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61集,阿赞布丹在旁边仔细观察,看着梁姐的表情和动作,同时我看到他在低声念诵经咒,这并不奇怪,很多死者在火化或下葬的时候,都会有高僧或者是法师用经咒超度亡魂,消除其生前犯下的种种罪孽,好让其早日转世投胎。
这个无论是东南亚还是中国都有,国外也有类似的仪式,只不过高僧变成了牧师,而且是让死者临死前的忏悔。
不过道理相同,所以我们也不用怕梁杰起疑。
但我们都清楚,阿赞不单不是在超度高雄,他又没死,而是另有用处。
等到梁姐过来的时候,他手扶着棺材的边缘俯身去看高雄,我很担心高雄虽然可以暂时屏住呼吸,但胸口还是有心跳的,而且身体也没那么冰凉。
我生怕梁姐伸手去摸高雄的皮肤,也许会看出有假,但好在没有梁姐就这么看着高雄,忽然笑出声来,我们都很意外。
我又看到阿赞朱克也在念诵这边,梁姐身体颤抖,微笑的看着高雄,黄诚信很生气,你在笑什么,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杨姐说,人总要死的,高老板要是能再次投胎转世成人,说不定就会知道怎么对女人好一点了,而不是总触摸她的痛处,让她伤心、绝望和愤怒。
听他这么说,我觉得话里有话,连忙过去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高老板让谁愤怒了?
梁姐看了看我说你又不傻,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
黄诚信悲愤地说,就算高老板生前有让你伤心过,又不是喜罪,现在人已经洗掉了,你怎么还能这样说话?
对他不是太残忍了吗?
残忍,这样对我就不残忍,让我天天伤心流泪就不残忍,光凭这一点他就该死。
说完他哈哈地笑起来,前仰后合的,似乎很开心,又指着躺在棺材里的高雄说,现在好了,你以后再也不会伤到我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我说人都死了,你还这么指责他有没有点良心呢?
梁姐笑着回答,哼哼,正因为他死了,我才敢这么说的呀。
说完又开始笑了。
那边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提高念诵的经咒的音量,黄诚信说做人不能这样,尤其高老板泉下有机,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姐说哼,你们放心吧,他才不会呢,他会很快被超度的会去投胎,但下辈子是人,是马,是牛是羊是猪就不知道了。
呵呵呵呵,你说什么你怎么能知道高老板的灵魂会很快被超度?
梁姐笑着说,那是鬼王亲自给他下的,降头是最高深的灵将,应该五天后才发作,没想到这么快,估计呀,也是高雄平时做恶太多吧。
哼,这种灵将啊,能把他的亡灵彻底禁锢,等他死后被烧成灰,我再将他的骨灰带到冰城,鬼王再次帮他加持,他就能投胎了,没人报复我。
梁姐刚说到这里,高雄忽地从棺材里坐起来,双眼死瞪着梁姐,他完全没有防备,被这情景吓得尖叫起来,直往后退,惊恐的看着高雄,我假装惊讶高高老板你你怎么黄诚信也很意外,惊得呆在当地。
只见高雄翻身从棺材中爬出来,慢慢地走向梁姐,他转身就要跑,我早有防备,上前几步拦住去路。
这时高雄已经来到梁姐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肩膀,还我命来。
梁姐吓得浑身直哆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高雄又说给我赔命,快说是不是你找的鬼王?
梁姐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我找的。
高雄问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非要搞死我不可。
你说梁姐似乎看出有些不对劲了,又见无敌正举着手机对准他一把将高雄推开左右看看。
高雄嘿嘿地笑着说,你找什么呢?
不用找了,所有人都在这里,谢谢。
怎么回事啊?
高老板怎么黄成信浑身直哆嗦,手和脚都在发抖,梁杰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刻朝无敌冲过去,要抢他的手机。
无敌哪里会被他追到啊?
没几步就跑出很远,拐过院子就不见了。
梁姐气呼呼地边追边大叫回来,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我要杀了你我,我要掏出你的肠子,再用它活活勒死你,他越追越远,转眼间就不见了。
我们都看向那个方向。
高雄对我说,没想到哼,还真的是他。
我点了点头说,幸好无敌已经用手机录下来,不怕他会不承认。
黄诚信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嘴唇直哆嗦,我笑着过去把他扶起来,高雄也过来。
黄诚信大叫着转身就跑,被阿赞朱克抓着胳膊拽了回来。
鬼呀,有鬼呀,放开我。
黄诚信大叫着,高雄生气地说,你才是鬼呢,我是人。
黄诚信被阿赞朱克拉着跑不掉,惊恐的看着高雄,我过去对他解释说高老板压根也没死啊。
这只是我们设的局,一是为了让梁姐露出马脚,二是瞒天过海,没想到真有意外收获,黄诚信全身都在发抖,你真真真的不信鬼吗?
高兴说废话,你看我有没有影子,这个时候太阳还在,黄诚信看到草地上真有明显的影子,我说他身上是热乎的,而鬼是冰凉的。
你来摸摸黄诚信,连连摇头说不敢摸。
高雄把手一摆,旁边寺庙的两名僧侣也都惊呆了,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我过去对他们两个解释,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听说刚才那个跑掉的女人就是落鞋匠的僧侣,表示理解,让我把手续办好,回到珠宝店,吴迪早已先到了家,我把他手机的录像片段传至电脑,大家对黄诚信解释了半天,他仍然没回过神来,端着杯子慢慢喝水。
高雄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死奸商今晚要不要去逗哥啊,我请客他这一拍不要紧呢,吓得黄承信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碎了,为什么要满减我,他有些不高兴了,我说也是怕你不小心泄露。
那个梁杰很精明的王诚信说怎么可能,我好歹也在生意场混这么多年,哪里会在我这里泄露这一点我很相信。
要论演戏啊,他和吴迪是绝配,经常动不动就装病倒地,非常逼真,就说瞒着你也是一时性起,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嘿嘿,没想到死奸商还真有眼泪啊,不会抹的辣椒油吧。
高雄问黄诚信连忙指天发誓说当然是真的眼泪,不然他老妈就不得好死。
高雄把眼一瞪,说看来是假的,你老妈早就被车撞死了。
黄征信立刻改口说习惯了,不是老妈,而是老爸。
阿赞朱克说道,看来这个计划很成功啊。
那个梁姐还真如你们所说的,身上有阴气,在禁锢法咒的催动下,他很快就发作了。
阿赞不单也点着头。
高雄说他当排场好几年了,喜欢卖给客户鞋牌和鞋物,因为啊,利润比较大,所以被阴气侵扰,这几年变得越来越不正常,换成是别人了,就算跟我有那几次过节也早就该忘掉了,毕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儿。
但在他看来就很愤怒,如同杀父之仇,夺子之恨,非要搞死我不可。
我说梁姐也不容易,为了要你的命啊,居然假装跟你和解,还出去度蜜月,比新婚夫妻还要亲密。
你也相信他,我哪知道啊。
高雄看了看我,我很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精明的人也会上当呢?
忽然有个女人怒冲冲地冲进店门,居然是梁姐,只见他手里握着把刀,像是肉摊中那种切肉的刀,足有一尺半长,很锋利。
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梁杰表情狰狞,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看到高雄后就立刻冲上去要捅。
我们这些人都没回过神来。
好在高雄身经百战,连忙闪身过去,但店里有好几个人,他旁边就是阿赞朱克,无处可躲。
而梁姐动作又快,这第二刀眼看着要扎到高雄的胸前,这个时候无敌闪电般地冲上来抬脚把梁姐手里的切肉刀踢飞了,又一腿把他给踢倒,这时那把刀刚好落下来,吴迪伸手接过去扔给我,梁姐狂叫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抛开你的肚子把你肠子掏出来。
他抓住高雄就咬他的脖子,就像疯狗一样,高雄也害怕了,连忙用手下意识的去挡,梁姐一口咬着他手掌死命的咬。
高雄疼的大叫无敌,只好照着梁姐后脑勺就是一拳把他打昏在地上,又找来绳子反绑住他的双手。
黄诚信说会不会把他打死了,不会的,我又没有权利。
黄争气说要是出了人命就唯你试问无敌连连点头把梁姐扶进宿舍,平放在我那张床上,没多久她就醒过来了,又开始大喊大叫的,恶狠狠地对高雄说,早晚会把你再弄死,用刀切成十几块将内脏掏出来喂狗。
高雄气的过去,抽了他两嘴巴。
我和吴迪连忙给拉开了。
阿赞朱可说他平时就被阴气侵扰身体很久了,今天再被我和布丹以阴肉催动发作,现在的效果就像邪盘中的阴灵反噬,很严重,必须马上处理,不然他的魂魄会被阴气搞乱的,就再也治不好了,只能送进疯人院。
我问那你们俩现在就给治治吧。
没想到阿赞朱克和阿赞不单都摇头说他们也搞不定。
这毕竟不是具体的阴灵反噬,而是长期受到阴气侵扰造成的。
他们俩掌握的都是阴法咒语,恐怕不能彻底解决,最好找个修为很高深的龙婆师傅才能解决。
看着梁姐这副模样,我怎么也无法与之前的梁姐联系到一起。
梁姐不光身材好,长得也不错,但现在她五官都是扭曲的,显得非常吓人。
黄承信让高雄快想办法找个龙婆师傅,他沉吟片刻,说我所认识法律最好的又有不错关系的就是 p 级的龙婆八师傅,但最近听说他生病了,不太方便见客呀,已经很久没有家吃佛牌了,连钱母都不怎么花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忙啊。
高雄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龙婆巴,在批集的寺庙僧人之后告诉我们对方称龙婆巴师傅患病,刚从医院手术出来,身体比较虚弱,不能间隔借,怎么办呢?
再找找别的龙婆西服呢。
高雄说不能瞎折腾龙婆吧,法力很深,只有找他才是最保险的。
先到批集再说,我说就这么硬着头皮去啊,不太好吧,到时候人家不见人,你总不能把老师傅从卧室里绑出来呀。
高雄说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就这样无敌。
先开车把阿赞朱克送到阿赞布丹的住所,先暂住,返回后天已经黑透了,简单吃了点东西,再让吴迪和黄诚信轮流开车五人出发,连夜前往 p g。
等到批起的时候都快到凌晨3点了,寺庙里静悄悄的,泰国大多数寺庙都没门。
高雄进院后,在侧庙的卧室里找到了两名僧侣,说明来意,僧侣同意让我们先住下,明天早晨等龙坡八师傅醒来后再跟他商量商量,梁姐的双手被反绑着,刚进院子就发狂般的大吼把你们全杀光,凭什么不喜欢女孩掏你们这些僧侣的肠子让你们自己吃下去,你们都要死。
一个个全中降头,眼珠烂掉。
他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寺庙中显得更刺耳。
那两名僧侣有些慌张了,高雄气急了,打开汽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把铁锹要将梁杰打昏。
僧侣连忙阻止,说这样对女士有些残忍,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想了想,只好脱下背心,让高雄暂时塞住梁姐的嘴。
这时从正庙里走出一名僧侣,问是谁在吵闹,那两名僧侣连忙过去解释情况,这僧女看到梁姐的模样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进了庙里。
我们刚把梁姐弄进侧庙的内室坐下,刚才那名僧侣就过来了,说龙婆巴师傅已经被吵醒了,听说了情况之后,让我们把这位女士带过去给他看看,高雄连忙说不用,现在已经堵住他的嘴了,不会再吵了。
等明天龙婆巴师傅醒来再说吧。
还是现在去吧,这是师傅的意思。
我和高雄等四个人架起两井,在僧侣的带领下进到主庙,从大殿旁边的侧门进去拐了两个弯,来到龙婆巴师傅的卧室。
这个屋并不大,里面摆着张大床,其他摆设几乎没有相当的简陋,床上躺着个干瘦的老者,赤着上半身盖着薄被,估计是大病初愈,怕着凉。
屋子里没开窗户,也没开电风扇,很闷热。
见到我们进来,龙婆巴师傅支撑着要起身,两名僧侣连忙过去扶坐好他,让我们把梁姐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捆着的绳子也解开,高雄说不行,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半疯状态了,骂起来没完呢。
龙婆八师傅笑着点头说没关系,我只好将塞着两截嘴的 t 恤衫拽出来。
绳索解开,梁杰喘了几口大气,立刻骂道,你们这些混蛋都要死,我会把你们的肚子全都抛开,内脏拽出来,肠子也拽出来,绕在你们的脖子上,勒死你们。
他的双臂拼命的挣扎。
我和高雄用力的紧紧的架着他,不让他把手抽出来。
龙婆巴师傅让我们把梁姐带过去,我和高雄怕他咬人,谨慎地架着梁姐的胳膊慢慢地凑到床边。
龙伯巴刚伸出右掌,梁姐突然大叫起来,张嘴就笑,龙伯巴并没有躲避,要不是高雄带着梁姐的身体向后闪,恐怕就咬中了该死的女人,你怎么谁都咬啊?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龙婆八师傅又不是观音菩萨,梁姐哪里管你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