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62集,再次慢慢凑近龙伯巴,将手掌按在梁姐的额头,他喘着气,双眼盯着他的手掌,似乎在犹豫。
在我和高雄愣神的功夫,梁姐突然仰头用力咬住龙婆巴的手掌,虎口处高雄抬手就要打他,龙婆巴以另一只手示意不要动,我很紧张,难道就让他这么咬下去?
这人的咬合力是相当大的,而且梁姐现在还处于半疯的状态,非咬掉肉不可呀。
龙婆巴开始念诵经咒,被咬住的手掌在颤抖,显然也是很疼,两节两腮的青筋都突起来了,看来是真用力。
我们看到鲜血从两己的嘴里流出来,僧侣们都很焦急,走过去抓住龙婆巴的胳膊,问他要不要处理,龙婆巴没理会,继续念诵经咒,这时我们看到梁姐似乎不再用力了,而是慢慢的张开嘴。
龙婆巴的手掌虎口处出现了深深的牙齿印,都是带血的,而且还在往外渗血。
龙伯巴将戴昌的手掌重新按住梁姐的头顶。
经咒就没停。
十几分钟过后,梁姐开始痛苦地发出嚎叫,就像有严重的病痛。
又过了一阵,她低声哭泣起来,胡乱说着什么,我喜欢女孩,为什么不能是我错了,别找她,我都听你的之类的话。
随后我又看到梁姐双手拼命在半空中抓五腮帮子鼓起,很像溺水的样子,然后又是抓遍全身,张嘴大叫,头部左右摆动,看起来非常痛苦,我觉得像是被火烧的人。
在之后,梁姐就躺在床边,双腿张开,两只手紧紧抓着床上的被单,好像是孕妇在生产,再然后又是头往上仰,舌头伸出来,双手下垂,浑身乱抖。
他做出了很多奇怪的姿势,我大概能猜得出来,这应该是几年间那些附在梁姐身上的邪盘中阴灵生前的遭遇或者是死因。
不管怎么动,梁姐的头部永远处在同一个位置,被龙婆扒的手掌扶着折腾了几分钟,梁姐渐渐不再动弹了。
而龙婆巴师傅状态很不好,精神委顿,头部一点一点的似乎要睡着,但他嘴里还是在念诵着经咒,声音非常低,都快听不见了。
最后龙伯巴师傅将手掌拿开,两姐从床边滑到地上,像是死人似的。
我能看到他脸上和身上全是汗水,衣服也已经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龙伯巴师傅也在两名僧侣的帮助下费力地躺回去,有僧侣拿过毛巾替他擦身体的汗,我们扶着梁姐出了屋,再次回到侧庙的卧室中,有僧侣拿过两块干净的毛巾,我们三个人出来让高雄给梁姐把身体擦干,以免着凉。
僧侣把我们三个人安排到另外的卧室,看来是平时僧侣居住的地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而空着,也许是人手不足吧。
躺下之后,我们还在议论刚才的事。
吴迪问我刚才了解那些奇怪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了自己的解释,应该是付灵的反应。
鞋盘中多数都录有完整的灵,多数是大灵。
这些阴灵之所以会被加持到佛盘中,就是因为多数是横死的,死而不干,怨气太大了,所以才制成邪盘,让人供奉好,消除怨气去转世投胎。
既然是横死的,那就有很多种死法了,上吊的,跳楼的,溺水的,难产的,刀枪致命的、冻死饿死的等等等等。
而这些阴灵会因为梁姐是女性而更容易附着。
女人属阴,阳气普遍要比男人弱,所以很多能撞鬼的或者通灵体质的多为女子。
再加上梁姐为了多赚钱,平时经常卖给客户鞋牌和阴物,比如人胎路过小鬼仔之类的东西,就被阴气侵扰的更为严。
第二天我们三个早早的来到高雄和梁姐住的那间房,看到高雄坐在地上,梁杰躺在对面,两人离得很远,而梁姐双手仍然被反绑在身后,紧紧地捆着,头发也乱蓬蓬的。
我说怎么还绑着呢,还这么紧,血液不通会坏死呢?
过去要打开,高雄连忙说不行,等龙婆八师傅醒过来以后,或者看到他正常了才能松开,应该没事了吧。
五弟说龙婆八师傅不是很厉害吗?
高雄说厉害是肯定的,可是这个疯女人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啊。
这时梁姐被我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躺在地上仰头看了看屋里的四个男人,表情很迷茫,高雄下意识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处,表情非常紧张,我觉得他应该随时都有可能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屋去。
梁姐坐了起来,表情有些痛苦地问是谁捆的我。
我看了看高雄,他朝我摇摇头,意思是先别松绑。
黄诚信低声说还是松开吧。
这样捆了一夜,手会断掉的。
我招手把吴迪叫过来,告诉他留点神,他点了点头,我走过去蹲下问梁姐是否还记得昨天的事,昨天的事儿,昨天什么事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
高雄,你,你把我带到哪里了?
高雄观察着他的眼睛和表情,并不搭话。
梁杰想活动一下四肢,又咧起嘴来,高雄吓得闪身就要出去。
黄诚信把他拦住,说不要害怕,他只是被绑得很疼。
这时梁姐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反绑,双手生气地大声问是谁绑的,我快放开高兴说,你看他还是这样的。
黄诚信笑着说,这是正常的呀。
换成是你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照样会生气啊。
我壮起胆子解开捆住梁姐双手腕的绳索,梁姐揉着已经被捆住红叶的手腕,问到底是谁捆的,她为什么要这样?
是我捆的?
高雄说,梁姐问你为什么要捆着我,我怎么得罪你了?
高雄一时答不上来,我看到平时精明狡猾,从来不会被问住的。
高雄居然语塞了,连忙说没什么,昨晚你生病了,病得很厉害,见人就打,见狗就咬,所以必须要把你暂时捆住。
现在啊,已经好了,怎么可能我没事咬狗干什么。
梁姐不信,高兴说,别胡说了,把真相告诉他吧。
我笑着从头到尾说了。
梁姐有些发懵,表情疑惑,似乎觉得我们都在骗她,我又没生病,为什么要到寺庙来接受施法?
梁姐问高雄冷笑说,你要是不算有病啊,那全世界就没有疯子了。
梁杰生气的刚要骂黄成信问梁女士,你最后的记忆是什么?
梁杰想了想说,好像是听说高雄死了,自己来参加葬礼,但比较模糊,黄诚信,又让他往前回忆。
梁姐说是跟高雄去国外旅游,好像是马来西亚几个城市,我们都点点头说,那就没错了,你那段时间的记忆都在,只是因为阴气严重侵扰你的身体,使你的记忆力发生减退,有时候回忆不起来,甚至觉得那些经历只是梦到而不是经历过。
梁姐歪着头问高雄,我为什么要跟你和好,为什么答应跟你去马来西亚旅游?
这话把高雄问得哭笑不得,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啊,是你主动提出和谈的,还说以后你只听我的,想结婚就结,不想结婚就随便。
梁姐急了说那我不是神经病吗?
怎么可能呢?
冲上去要跟高雄理论,高雄连连后退,对我说快把他再捆起来吧,又犯病了,得去找龙婆巴师傅高老板算了算啦。
黄成新笑着说他没有犯病,其实觉得以前那些戏不能理解,当然啦,那都是不正常的,梁姐做出来的选择,而现在他已经变为正常,当然觉得之前自己做过的那些戏很怪了。
劝了半天以后,梁姐勉强同意我们先离开寺庙回曼谷再说无敌。
开车载着我们大家从 p 级回到曼谷,直接去梁锦的家,他的公寓在城北罗马尼亚大使馆附近。
梁姐昨晚被龙坡八师傅施驱邪法术,身体还很虚弱,我和黄诚信要过去扶梁杰,把黄诚信甩开看了看,吴迪说让他来扶,我和吴迪一左一右扶着梁姐上到四楼,他四处找钥匙,问我们有谁看到他的皮包,我们顿时傻了眼。
仔细回忆黄承信说昨天你到珠宝店来,既拿着刀没有带什么皮包啊。
梁姐直跺脚说不知道怎么丢的。
吴迪告诉他昨天的事,看来是在寺庙的时候,他去追吴迪,应该把皮包丢到半路上了。
梁姐说你这人真讨厌,干嘛跑那么快,包里还有很多证件呢?
没办法,高雄只好下楼让附近杂货店老板找了个开锁师傅过来,打开房门并换了新锁。
进屋后才发现梁姐的住处十分干净整洁,地面都是洁白的,带有浅黄花纹的瓷砖。
而我和高雄的公寓都是水泥地。
皇城信的珠宝店店铺是瓷砖,后面宿舍也是水泥地面,客厅和卧室都不大,但家具摆放的整齐简洁,屋里散发着特殊的幽香,给人感觉就像进了古代大小姐的闺房,高雄四处想找拖鞋,但只有一双粉色的给梁姐穿。
他问为什么没有多余的拖鞋,废话,我单身住在这里,要多余的拖鞋干什么?
我和黄诚信都奇怪地看着高雄,他也奇怪地回看着我们问什么意思,我看了看,两姐没说话,扶着梁姐走进卧室,这里的布置更干净,床单和被子都是浅粉色的,旁边有个小巧的梳妆台,干净的一尘不染。
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相框,是梁姐和一个帅哥的合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前夫无敌没换鞋。
看到这么漂亮的卧室都没敢进去,只站在门口。
我扶着梁姐上床躺下,让她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她,再看梁姐,她已经睡着了,在客厅里我们都坐在沙发上聊天,高雄问你们刚才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黄忠信问高老板,梁姐现在习法之后很多戏都记不太清了,连你也是这样的吗?
高雄更加发懵了,我说看你的样子,好像今天第一次来梁姐的家呀,高兴说当然是第一次啊,这有问题吗?
我说不太可能啊,自从那天梁姐跟你通过电话以后要和解,然后你去找他旅游,前后半个多月,你难道从来没在梁姐的家里住过,从来都没有,都是到外面的旅馆过夜,我说要去他家看看,梁音死活不同意,说他家太乱不想让我笑话。
现在看来啊,他那个时候对我确实是没怀好意啊,根本不是出于真心,所以才拒绝让我到他家里去的。
我和黄诚信都连连称是无敌说道女人和女人也真的是不同啊。
我以前女朋友的家里我也去过,和梁姐这个屋子相比啊,那里啊简直就是猪啊。
高雄哼了声又怎么样,还能比死奸商的别墅好吗?
黄承信连忙说那当然不一样啦。
两解析那种很讲生活计量,很会打扮的女性,眼光也很高,这种女人非常有魅力的高老板,你真心好福气呀。
高雄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为了避免梁姐再闹事,我和高雄决定就在梁姐家的客厅里留下观察,看他的行为有没有什么异常,让黄诚信和吴迪先回去,我买了两双拖鞋,免得把梁姐家的地面踩脏了。
他从中午直接睡到晚上,也没有醒来的意思,我问会不会直接睡死了。
高雄走进卧室说他睡得很香,不用担心。
就这样,我俩在两几的客厅里凑合了一晚,直到次日中午,梁姐才慢慢醒过来,他坐直身体精神不振,好像还有些恍惚。
高雄谨慎地坐在床边,问梁姐感觉怎么样,唉呀,头很疼啊。
梁姐摸着脑袋看到床尾坐着,高雄立刻说,谁让你坐在我床上的快起来,衣服那么脏,高雄生气的说哪里有脏啊。
这条裤子是5天前新换的,梁姐更加生气了,抬脚就要踹他,身体却一歪,差点晃倒,高雄没敢过去扶他。
梁姐说你是故意想让我摔死吗?
还不过来扶我。
高雄只好过去扶着他重新躺在床上,两个人聊了半天,从串四块佛牌的货聊到电影院演戏,从阿赞朱克聊到彭马,从常州闺蜜婚礼聊到马来西亚鬼王。
梁姐对这些事都记得,但又似乎没那么真切。
高雄问你真的记不清了,梁姐说事情是记得的,不过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了吧,起码也有五六年了。
高雄说哪里有啊,都是近一两年内发生的。
梁杰想了想说,我真的出钱找降头师给你落死降吗?
高雄生气的说废话总共三次呢,还都是鬼王派的,先是鹏马,后是阿赞朱克,然后又是鬼王本人,你光给阿赞朱克的价钱就是50万泰铢啊,要不是我们凑了40万交给他,我这条命就没了,难怪他说找不到你们。
梁杰比高雄还生气呢,原来你们出钱买通拉赞朱克这家伙,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还真以为你请来了好几位阿赞共同对付他呢,高兴说,不然我能怎么办呢?
难道真的要被你找人搞死啊?
梁姐回答就说你处处跟我作对,有没有冤枉你?
高雄哭笑不得,说你要搞死我,我也不能反抗,那岂不是成了傻瓜吗?
两个人争争吵吵,我都听得烦了,只好走出房间,在公寓附近找了家水果店,买两块熟透的榴莲肉吃起来。
没一会儿看到高雄也出了公寓楼,说是要给梁音买点吃的带回去,然后他要留下来陪梁音几天,等他身体恢复之后,再带着他补办那些证件,我问你确定没危险,别再重复上次的老路在相同的地方跌倒两次,高雄说他刚才已经悄悄用灵辣测试过了,梁音身上没有任何阴气,看来那些邪气已经被龙婆巴师傅给彻底驱走了。
真是可喜可贺呀。
我笑着说,提到灵腊,我忽然想到自己的灵腊也快没了。
高老板办完正事之后,什么时候咱俩再弄些新的灵腊呀?
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啊,装逼利器,没有他我接生意,尤其是驱邪的大活,心里总没底啊。
高雄点点头,我这根灵啦也差不多烧光了,等帮着把梁音的证件补齐,再送他回国内。
我回来之后再处理这件事。
我很惊讶,问为什么要把梁姐送回国内,高雄说还有父母亲人的好吧,之前他被阴气侵扰,说话办事都很不正常,他的亲朋好友也都避着他,现在好转了,得让他回去跟这些人搞好关系。
哪像我呀,什么亲人也没有,想搞好关系也没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