会不会危及生命啦？
我说你别舍命，不舍财的，多少钱能买来你这条命啊？
我知道呀。
黄诚信说可惜要拿出这么多钱，真的是很心疼很心疼，要是不出又可能会洗掉。
高雄站起来就走。
黄诚信连忙把他拽住，重新坐下，说马上就到银行取钱。
高雄哼了几声，说看在黄老板照顾生意的份上，今天我请客，每人100太桌随便吃，黄诚信说100台铢够吃什么，连半饱都不到。
那天你在家杜家请我俩好像也没点几个菜吧，反正我是根本没吃饱。
高雄撇着嘴，黄诚信连忙岔开话题招手，叫服务生送菜单过来，我说还是先把你的酱头解开再说吧。
黄诚信摇摇头说都已经到了餐厅，还是先把饭吃完吧。
我和高雄对视都笑起来。
我觉得黄诚信的想法很奇怪，一方面怕死怕的不行，另一方面又抠门，贪婪到如此地步，真够矛盾的高雄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么小气，反正让我吃饱了。
出了餐厅，高雄要黄诚信先到银行把钱取出来，收了钱才能办事。
黄成信无奈开车载着我俩来到附近的一家中国银行，取出98000泰铢递给高雄，他这才满意指点黄诚信朝西南方向开，几十分钟后到了地方。
这是个很乱的村镇，全是高高低低的民居，水龙头接在外面，很多脱得精光的孩子在水泥池中洗澡嬉闹，杂乱的电线和到处都有的各种角度的晾衣绳。
民居之间夹杂着不少店铺，卖猪肉，鸡肉的，水果蔬菜的，报纸杂志的，有人在路边用水管冲洗，摩托车随手扔在旁边，不小心喷在汽车前挡风玻璃上。
几个孩子坐在路边，指着我们的车哈哈笑，似乎觉得很好玩。
唉呀，这些人真是好讨厌的啦。
黄诚信想下来擦玻璃，被高雄制止，让他赶快走，先办正事要紧，好不容易驶出这条街，拐个弯就宽敞多了。
两旁有很多高层旧公寓，高雄让黄诚信把车停在一栋有十几层的旧楼前，进了门就是电梯，墙壁上的按钮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上面都用透明胶带贴着手写的数字，个个都歪歪扭扭，里面黑暗潮湿，墙壁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黑乎乎的。
我们上几楼，高雄说12楼我刚把写有12的按钮给按亮，高雄却走向楼梯间，黄诚信问高老板我们为什么不坐电梯啦？
我笑着说他肯定是想减肥。
电梯门打开了，高雄边爬楼梯边说要是不想坐到半路掉下来就随你们。
我和黄诚信互相看看，同时把迈出去的腿收回，跟在高雄屁股后面也爬楼梯12层，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算矮，好在举价没那么高，也累得我和黄诚信直喘。
我在中国从没见过这种格局的公寓楼，中国的楼房每层都有走廊或者门厅，再加上几个独立的住户房门，而这种公寓的每层都有个大平台，平台周围还有高高低低的楼梯，夹杂着很多住户的房门，完全没有规律，好像是随意修的。
这种格局以前只从电影里看到过，很像香港旧时的九龙城寨途中我在各个楼层看到不少风景，有人坐在楼梯口，手里展着报纸，假装看，发现有人经过，立刻用警觉的眼神盯着我们，直到上楼估计是在放风。
透过房门上的小汽窗，能看到屋里有两个年轻女人正抱在一起接吻。
有人经过也不避讳，看到在地上摆了很多汽水箱和鱼虾箱，不少人围着买，也看到摆着好几个方桌，都坐满人打麻将或者扑克牌。
这个地方真的是好乱啊。
田老板你要多加小心的啦。
黄诚信低声说我看到他比我似乎还紧张，心想也不知道他提醒谁呢，这地方再乱也是居民区。
再说有高雄领路怕什么，他肯定熟。
来到12楼，在高雄的带领下，我们穿过平台又拐了几个弯，最后来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小巷。
高雄走到最里面的铁门前，伸手咣咣砸几下。
半分钟后，门上的小气窗被打开，露出一对闪着金光的眼睛，也不知道这人皮肤有多黑，除了眼睛，周围的皮肤都是黑油油的。
我心想难道是个黑人？
见是高雄这人又左右扫了扫，我和黄承信关上机窗半天没动静，我刚想问怎么回事，看到高雄掏出雪茄点燃，好像根本不着急。
铁门终于被打开，门口站着一个人，个子不高，穿着黑衬衫和黑裤子，脚上也是黑色凉鞋，比较瘦，头发乱蓬蓬的，也不知道多久没剪没洗了。
这不是黑人，虽然皮肤有些黑，但眼圈就像大熊猫似的，难怪在门外看不到眼睛以外的皮肤，进屋后先闻到有股鱼腥味，然后还有鸡粪味。
屋里很乱，墙角堆着不少鸡笼，里面都是活蹦乱跳的公鸡，对面墙还摆着两个塑料圆筒，里面不时发出扑棱棱的声音，走近看却是鲜鱼。
正在我惊讶的时候，忽然看到另外的角落还有一只用竹条编成的大圆龙。
平时我在农村也没见过，里面似乎有白花花的东西在动来动去。
这人不友善的看着我和黄诚信，两人又对高雄说了几句什么泰语，黄诚信也用泰语插言，刚说出半句就被高雄示意打断，他立刻不说了。
趁高雄跟黑眼人在角落低声交谈的时候，我和黄诚信不约而同地凑过去看那个袁龙，里面居然是几只小猪崽，个个飞飞白白，最多不到一个月，拱来拱去的，很可爱。
我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猪笼田老板？
高老板是来给我解酱的吗？
黄诚信压低声音，他好像是驯鹿来买东西的，这人就是于老妈，我偷眼看他俩并没注意回答应该不是高老板，可没这么无聊。
这人也许是阿赞师傅呢，你不要乱想，黄诚信说就算细，这个西服恐怕也没什么法力吧，他还卖鱼卖鸡肉，猪肉能有多厉害，我也没太明白。
假装行家的回答不见得。
听说在东南亚有很多真正厉害的阿赞师傅都很低调，并不是权益加持，佛牌赐福或者做法事为证，有的甚至很穷。
就像中国那种深藏不露的高僧，已经达到某种境界了。
黄诚信想了想点头说有道理。
这时高雄抽着雪茄走过来对我俩说，这位是阿赞巴松师傅专修黑发姐，将头和洛将都很擅长，刚才他正在供奉小鬼还没做完，所以我们要先等会听到供奉小鬼这个词，我并没太在意，心想无非就是这些泰国的修法者所信奉的什么神灵呗。
比如修道的供奉吕祖，唱戏的供奉唐明皇这类，那黑眼师傅也没理，我们挽起袖子从塑料桶里捞出一条扭动的鲤鱼，走进李建武屋门并没有关黑眼师傅阿赞巴松似乎也没避讳我们。
我很好奇，走到斜对着里屋的角度，靠坐在几个大纸箱前。
黄诚信明显也很好奇，假装左顾右盼的跟过来站在我身边。
阿赞巴松师傅把鲜鱼放在桌上，从里屋的木柜中捧出个用红布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将红布打开，里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大概有半尺来长，因为离得远，看不清是什么。
阿赞巴松再从桌上拿起那条鱼，用力大口咬下去，还没等我表示惊讶，黄诚信已经张大嘴发出啊的轻声。
阿赞巴松咬了一大口鱼肉，再扭头用力扯下来，那鱼还在扭动身体。
随后，阿赞巴松把这块扯掉的鱼肉再补几口，将鱼鳞和鱼皮咬掉，只剩干净的鱼肉。
在我和黄诚信的惊讶表情中，阿赞巴松恭敬地把这块鱼肉平摊在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上面，然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咬下几块净鱼肉，摆放整齐。
他走出里间屋，我和黄诚信连忙假装看向别处，阿赞巴松根本就没搭理我俩，把残缺不全的鱼扔在墙角的垃圾筐里，呸的吐掉嘴里的鱼鳞，又弯腰打开鸡笼，伸手抓住一只公鸡的翅膀根部。
我和黄诚信又对视一眼，表情既疑惑又害怕。
阿赞巴松拎着来回乱扭的公鸡，走进里间屋，蹲在红布前面，单手掐牢公鸡的两个翅膀，另一只手拖着公鸡下巴，紧紧握住鸡嘴，把鸡身体立起来，伸长鸡的脖颈举在前面，然后用力咬在鸡脖上。
这下把我和黄承信又吓得不轻。
他本来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可能是想缓解情绪，刚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看到这场景，吓得烟都掉了，嘴唇直发抖，我也被唬得说不出话，那公鸡被咬得咯咯大叫，没完没了地扑楞身体用力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