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46集,这一天中午在石家庄打工的张春芝回到村里看父母,见我和高雄已经把村子的怪病彻底治好了,对我表示感谢。
我问你怎么可能有假期啊?
张春芝只好说了实话,是被驴肉面馆老板娘给开除的,因为看到啊,他在工作期间发短信还扣了200块钱工资。
张春芝被父母臭骂了一通,我还在旁边劝说,现在的老板都黑心。
这时啊,看到有辆白色别克轿车开进村子,张春芝的父母告诉我,那就是老白的车,车停在村里,有个穿黑色棉夹克的男人走出来,中年发福,头发梳得油亮。
有人把村主任找来,老白问,唉,主任找我有什么事也是河北口音,村主任把老白也让进张二舅家,我高雄和阿赞平度坐在炕梢,老白盘腿坐在炕里喝水。
主任说了陈老六发疯落崖自杀的事,又说了村民的想法,这老白瞪大眼睛看看主任,又看看我和高雄,忽然哈哈笑起来,似乎觉得很可乐。
哼哼,巫术做法这么厉害啊,真行。
这么偏僻的山村,你们也能找到生意比我还强呢。
可惜老子是无神论者,什么遭报应鬼神器我可不信。
事实摆在这儿,由不得你不信呐。
要不要问问村民,那天晚上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我说道,白老板问你们两位是打哪来的泰国?
我说我们是中国人,只不过来往于中泰做生意,你们爱从哪来?
从哪来?
老白说道,你们呢?
也是生意人,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诚信,我和主任可是签过字据的,不能反悔,不能找后账对不对?
村主任默不作声,看来是没错,我哼了声,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不违法,老白笑得更厉害了,说我干这行五六年了,你不用吓唬我,我说你就不怕。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县里,老白把自己的手机往桌上一拍,说你现在就打我电话,本里就有号码,哪位领导都有,很明显他是在告诉我们呢。
县里有人这时高兴说道你和村主任真的有证据吗?
在车里老白说当然有了,就在车里,我这就去拿,高雄连忙起身说他去在什么位置,老白坐在炕里行动不方便,告诉我们就是车座上那个黑色皮包,高雄出去不长时间就把皮包拿回来,老白打开仔细翻了半天,我估计啊,他是在翻有没有丢东西。
最后从夹层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我要接过去,老白却躲了躲,只让我看。
我笑着说,哼,你真有意思啊,我还能当着村主任的面把这自己给吞进肚子。
老白笑着说,那倒不是只是这字句啊,已经好几年了,怕你不小心给扯坏了。
就这么看吧。
我心想这个老白是真狡猾,也难怪呀。
他干的是最见不得人的勾当,自然要多加防备了。
字据还真是他跟村主任签的字画的押。
意思是老白帮他们村的男村民介绍对象,收取介绍费和女方聘礼,每人3万到五万不等,不保证女方永远在村里安分守己,出现一切问题与老白无关。
不得不承认呐,这人贩子居然把拐卖人口写的这么正规,怎么样白纸黑字写着呢?
老白笑着说,我看了看高雄,他很无奈,地摊开手说那就没办法了。
老白反而有些不高兴了,埋怨村主任大老远从张家口把他叫来,就是为了这点事,早知道他都不来。
这时很多村民进了张二舅家,纷纷让老白退钱。
老白问为什么,村民们说了陈老六的事,还说怕遭报应,跟陈老六一样的下场,老白半信半疑,怎么可能啊,还能发疯说自己是报应还跳崖自杀。
村民们都说他们亲眼所见,脑袋都摔烂了,可惨了。
老白怎么也不同意。
有村民急了,要打电话给县公安局,说他是拐卖人口。
嘿呦,你们真他妈不要脸呐。
老白急得跳起来,娶不到老婆,求我从哪来的,也不管是女人就行,那时候怎么没人说我呀啊,现在反悔了,找我退钱没门爱哪告哪告去,说完穿鞋就走。
村主任连忙追出去说有话好商量,我心想这可难办了。
老白在县里啊,肯定有人,不然也不敢这么张狂,看到高雄坐在炕上喝水,好像很淡定,我只好也跟了出去。
不少村民围着老白要他退钱,老白死活不肯呐。
我劝那些村民放人,他们却不同意。
看来陈老六的惨死对他们感触很大,但要是没钱可退,这些穷掉底的村民仍然不想把买来的媳妇放走。
在他们眼里啊,没什么比钱更重要的,哪怕是命。
老白刚要上车,却有好几名年轻妇女远远跑过来,尤其是陈老六的老婆,边跑还边骂给我站住。
老白看到他脸色一变,就要往车里钻,还没拉开车门呢。
旁边的农户院门打开,有个年轻妇女冲出来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就扔,老白连忙躲过去,石头砸在车顶上,咣的一声,他非常生气,唉,你他妈砸我车干什么还没说完呢。
又有另一名妇女也捡起石头扔他,老白连忙缩头,石头打在挡风玻璃上,老白也不敢多说什么了,钻进汽车就开,我急了,站在车前挡着路。
老白摇下车窗大声问怎么老子不退钱,你还能要我的命吗?
我走到车窗前,老板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吧?
老白说当然有,那又怎么样?
我说如果你老婆也遇到像你这种人,把他拐到什么山区里卖掉,不但得陪村民睡觉,还得干活,不听话就挨打,你怎么想啊?
老白说,别跟我扯这个,我老婆在家呆的好好的,没人拐卖。
这时看到高雄推开张二舅家的窗户,笑着朝外面大声说白老板,你经常做这种缺德的生意,是要遭报应的。
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啊。
老白哼了一声也不多说,发动引擎开动驶离村子,我很沮丧,那几名扔石块的年轻女人都在对我叫救救我们,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村民们纷纷过去把自己家的老婆往回拽,让他们别扔石头,万一把白老婆给砸死,这钱呢就更没法退了。
陈老六的妻子也被沉着脸的公婆拉回家,看着她的哭相,我心说没办法呀,真是帮不了你们了。
村主任的表情也很沮丧,对着白老板开车走的方向啐了口唾沫,咒骂了几句,低头背着手慢慢离开。
村主任摇着头走了。
我回到张二九屋里,见高雄靠墙坐着,还翘起二郎腿,似乎很悠闲。
这老哥啊,向来是只认钱不认人,我也没觉得有多奇怪,只是心里憋屈的慌,钱是赚到了,但这些被白老板拐来的外乡女子仍然是无法脱身,不能跟家人团聚,怎么想怎么憋气啊。
张二舅也说这个白老板真是个奸商啊,凭啥不给咱们退钱?
他拐卖妇女还有理了,真没王法,我心里觉得可笑,你们当初买妇女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没王法呀?
高雄让张二舅帮着去找村主任研究研究能不能再发动发动村民,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了二舅妈在院子里扫地忙活研究也没用啊。
我说道这些村民哪穷怕了,对他们来说三万块简直比命还值钱,就算看到陈老六惨死,也不愿意白白将买来的女人送走啊。
高雄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他们不在就行。
转头对阿赞平度说道,现在就可以了吧。
阿赞平度点了点头,盘腿而坐,从背包中取出那个头骨玉叶,以右掌按住,开始念诵经咒。
我很奇怪,现在念的哪门子经咒啊。
不到10分钟,阿赞平度停止念诵,高雄问他能不能感应到是否起效果了。
阿赞平度摇摇头不是因法对抗感应不到的,我一头雾水,问高雄到底怎么回事,他嘿嘿的笑说你等会儿也许就能知道了。
大概又过了10分钟左右,听到外面有人大声说快去找村主任白老板,因为离得比较远,后面的话呀没听太清楚。
我连忙出了屋,看到一名村民积极的朝村委会方向跑,路边还站着一个人,有些眼熟,似乎是我当初刚进村时,蹲守在村口的那两位之一。
不多时,村主任和张二舅都跟着那人跑向村口。
我跟好几名村民也都好奇地跟去。
张二就问村主任发生了什么事,他边跑边说我,我也不知道小柱子说白白老板车撞大树上了,我心想怎么会这样啊。
忽然想起高雄和阿赞平度刚才的行为,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少人跑出村口,远远看到那辆白色的别克汽车,斜着顶在一棵最大的树上,车头保险盖已经顶起老高了,呼呼地冒着白烟到近前,看到白老板仰头斜靠椅背而坐,张着大嘴不知道在叫什么。
村主任连忙拉开车门,白老板身体栽出来,差点没摔地上,嘴里说着别别别咬我关关开关开。
村主任等人连忙把他扶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白老板的眼睛瞪得很圆,挣扎着不让别人扶,村主任说肯定是撒癔症了,让村民共同抬回村里。
来到张二舅家中的炕上,我见白老板身上并没什么伤,看来呀,是开车出村口的时候,虽然撞到大树,但车速并没有多快,所以他也没有大碍,只是还原睁着眼时而咬牙,时而喊着放开我别咬的话赶紧的脱白老板的裤子,把他的裤衩烧成灰越细越好。
快点。
村主任吩咐几名村民仿佛完全没觉得惊讶,急动手去解白老板的皮带。
我连忙问这是要干什么呀?
村主任回答这就是撒一腾的,用他自己的裤衩烧成的灰或在清水里喝下去,保证好,我和高雄都忍不住笑出来。
村主任不高兴了,说我俩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呢?
人家白老板都病成这样了,高兴说这是没用的,村主任哪里理他呀?
几名村民齐动手解皮带脱裤子人多力量大,没有半分钟就把白老板的内裤脱下来,张二就拿着到厨房去烧成灰了,我很好奇,也跟着去了厨房,见张二舅拿过炭盆,用高度白酒浇在内裤上点燃没多久就烧成了灰。
他捡出细灰,放到装着清水的大碗中,进屋喂白老板喝,他很不配合挣扎着,好像有人要毒死他似的。
但村民们哪管这个呀。
本着救死扶伤的原则,有人用力把白老板的下巴捏开,另外有人捏住他的鼻孔,张二就顺利地将水灌进去。
白老板呛得直喷,勉强喝进去半碗水。
村主任让人看着他说最多半小时肯定就好了。
没想到过了一个多小时,白老板仍然在说胡话。
村主任觉得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啊?
偏方是很灵的,早就该好了呀。
还是用我的偏方试试吧。
高雄对阿赞平度点头,阿赞平度再次从背包里掏出浴液开始施咒,就见白老板身体挺起,成了座拱桥,肚皮朝天,很努力地用双手撑着炕面,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随着阿赞平度的惊咒声越来越高,白老板开始口冒白沫。
忽然阿赞平度停止念诵,白老板就像断线的木偶,瘫倒在炕上,一动也不动了。
村主任傻了眼,这这是啥意思啊?
高雄说,白老板根本就不是什么癔症,而是上次泰国法师施咒时招来的鬼神还没走。
刚才呀,看到白老板来,知道他经常从外面拐卖妇女,四处卖钱,就想惩罚他。
鬼鬼神还没走,他们在村里,村民们连忙问,高雄说不在村里怎么能惩罚白老板?
有村民奇怪地问,这鬼神以前又没见过白老板,怎么知道他做过什么呀?
张二就插言道嗨,这不废话吗?
人家是谁呀?
鬼神哪?
鬼神还用得着事先调查,村民们互相看看,纷纷点头认同。
没多久,白老板悠悠醒转,浑身都是汗,左右看看,见到我们这些人就问我怎么还没走,我不是开车离开村子了吗?
你呀,刚才被鬼神给降醉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村主任严肃地说,白老板坐起来扯什么呢?
谁被鬼神给叫,唉,我裤子呢?
他掀开盖在自己下身的棉裤,才发现自己啊,裸着下半身呢,裤子放在旁边,白老板连忙把裤子拽过来就套上,又问内裤怎么没了?
村主任说烧了,开始还以为你是沙溢的,用偏方治的,没想到是遭了报应,
他妈遭报应了,白老板很生气,我的车呢,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村主任也很生气,说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呢?
明明是你自己发疯发狂,开着车往大树上撞,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村民们也都说他没良心,白老板转着眼睛回忆,似乎想起刚才的情形,只好把线裤和外裤都穿好,翻身下炕要走。
村主任说你真是被鬼神给降罪了。
不信呢,要不是高老板和这位从泰国来的法师给你施法解开,你还躺在那里发疯说胡话呢?
你知道说的是什么吗?
你说滚开别咬我是谁,咬你不就是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