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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25

作者:楚留香字数:4.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5:1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2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25集,转眼到了日子,冯总开车载着我和阿赞南雅前往通州,小冯还要看店,只好留下,但我保证会拍视频回来给他看。

北京当代艺术馆就在宋庄,车停下,门口有不少人和汽车三三两两地交谈着,馆门口拉着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北京第六届先锋艺术展的字样,门票每人50元。

为了表示对艺术的尊重,我和冯总自掏腰包买票,而阿赞南雅也参展的艺术家之一,所以他拿着单子可以免票10点开展,跟冯总在展会里转了几圈,不得不说真是开眼界了,五花八门的作品有的完全看不懂,有的就算懂也不到三成,大多数都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能力。

我心想也对呀,像我这种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要是都能看懂这种先锋艺术,那也就不叫先锋艺术了。

艺术馆占地不小,足有近2000平米,刚进门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蹲在巨大的杂草窝中,全身赤裸,旁边的牌子上写着创造中请勿打扰。

我心想这种作品怎么获批的呀?

全裸呀,不怕要伤风化呀。

等转到后面才看到这名男子啊,并非是全裸,而是穿了一件透明的平角内裤,因为是墩子,下半身都藏在草窝里,所以看不清。

我心里在分析是不是寓意所有生命都是被创造出来的,可为什么非要用人去孵蛋而不是鸟呢?

难道说人类能创造一切?

可这也说不通啊,怎么看也不明白,就只好拍了个照片,跟冯总继续走,挨个看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坐在桌子两端,互相对视着,连眼睛也不眨。

桌上的牌子写着害怕两个字。

很多人凑近观察才发现,这两人的眼眶内都有两根透明的小塑料盖支撑着,很隐蔽,难怪他俩不眨眼。

旁边放着液晶计时器,显示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有人议论这得做多久啊?

总这样下去的话,眼珠会因为极度缺水而受损,甚至能失明啊。

冯总说着我点了点头,旁边的人听到后低声说这不是自虐吗?

照例又拍好照片,跟冯总走向下一个作品的时候,他问我看明白没?

我想了想说是不是想表达。

现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很危险很紧张的,谁也不能眨眼,否则就会受到伤害。

冯总笑着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好像这个我们还能看懂。

再看下个作品,是个年轻漂亮的女性,大概也就30左右,全身也是赤裸着坐在地上,双腿八字分开,前胸两点和两腿间的地方都贴了一个正方形的小纸板,上面印有马赛克图案,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成人不宜围观的人明显比刚才那两个多得多。

我和冯总看了半天,怎么也没明白有什么含义。

围观的人都在拍照和录像,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真是漂亮,虽然胸前有马赛克图案的小纸板挡着,但胸部还是能看得很清楚,只可惜他坐的地方被用密度板围成一个类似舞台的地方,不能从侧面观察,否则围观者会更多。

我问道这个是不是说现在有太多低俗色情的东西警告我们远离呀。

冯总摇摇头说不明白,再看下一组作品就更让人迷惑了。

很多杂物堆在一块有旧自行车的车圈,蜂窝煤,两捆细铁丝、破马鞍、老式的报时挂钟收音机和几块破木板,东西虽然杂,但却并不乱,基本全都摆在那件破马鞍上,互相搭配穿插明显。

经过精心的设计,旁边的小牌上写着12:20,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问道冯总想了想说,也许是有特殊的寓意吧,感觉与上世纪80年代有关,我没听明白,只好拍了照片继续走,看到前面有个地方围了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还有人扭头就走,满脸的厌恶。

我和冯总挤进去见两个男人一蹲一躺,蹲着的人就像是在大便,而躺着的人刚好把脸对准蹲着的屁股,那蹲着的人脸上表情咬牙切齿,似乎有些便秘。

躺着的人张大了嘴,旁边的小牌子上写有致敬二字。

有位女士说真变态,这跟致敬有什么关系呢?

同时我看到牌子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但这作品前面围着两道绳凑不过去,我是近视,眼看不清,但有眼神好的。

有个家伙仔细辨认,边看边念,能准确说出此作品寓意的人奖励人民币5000元。

这一下大家都来了劲头开始评论,说什么的都有,但那两个人都没动,显然是都说错了。

冯总摇了摇头,这5千块钱看来我俩赚不到。

我笑着说,要是我俩能懂,不也成艺术家了吗?

走着走着,这些五花八门的作品都被我给拍进手机,后来就到了魔障的作品面前,也就是那个太母刺字,围观的人还真不少。

阿赞南雅,一身白衣盘腿坐在地板上,魔杖的上身脱得精光,下身穿条古代的那种男士裤子和黑色长靴,背对着阿泽,南雅而贵,上身前倾啊。

在南雅手里持着长长的铜尖嘴管,旁边地上放着墨水,他边蘸墨水在魔杖背后文字,边念诵经咒。

小牌子上除了写有太母刺字之外,还有几行注解。

阿赞南雅,泰国孔敬府著名女法师,专修鲁式法门,擅长转运和情将术。

我心里暗笑,这是为了让观众更清楚的知道这位白衣女子为什么要叫太母,也算此作品的看点之一吧。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有个年轻女孩笑着说,我说怎么叫太母呢?

原来他是泰国人啊。

旁边的女伴说什么叫鲁氏法门,是泰国的尼姑吗?

长得好有气质啊。

很多人拍照,还有不少女士背对着作品用手机来自拍的,或者以作品为背景,让朋友合影合照。

有人尽量凑近作品去看,魔杖背后的那些图案和文字都摇头表示看不懂。

有人自言自语地问,那是什么图案呢?

我假装路人回答道啊,我知道那是因法赐福泰国的巫术之一,次了就能让人转运,效果非常好的。

听了我的解释,很多人半信半疑,也有人很感兴趣继续向我询问,我开始给观众们解答说泰国巫术如何厉害,这种阴法赐福是什么原理?

说的头头是道的,我没指望在这里也能有潜在的商机,更不能散发名片。

但就希望给大家普及一下东南亚的巫术知识,虽然不会有太多效果,但水滴石穿总要有人去做的。

忽然围观的人群中,有个年轻女孩在哭,大家都在看她。

这女孩旁边的女伴连忙低声问怎么了?

这女孩越哭越想,突然大叫起来,还用力扯头发。

那女伴抱着女孩劝慰,但女孩就像疯了似的狂叫,对所有人拳打脚踢,我大声说夸住他,他身上有邪气。

那个女伴包括围观的人都疑惑地看着我。

我指着阿赞南雅说他是泰国法师,在赐福的时候还用荆咒加持。

这种咒语有驱邪的作用。

如果人身上有邪气和阴气,就会有所反应啊,那怎么办啊?

这女伴吓坏了,连魔杖也忍不住,转头看只有阿赞南雅全身不动,始终在认真的刺字。

我和冯总共同帮他把这个女孩手脚按住,一起架出艺术馆,不少人在后面跟着,但却有更多的人去围观太母刺字。

远离艺术馆之后的女孩渐渐恢复平静,躺在他女伴怀中发着抖。

女伴问我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我说当然了,跟冯总各掏出名片递过去,说我们就是专门承接这种生意的。

你回去之后要仔细问问这女孩是不是身体和精神方面有异常,要好好的回忆,如果真有的话,千万不能再拖下去,就算不找我们也得想办法尽快施治。

女伴扶着那女孩乘出租车驶离,冯总问我,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说不见得,但八成是因为阿赞南雅只是在赐福,又不像那种跳大仙儿的搞什么心理暗示。

所以我觉得那女孩应该身上真有阴气,或者冲撞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运势偏低,体质变差,才会在阴咒加持的时候产生反应。

哼哼,要是那女孩真能来找啊,这也算是意外的商机吧。

冯总笑着说,我俩往艺术馆院里走,刚进院就看到不少人站在大楼下,抬头看见有名男子站在艺术馆楼顶旁边,拉着横幅,上面写着生存还是毁灭六个大字。

这男人见人越聚越多,就慢慢走到楼顶边缘,上半身前倾,似乎随时都会跳下去,不少人发出尖叫,大家都拍照,但那个男人并没真跳,因为啊,下面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比如气垫之类的。

这艺术馆有两层,举价比普通民居高得多,所以楼顶距离地面少说也有十二三米,有人大叫着你到底挑不挑啊?

这些都是假的,真没劲。

旁边的人悻悻地说道,说话声音不小。

楼顶的男子听得很清楚,他似乎在犹豫,可能大家都觉得这是假的,于是更多的人开始起哄,多数都是男性。

而那些围观的女性虽然没起哄,却也举起手机录像,边录边笑着。

一名扎着小辫穿紧身皮裤的年轻男人高声喊什么他妈的先锋,艺术家都是装孙子,这也叫行为艺术啊。

那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搞过,围观者笑得更厉害了。

我和冯总仰头看着冯总说这人似乎有些生气,不会真跳吧。

旁边的一名中年女士说不会这么高,足有四层居民楼高呢,跳下来不死也得骨折,谁也不傻呀,快回家找妈吃奶去吧。

皮裤男双手拢在嘴边,翘着脚朝楼顶大叫。

就在这时,楼顶的男子大骂了一句孙子,让你看看你老子的能耐。

随后纵身跳下楼,围观的人全都傻了眼,同时尖叫起来,那男子重重摔在地上,身体也没弹起来,扬起不少尘土,瞬间从身体和脸部下面崩出很多鲜血,就像摔破了一个大血袋。

这场面我以前见过,还是在无锡的职业学校,那位强奸了女学生的男老师最后发疯从教室跳下去,摔死了,搞得我好几天失眠做噩梦,没想到时隔大半年又在北京遇到好几个围观的女性,捂着脸吓得都站不稳了。

而那些之前起哄的男人显然并没想到都呆住了,包括那位扎小辫的皮裤男。

有人围过去看时,皮裤男却悄悄地溜出人群,骑上一辆大哈雷摩托车开走了,我连忙掏出手机拨打120的电话,不多时,救护车赶过来了,将跳楼男子带走。

而警车也来了。

这可不是我叫的,警察询问了还没吓跑的人们,包括我和冯总。

冯总说了情况,但那几个起哄的全都不在场,明显已经溜走了。

警察简单做了笔录,进了艺术馆看了看,打电话似乎请示上级。

不多时又到了一辆警车,几名警察开始驱散观众,并让这些行为艺术家停止表演,原本一小时的展示只好提前结束,那些艺术家们纷纷从作品的固定姿势中解脱出来。

很多人痛苦地坐在地上,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相同的姿势而血脉不通,筋骨疼痛。

看着这些搞艺术的都在捶腰松腿,哼哼唧唧,我心中暗笑。

来到馆外,冯总说,为了警示世人,这些艺术家真是付出太多了,可惜那个跳楼的倒霉啊。

魔杖和阿赞南雅已经完成赐福,冯总开车把我们载回佛牌店,我告诉小冯全部经过,他非常惊讶,似乎在想象那种画面,魔杖非要请我们吃饭不可,我心想你穷成这样都不知道是卖血呀还是卖肾才弄到2万5。

就说这顿饭我来请冯总,当然不能让我请客了,于是在对面找了一家酸汤鱼餐厅,这是贵州的名菜,阿赞南牙很高兴说已经很久都没吃过了。

北京是大都市,全国各地的人都有,所以啊,在北京能吃到全国美食,而且都很正宗。

席间阿赞南雅又叮嘱魔杖一些注意事项和某些赐福之后的禁忌。

魔杖掏出小本子记下行为艺术展出了事儿。

我上网看新闻的时候还真有不少相关的新闻,照片中配的图大多数都有太母刺字和拐卖跳楼男子那滩血啊,是真叫触目惊心的。

另外,新闻下面还配有宋庄派出所发的协查通告,对几名起哄的围观者进行通缉,尤其是那名皮裤男赐福完成,阿赞南雅要回泰国去了。

魔杖显然是很失落,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在佛牌店,小冯忍不住问魔杖,您不是看上阿赞南牙姐姐了吧?

没没有啊,他才是真正超脱的看人的气质。

再看看,我总觉得自己看穿一切跟他相比啊,我算个屁呀。

小冯顿时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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