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63集,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就在附近找了家快餐店,点了两份套餐,边吃边聊。
我问起梁姐那次假装跟他和谈,后来从马来西亚回曼谷,身体出异样以后,为什么还坚定地认为不是梁姐做的?
高雄看了看我说对我那么好,不相信是他在背后搞鬼啊。
我问怎么个好法能让这么精明的高老板都蒙在鼓里。
高雄瞪了我一眼,说小小年纪打听这么多干什么,他越不说,我就越好奇,非追问个清楚不可。
高雄被问的烦了,就说梁姐是女人中的女人,算是极品的档次,这回该懂了吧。
我似懂非懂,但又不好意思细问,只好边吃边自己琢磨。
高雄看着我这副模样,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你还小,等长大了就懂了。
我哼了一声,心想我都快33了,还小啊。
估计是高雄对女人方面经验太丰富了吧。
吃完饭从餐厅出来,高雄拎着打包的饭菜回梁姐的公寓,我也回到珠宝店对黄诚信和吴迪说了,经过黄承信也松口气,那就好啊。
梁姐的事情终于是解决掉了,以后高老板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报复了,整天东躲西藏的了。
老板高老板评价梁姐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啊?
无敌问黄诚信看着他说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就是字面的意思吗?
无敌追问字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黄诚信说,你这个笨蛋居然能够活到现在,也真是奇迹了。
高老板说梁姐是女人中的女人,是极品档期就去说,唉,算了算啦,让田老板告诉你吧。
黄诚信回到卧室去了。
吴迪在宿舍里又问我什么才称得上是女人中的女人。
我笑着说哼哼,按我的理解啊,应该是高老板特别喜欢梁姐的温柔或者是疯狂吧。
我越解释无敌就越糊涂,非缠着我仔细讲讲,我也烦了,摆摆手让他自己去问。
高老板转身面朝墙壁,闭目养神去了,听无敌嘟囔着,我哪里敢问高老板呢?
我心想虽然不太确定高雄所说的那番话的含义,但大概也能猜出几分。
我对梁姐不是很熟悉,但她年轻漂亮,身材好,能力强,对生活很讲究,敢爱敢恨,对哪个男人来说都是很好的选择。
只是脾气有些火爆,之前是有阴气侵扰的成分在内,现在已经被龙坡八师傅彻底给治好了,性格应该比之前好多了,也许高雄会更加喜欢呢。
同时我又在想梁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高雄,而且主动倒追,也许只有高雄这种具有强烈男人性格特征的人才更对梁姐的胃口吧,我就不行。
按理说阿赞朱克给高雄解开降头也是要收费的,但他看在之前我们凑出40万泰铢付给他的面上,居然给高雄免了单。
但同时也告诫他,鬼王的降头是必死的,除了他,只有他师傅可以解得开。
虽然鬼王用降头弄死过无数人,不见得个个都回防,但还是要避免被他知道居然有目标没死还活得好好的,那样的话就等于这个降头师的手段不行,他必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高雄不以为然,说没关系,只要梁姐不主动去找鬼王说这个又有谁会多嘴呢?
把这消息告诉给鬼王,知道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为了表示感谢高雄请阿赞朱克喝酒唱歌,之前我们知道他是麦霸,于是商定好到时候轮流上台,免得被阿赞朱克站着下不来,但还是失败了。
这家伙唱起歌来完全不顾别人,一手接一手的,全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的粤语和闽南语的老歌。
别看阿赞朱克不懂中文,但这些歌词却都记得非常熟,唱的也挺有味道的,只是下不来。
没想到高雄、黄诚信和无敌,他们三个只好轮流上阵跟阿赞朱克对唱,这才能捞到玩,好不容易都唱累了,坐到沙发上。
黄诚信忽然问有个细情,想请教阿战朱克西服这个朱克系你的英文名记吗?
高兴说这有什么奇怪的。
菲律宾从地名到人名都喜欢用拉丁文,肯定是名字了。
没想到阿赞朱克笑着摇摇头,让我们猜这个朱克是什么含义,我们互相看看都猜不出来,都是半个英文盲,猜不出也没什么奇怪的。
最后阿赞朱克解释说朱克是杰克的缩写,也是纸牌中第二大的牌面,中国人俗称小王、小猫或者是小鬼,冰城鬼王是师傅,也就是大鬼,而他的徒弟自然就是小鬼,很贴切,我们全都笑起来。
黄成信问,可惜你上面有个西胸啊,就是那个什么姓邱的老西,他才应该是小鬼的吗?
阿赞朱克表情不悦,说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个所谓的中国师兄,到底有没有这个人都说不准,也许是鬼王自己编造出来骗人的。
看来呀,阿赞朱克对自己的法力还是很有自负的,除了鬼王,没有他心服口服的人。
又过了半个来月,高雄告诉我,他已经陪梁杰把所有的证件和银行卡等补办好,订好去宁波的机票,准备送他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梁姐是宁波人,嘱咐他回来的时候带点宁波特产,吃的喝的玩的都行,我不挑没问题,你先汇2万泰铢到我账上。
高琼回答转眼过了一周,高雄从宁波回到泰国曼谷,来到珠宝店,黄诚信和吴迪都来迎接他,或者说是在迎接他手里的拉杆箱。
高雄瞪着眼睛说这是要打劫吗?
不要动,我自己来拿。
打开箱子,我们看到里面装的满满的全是吃喝。
其中有两罐子海鲜,好像是螃蟹,标签写的是最河蟹,泡在某种汁水里,隔着透明罐都能看得出肚脐又团又大,明显是母的。
我最喜欢吃河蟹了,连忙爆出一罐,另一罐被黄成信给拿走了,无敌眼巴巴的看着我说没事,我的分你点,你们三个人啊,只能吃一罐啊。
剩下那罐是我的高雄大声地维持秩序,黄诚信只好送回去再整理别的东西,基本都被我们三个人给瓜分了。
黄诚信说高老板真够朋友,还带这么多好吃的回来,高雄哼了声,坐在椅子里抽着雪茄,我打开这块碎河蟹,一股腥鲜味扑面而来。
我黄诚信和无敌每人捞了支出来,先扯下前腿,咬开外壳,没想到这蟹肉不但吉腥,而且非常咸,我顿时石化了,闲得直皱眉。
再看黄诚信和无敌,两人也是表情痛苦,不敢吃也不敢吐。
高雄问你们是怎么回事啊?
我勉强的把蟹腿里的肉咽下去,咧着嘴说怎么这么咸呢?
高雄说哼哼,宁波的最河蟹就是这样,这可是特产的,以前蒋介石最喜欢吃了,我又吃了一条蟹腿,剩下的再也不想吃了,又不好扔。
高雄似乎看出我们的尴尬,让我们把螃蟹放回罐子,都留给他吃。
黄征信和无敌连忙都放回去了。
无敌捧着罐子恭恭敬敬地交给高雄,他哼了声说我们都是没有口福的。
梁姐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了。
这几个人呢,也都能松口气,觉得心情舒畅的多了。
为了庆祝我们四个一连好几晚都到酒吧去喝酒 k 歌。
这天高雄和我坐在珠宝店的宿舍,开始商量重新制作凌辣的事,高兴说制作灵啦。
要用到那种怨气极大的普通王者骨灰,迫切希望能被超度的不能是修法者,而且还必须是横死的,生前也不能是坏人。
我问必须要横死的,我可以理解啊,因为怨气大,但为什么不能是修法者,还不能是坏人?
高雄解释说,修法者的法力都比普通人强得多,一旦横死,死后多半会成为修法的阴灵,俗称修法鬼,这种人的骨头啊。
无论制成灵腊还是佛牌或者是什么供奉,其怨气都远远大于普通的阴灵,很难加持,禁锢得住,容易反噬。
而生前是坏人或者是恶人的话,制成灵腊之后,其烟雾经常会四处乱飘,起不到检测阴气的作用,那还真是复杂呀。
上次用的是尸窑里的尸骨,现在是不是还可以去找找高雄点点头说最近的坟场和尸窑就是那个地方,他已经联系好了,仍然找阿赞九师傅过去帮忙。
第二天高雄开车带着我朝曼谷西北部驶去,出了市区,继续往北沿公路行驶。
上次和高雄走这条路还是两年多前,那也是我第一次在市窑遇到梁姐。
转眼两年多过去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梁姐也从中邪初期到中期晚期,现在已经治好回国了,不由得对高雄感慨起来,高雄哼了声,有什么好感慨的。
人活着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有穷有富,有友有敌,何必那么理性呢?
我实在无法做到像高雄这么豁达,也许正如他所说的,太年轻吧,等长大了就知道了,足足开了三四个小时才来到阿赞酒居住的那个村庄,在某木屋里找到他的助手伟克,没想到伟克居然还认得我,拍着我的肩膀微笑的说我上次倒骨粉倒得很细,效果很好。
这让我感到十分亲切。
这么久了,还能记得我做过的事,在泰国恐怕也就不超过5个,说明我在泰国的朋友也没有5个。
维克告诉我俩阿赞九师傅出去办事了,要晚上才回家,让我们吃过晚饭后先休息半夜,他回来叫我们晚饭是伟克做的,用晒成干的鱼肉块和辣椒炒成米饭,很辣,但也很好吃,就是沸水。
村庄里没什么可玩的,我只好四处乱转。
天渐渐暗下来,看到有一个小孩慢慢走过来,穿的衣服又旧又脏,这不奇怪,泰国大多数地区的生活水平仍然很低下,这与中国的多处县镇乡村都没法比。
我朝那小孩走过去,想看看这种泰国村庄的小孩见到生人时会有什么反应。
小孩大概有五六岁是男孩,我远远看到他嘴里横着叼着一种东西,似乎是把刀。
我有些发愣,不知道这小孩为什么要咬着把刀出来。
当走到距离我约五六米处的时候,我忽然看清楚了这确实是把刀,但并不是被小男孩咬在嘴里,而是穿透腮帮子从嘴里扎出来,再从另一侧的脸部穿出来,就像是羊肉串一样。
我吓得放慢了脚步。
小男孩走过我身边看了我两眼,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继续走过去,那柄刀是很简陋的匕首,甚至还有铁锈,而扎透的两腮部位能清楚地看到伤口的肉都翻出来了,呈赤红色,却没有血流出来。
小男孩的嘴因为有匕首穿透而无法闭眼,口水一直在流个不停。
当小男孩走过去之后,我的心还在怦怦乱跳,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我眼花还是幻觉?
这时看到高雄从木屋走出来,正在点烟,我连忙绕过去没敢喊他,生怕被那个小男孩听到,再回头甚至向我冲过来,我边走边对,高雄指着那小男孩,高雄也看到了,似乎并没太大意外。
我来到木屋前,小男孩已经走进某座木屋了,那是怎么回事啊?
那是鸡铜,没有见过吗?
我说我当然没见过,你也没跟我说过呀。
高雄不满意的看着我说,我又不是你的老师,难道什么都要教会你啊?
你跟女人上床要不要我教啊?
我笑着说那不用又问这个鸡童是什么,似乎以前在国内也听过有伏击的名词,好像和算命差不多。
高雄告诉我,东南亚的机铜跟中国的伏击最大的区别就是形式。
中国的伏击是由鸡铜抬木棍,或者是持笔在沙上或纸上写字,用来占卜吉凶祸福的,我说那不就是笔仙吗?
高雄说也差不多,而东南亚的机铜多数是为了表示此人已经具有与神灵沟通的能力,在机铜开始起机的时候,暂时会被神灵忽悠躯体,那时候是不知道疼的,事后伤口也会愈合的很快。
刚才那个小孩明显就是鸡同,看他那副淡定的模样,应该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妓童了。
这这泰国的村庄都有机铜吗?
我问意思是怎么这么巧能让我遇上,而且最近几年我来泰国这么多次,为什么一次没见到过高雄爽在东南亚国家要特殊场合和仪式才有机同出现,不是随便在大街上就能遇到的。
这村子里有鸡铜肯定与阿赞酒有关,他是修法者会通灵的法术。
有人如果想学修法,或者想把自己家里的人比如孩子送去修法,就要先找阿赞师傅收留,看他有没有修法的资质,如果有就先把它发展成鸡铜,经常让神明降身,好,让体质尽快达到能够迅速通灵的程度,才能有更好的修法效果。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会成为阿赞,也许小时候或者年轻时都受过这种锻炼吧。
我问难道那个小男孩不疼吗?
高雄白了我一眼疼的话你会去做吗?
用针扎你屁股两下试试,你恐怕都不愿意,更何况把刀子插进嘴里。
我心想没错呀。
高雄告诉我说,人在起鸡通灵状态的时候,肉体已经感知不到疼痛了,是有神灵庇佑的,血肌结束后,伤口也会很快的愈合,我心想这还真是神奇啊。
有机会很想见识见识那把匕首是怎么插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