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修改了,先从上一章看)
滴滴滴———
刺耳的汽车防盗警报声,在漆黑的盘山公路上咆哮。
奥迪的左侧车门已经彻底凹陷变形,驾驶室也弹出了安全气囊。
沈清秋的额头磕在方向盘上,整个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妈的!这德国车的铁皮还挺硬!”陈富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吐了口唾沫。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工具,把门给老子弄开!”
四个亡命徒蜂拥着从桑塔纳上面下来,手里拎着一米多长的撬棍。
“哐当!哐当!”车门在四人的配合下,被硬生生撬开。
“把人拽出来!”陈富民恶咬牙切齿吩咐。
刀疤脸伸手进去,一把扯住沈清秋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驾驶室里拽了出来。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旗袍下摆被铁皮刮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一直开裂到大腿处。
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袜子被划破了几个大洞,边缘勾着丝,露出白皙的肌肤。
“大哥,这娘们身材真特么绝了……”
眯眯眼咽了口唾沫,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那双熟透了的肉丝美腿。
“少他妈废话!赶紧先把人带走!”陈富民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
四人把沈清秋塞进桑塔纳的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旋即消失在公路尽头。
……
半小时后,城郊一处待拆迁的烂尾楼里。
沈清秋被绑在一把生锈的椅子上。
绳子勒得很紧,把旗袍下那饱满弧度,勾勒的极为夸张。
陈富民拉了张破板凳坐在她对面,从破破烂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瓶。
他拔开塞子,从里面倒出来一颗粉红色小药丸,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这是他三年前带队扫黄,从一个专门走私违禁品的洋场子里缴获的特效药。
当时那场子的老板交代,这玩意是从国外黑市弄来的烈性货。
别说人了,给是给母大象灌下去,不出半小时都能发情到撞墙。
陈富民当时留了个心眼,偷偷扣了一粒,原本打算将来找个极品娘们试试水。
哪知道还没来得及用,就出了这档子事。
不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今天正好用在沈清秋身上。
陈富民激动地站起身,捏开沈清秋毫无意识的嘴巴,把那颗红色药丸塞了进去。
然后又顺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强行给她灌了半口下去。
“咳!咳!咳!”沈清秋被水呛到,身体本能地咳嗽起来。
“给我弄醒她!”
听到命令,眯眯眼直接端起角落一个蓄满雨水的不锈钢盆。
“哗啦”一下全泼在沈清秋的脑袋上。
“放开我!放开我!”
沈清秋瞬间惊醒,大口喘着气,脏水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滴。
湿透的旗袍紧紧贴在身上,将她丰盈成熟的身段完美呈现出来。
“沈市长,您终于醒了?”陈富民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清秋甩了甩发懵的脑袋,当看清了眼前那那张熟悉的脸,还有周围持枪的歹徒后。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但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哭求,反而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陈富民……”
沈清秋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长期身居高位的骨气。
“你这是在找死,绑架国家干部!你以为你能跑掉吗?!”
“老子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陈富民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
“不过在死之前必须得把你们这对狗男女拉下水,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闻言,沈清秋的脸色骤然一变。
倒不是被陈富民疯狂的模样吓到,而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你……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好东西啊,沈市长。”
“这可是进口的烈性药,不过药效上来的会慢一些。”
“再过一个小时,我保证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只会跪在地上求我们!”
陈富民笑得越来越大声。
如果换做以前,他不论如何也不敢打沈清秋的主意。
但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失去名利、地位后彻底成了“光脚”的人。
今天就要当着曹博逸的面,好好折磨沈清秋这个贱人。
否则他这一辈子都会睡不着觉!
烈性药?
沈清秋打了个哆嗦,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对于一个宁可守寡八年,也不随便找的男人将就的她来说。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侮辱她的身体,简直比一枪崩了她还要残忍。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不自觉紧紧并拢在一起,双脚不安地摩擦着地面。
试图用这种方式压住恐惧,还有内心深处传来的燥热与悸动……
“给曹博逸那个小王八蛋打电话,让他一个人过来!”
“你做梦!陈富民,你就是条烂在沟里的臭虫!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让你得逞!”
“啪!”
陈富民恼羞成怒,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沈清秋的脸蛋上。
后者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五道红指印。
“臭婊子!真把自己当菩萨了?!”陈富民一把揪住沈清秋的头发。
“老子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养的那个小白脸是怎么死的!”
他一把抓过沈清秋的手,强行按下她的拇指,解开了手机指纹。
紧接着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小曹的联系人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
“喂,干妈?找我有什么事吗?”曹博逸略带调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听到熟悉声音,沈清秋的眼眶瞬间红了。
对方手里有枪,小曹一个人过来简直和送死没有区别。
她根本无法接受,那个和自己儿子长得几分相似的年轻人受到伤害。
那种感觉和亲自动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作为母亲,她宁可自己去死,也不愿意亲身经历这一切。
“别过来!这是个圈套!他们手里有……”沈清秋拼命挣扎着,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富民一把捂住了嘴巴。
电话那头霎时间陷入寂静。
约莫两秒钟后。
曹博逸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是陈富民,对吧?”
“小杂种,还挺聪明啊。”
陈富民拿起手机,枪口死死顶在沈清秋的太阳穴上。
“城西化肥厂宿舍,3栋102房间,限你一个人在二十分钟内赶过来!”
“少了一分钟,或者多带一个人,老子立刻弄死这娘们!”
“啪。”
电话挂断。
陈富民把手机扔到一边,转过头,目光上下打量着椅子上的沈清秋。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沈清秋的呼吸明显快了几分,雪白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那双被勒在椅子上的长腿,正在无意识地左右扭动着。
“嘿嘿嘿!看样子,咱们的沈市长忍得非常辛苦啊!”
陈富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容变得越发猥琐变态。
“兄弟们,把枪都给我上好膛,等解决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陈富民死死盯着沈清秋的肉丝美腿,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到时候咱们再好好伺候伺候,这位高高在上的市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