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45集,到现在我才想起来,刚进村的时候村口有两个男人抽烟,后来我也远远看到过两次人是经常换,但位置永远在那里。
看来呀,就是陈琪所说的蹲守者吧,求求你们能把我逃走吗?
陈奇流着眼泪,我一年多没见过父母了,我想回家,我和高雄互相看看,高雄咒骂道,真他娘的没听过,在泰国也没这种事居然发生在中国。
我对陈七提出疑问,为什么这次你下毒后得邪病的都是本地村民,而那几个年轻女人都是在装病。
陈奇告诉我,他在村子里近两年了,有时候出去打水干活,或者是下地开会,跟村民们都有接触,他看到那些年轻女人就怀疑都是被拐来的,尽量找机会私下和他们接触,印证了猜测这村里啊至少有10名左右的妇女都是被拐卖到村里的。
前天为了准备把粮食卖给乡政府,统一征收,每家都去送粮,陈琪也跟着推车,他趁着大家忙碌的时候,私下悄悄找了几个年轻女人,让他们分头通知其他被拐女性,从后天开始不要喝新打的井水。
这一下我和高雄全都明白了,村里没有电话,更不用想着网络也没见激战,除村主任之外,谁也没有手机,村里两个出口都有人全天把守。
这些被拐了的女性啊,几乎没有任何能逃走的机会,真是天罗地网。
可我仍然不能相信已经是21世纪了,中国造的飞船都能上月球了,而这个距离首都北京也就几百公里的地方居然还发生这种事。
看着眼泪汪汪的陈起,我和高雄开始商量对策,最后想出来一个我们准备从陈老六下手。
这个人呢是典型的中国愚昧农民,没文化没素质,生性暴虐,完全是法盲。
刚才他暴打陈琪的情景,我到现在也没忘下手之狠呐,令我难以相信这是在跟自己生活了近两年的妻子,简直就是拳击比赛啊。
高雄跟阿赞平度商量之后,准备下个套,让陈老刘钻进去,再跟陈齐商量,让他配合我们演戏,但不要把戏装得太过百依百顺的可不行,那样反倒有可能会引起怀疑。
等明天陈老六把你领回家之后,最好能适当的激怒他,让他打你几下,不要反抗,但最好啊,能大哭大喊加求饶,让邻居们都听见这是为什么呀?
陈琦没明白,高兴笑着说你照着做就行,别的不要多问了,我敲门让张二就出来,他把陈积和自己老伴反锁在屋里,生怕他再逃跑,再跟我们三个人挤在这屋。
第二天我让张二舅多炒几个好菜,然后将陈老六叫来,坐在炕头,告诉他可以把老婆领回去了,但不能再打了,否则我非报警不可。
陈老六不服不忿呢,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看到炕桌上的几个菜还有一壶酒,陈老六的眼睛就始终在瞄着村里穷,伙食也差,要不是为了招待我和高雄等人,张二舅家哪能吃得上这些?
陈老六叫我们六个人吃得正香,似乎很动心。
张二舅当然随口招呼陈老六也吃,他嘿嘿的笑,我从身后拿过空的酒盅放到陈老六面前,张二舅给他倒满酒,这个陈老六一看就知道是个酒鬼,仰脖喝光,也不再跟我们客气,抄起筷子就开始吃。
其实啊,也没什么好菜,就是类似摊鸡蛋、肉炒菜花、油炸花生米之类的。
但在陈老六的眼中就是最好的伙食了。
饭后陈老六拉着陈奇回家,我说你不要再打他,这是伤天害理的事,会遭报应的。
陈老六翻着白眼没理我们。
等他走后,张二就说嗨,你们真是好人哪,不但救了村里不少人,还帮我们调解纠纷,你们以后啊,也少花钱从人贩子手里买老婆,这毕竟是犯法的呀。
张二舅连连点头说,反正他儿子早就在县城里安了家,现在就一个女儿不用考虑这些,村民们还没有将施法的钱凑齐,村主任保证最多5天之内当晚就听到陈琪在家里的哭叫声,应该是孩子挨打两天后的午夜,高雄跟阿赞平度商量着什么?
高雄居然在认真地教阿赞平舵说汉语,他教的是报应这个词。
阿赞平度学了10分钟,总算能把这个词的音发的比较准确了。
然后开始在房间中施法。
那天我拿给陈老六的酒盅,里面有少量的降头油,但很难看得出来,打眼看去啊,就像是酒中刚洗过而残留的水印。
阿赞平度念诵经咒的声音很低,他用手按着浴液,那种降头油是比较狠的魂魄,将降头师能用自己的行为甚至是意念来对目标人物进行控制,对方就成了提线木偶,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十几分钟之后,我家阿赞平度,一面念诵经咒,一面低声说着报应报应的话。
这时我才明白啊。
赞平度是为了让降头,更像是那种鬼神惩罚。
果然远远听到窗外传来陈老六那扯着脖子的叫声,报应报应啊。
然后又听到乒乒乓乓的声响,似乎在砸什么。
屋外听到张二就夫妻出屋的说话声,问老陈家又怎么了?
我迅速的闪身出去,高雄立刻把房门反锁跟在张二舅的身后。
我来到井边的陈老六家,看到他正在院子里狂笑,边笑边说,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啊。
他父母和陈琪都追出来,陆续又有村民出来看陈老六,一脚踹开院门就往外跑,边跑边叫报应,他父母急得直哭。
看到我和张二九夫妻出来,连忙拽着我们求帮忙怎么了?
这是我假装不明白,陈老六的母亲说不知道啊,睡到半夜突然这样,我让他别着急,然后和张二舅就过去追。
陈老六跑得飞快,也不知道往哪跑,张二就和我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可是越落越远,张二就后悔没拿手电筒出了。
我心想啊,这个村子的地形我们都不熟悉,也不知道阿赞平度打算把那家伙给往什么地方带,估计啊,就是随意了,撞到哪算哪呗,让他多吃些苦头。
目的是让更多的村民看到陈老六的风撞,好让大家相信他的发疯不是中了邪匠,而是鬼神的报应。
我告诉张二就别追了,这黑灯瞎火的没处追去,还是去找孙主任吧,让他在广播里发动村民出去找吧。
我们没有手电筒,大半夜什么都看不清还不行啊。
张二就焦急地说,村西北方向是坟地,那边有个断坡挺陡的,我看陈老六往那边跑过去了,有危险怎么办?
我心想啊,摔死才好呢。
假装着急的说,那你也得回去拿手电筒啊,不然看不见呢。
郑二舅却说不用,他对村子很熟悉,闭着眼睛啊,也能找到,我也懒得理他,自己回去了,没想到却迷了路,怎么也找不到。
张二舅家在哪个方向了。
有的村民闻声出来,我向他们打听,但还是没找到。
我正在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时,忽然听到张二舅远远的叫喊声,是在喊陈老六的父母,又听到有人回应,然后听到陈二就喊,唉,陈老六掉下去了。
我心中一动,连忙朝声音处跑过去。
在好几名村民的带领下,我来到张二舅所说的那个村后的坟地,果然是个断坡啊,坡上长满了杂草,下面少说也有十来米,白天都很难发现,更别说晚上了。
但陈老六是被阿赞平度的魂魄将操纵,就算发现了也没用啊。
村主任也来了,村民们在坡下找到了陈老六,摔的是浑身都是血呀。
村主任让张二舅连夜开着农用三轮车将他送到乡卫生所,我没跟着,反正最后知道人已经死了,没抢救过来就是了。
陈老六的父母大哭不止,回来就大骂陈七,说他是丧门星,后来又说我和高雄害的肯定是邪病,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我当然不承认了,你儿子陈老六发疯那天喊的什么不是聋子都能听到吧,自己做过什么不清楚,贩卖人口还天天打骂,这就是遭了报应啊。
陈老六父母仍然在骂,但我看到围观的村民们表情各异,心想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高雄对村主任和张二舅认真的说,你们都能看到,这就是老天爷降罪了呀。
陈老六做事太过得到了鬼神的报应,村主任唉声叹气,高老板,你说人活着咋就这么难呢?
穷得娶不上媳妇,花钱从外面聘个吧,还不听话,现在又出这种事,看着他的表情我心想亏你还是个村主任,这叫什么逻辑不对呀?
有个村民问高雄,咱们村也不是头一次从外面聘媳妇回来了,咋偏偏就陈老六发疯呢?
高雄说这句话就叫不是不到时辰未到,你们这么做是错的,但并不是所有罪行都能得到报应,有的是现世报,有的是来世报,要不然中国那么多坏人怎么都活得好好的。
不过你们放心,老天爷一笔一笔的都记着呢,谁也逃不过去,就算现世没报,等死后到了阴间也得受罪,还会连累家人。
这些村民互相看看,有的露出畏惧的表情。
看来啊,他们也担心自己买媳妇的行为遭报应。
在中国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越穷的地方越迷信,而越富裕的地方呢也一样,说白了就是渴望和畏惧的结果。
穷人希望摆脱贫困,靠自身努力不行,只能寄希望于鬼神的力量。
而富人呢,又害怕哪天会失去财富,也靠精神来维持。
有的村民呢,还是在怀疑我和高雄在搞鬼,毕竟陈老六的症状跟最开始他们得邪病是一样的,村主任却不认可,因为张二九夫妻就是证人。
我和高雄跟陈老六仅有的接触就是那次吃早饭,然后陈老六领媳妇回家,我们几个人喝的都是同一壶酒,同一桌菜。
为什么我高雄、张二九夫妻和陈奇都没事,偏偏是陈老刘有事呢?
而村民们也有自己的解读,说我们领来的法师会施法,肯定能招来鬼神,他们看到陈老六的行为,这才知道他在作恶,于是就惩罚了这些村民的各种解读,起到了比较好的推动作用。
人哪都有从众心理,越来越多的人相信陈老六就是遭了报应,而那些买了媳妇的人家纷纷去找孙主任,问怎么办,村主任也是忧心忡忡啊,最后还得找我,和高雄。
没关系,高雄却把手一摆。
我之前呢,不是早就说过吗?
报应啊,分现世报和来世报,也许你们是来世报呢?
这辈子都不用担心。
这些村民表示没听懂,问来世报具体是怎样的,高雄告诉他们就是下辈子再托生的时候,不是早早的被宰杀,吃肉就是投胎成一只流浪狗,天天受冻受饿,直到死为止。
有村民立刻问,那为什么不能脱身为人呢?
高雄哈哈大笑,说娶不上媳妇就找人贩子拐卖,怎么可能来世还想做人呢?
这些个村民哪脸色都白了。
一名男村民直接说我可不想当流浪狗啊,那太苦了。
高琼说自己看着办,不想来,是当猪做狗,就要行善,花钱买媳妇肯定不行,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无所谓来世的事,现在管他干什么呀?
有的说你怎么知道肯定是来世,说不定明天就轮到你呢。
你平时啊,也没少打老婆,议着议着又吵起来了,场面很乱,有的村民当即表示要把买来的老婆送回给老白,把钱要回来,你们有老白的联系方式吗?
高兴问,村民们都摇摇头看着村主任,我心想啊,这个村主任真行,居然带头跟人贩子合作,用以解决村民的婚姻问题。
回到张二舅家,村主任死活不同意,说我们不懂,现在无论市县乡村都有任务,婚姻率啊,只能上升,不能下降,否则这贫困村的帽子永远摘不掉。
我笑着说,那些买老婆回来的人有合法结婚证吗?
没户口本,他们怎么登记还不是以你们上报为准。
我看哪,反正只是个过场,把这些女人送走,你们呢?
也不用抱,还当他们有老婆就行了。
村主任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行。
这是欺骗组织,欺骗国家呀。
高雄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我也只能是苦笑,很难想象村主任的逻辑,他虽然不同意,但村民们却出奇的一致。
也许啊,是有村民看到陈老六惨死的模样,对他们打击不小,于是都找到村主任,纷纷要求退老婆退钱。
看来呀,村民们还是很在乎那几万块钱聘礼的。
对这种穷村来讲,几万块就是天文数字,很可能是借的,说不定到现在啊,有的农户还没还清这笔债呢。
无奈之下,村主任只好给那个老白打电话,谎称有事找他,让他抽时间马上过来。
我和高雄这边呢,也是终于收齐了钱,总共7万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