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电话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曹博逸放下手机,面色变得阴沉无比。
按照上一世的轨迹,陈富民这老狗的落网应该和沈清秋没有多大关系。
都是他为了踩死王建波,强行利用沈清秋,才把这位女市长拖进了泥潭!
说到底,这一切都怪他。
“他就算是我的人,那又怎样?”
曹博逸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在审讯室里的画面。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女市长,红着眼睛挡在他面前,与陈富民等人对峙。
想到这,曹博逸不自觉捏紧了拳头,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敢欺负沈阿姨,老子要你的狗命!”他回到房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静静躺在里面。
曹博逸熟练地退出弹匣,扫了一眼黄澄澄的子弹,反手推入上膛。
帕拉梅拉宛如一头彻底暴怒的野兽,爆发出刺耳的咆哮!
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城市公路被他开出了纽北的速度。
一路上无视红灯,将原本三十分钟的被他硬生生压缩到十五分钟。
城西废弃化肥厂。
帕拉梅拉一个甩尾,稳稳停在荒草丛里。
曹博逸推门下车,雨水瞬间淋透了衬衫。
他单手拎着枪,悄无声息地摸向黑漆漆的废弃宿舍楼。
宿舍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里面传来陈富民下流的淫笑声,还有几个汉子粗重的喘息。
“大哥,这娘们快不行了,你看她那腿夹得……”
“急什么?等老子一枪崩了那小白脸,咱们当着他尸体的面干!”
“砰!”
锈迹斑斑的铁门轰然倒塌。
屋里四个端着猎枪的亡命徒还没反应过来,曹博逸的枪口已经抬了起来。
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枪,枪枪爆头!
其中三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便像西瓜一样炸开。
“操!”眯眯眼险些没被吓死,拿起桌上的枪就要反击。
然而曹博逸此刻已经窜到了他面前,左手一把死死捏住枪管往上一抬。
右手枪柄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咔嚓!”
颅骨碎裂,眯眯眼双眼一翻,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前后不到三秒钟!
陈富民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浑身的肥肉都在打哆嗦。
这特么是个小白脸?是个保安?
这身手、这杀人不眨眼的狠劲,怕是特种兵也没这么猛啊!
陈富民一把勒住椅子上的沈清秋,手枪死死顶住她的太阳穴:“你别过来!”
“放下枪!不然老子一枪打爆她的头!”
曹博逸停下脚步,枪口下意识指着陈富民的脑袋。
然而目光却落在了被绑着的沈清秋身上。
仅仅一眼,他的呼吸差点停滞了!
沈清秋此刻的状态,简直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瞬间发疯。
“曹博逸!老子让你把枪放下!”陈富民疯狂地嘶吼着,手指压紧了扳机。
“好啊。”曹博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握枪的手突然松开。
就在陈富民精神放松的一瞬间!
曹博逸右脚脚尖突然往上一挑,下坠的手枪瞬间被踢飞到半空。
他左手极其精准地接住枪,连看都不看,甩手就是一枪!
“砰!”
一颗子弹极其精准地打穿了陈富民拿枪的右手手腕!
“啊——”
陈富民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
曹博逸大步跨过去,一脚将这头两百斤的肥猪踹飞出三米远。
皮鞋狠狠踩在他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眼睛瞬间瞪圆,陈富民彻底断了气。
曹博逸随手扔掉枪,从裤兜里掏出折叠刀,割断沈清秋身上的麻绳。
“沈阿姨,没事了。”他刚伸出手想去扶。
结果绳子一松,沈清秋整个人一软,就这么直接扑了过来
“给我……求求你……”
她双手死死搂住曹博逸的脖子,红唇毫无章法地在曹博逸的脸上疯狂乱啃。
曹博逸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是什么药,效果居然如此恐怖!
居然能把沈清秋这样的女人害成这样!
他一把抱起沈清秋冲进雨里,然后将她塞进帕拉梅拉的副驾驶。
刚一上车,沈清秋就彻底失控了。
开始疯狂撕扯自己身上的旗袍,甚至主动伸手去解曹博逸的皮带。
“热……好热……热死我了……”
她嘴里吐着虎狼之词,一双裹着肉色连裤袜的长腿,甚至跨过了中控台…….
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忍住不心动的。
但曹博逸是个有底线的人,沈阿姨对他的好,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如果趁人之危,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强行压下心里翻腾的邪火,死死按住沈清秋乱摸的双手。
“沈阿姨,你清醒点!”曹博逸一边踩油门,一边低吼。
必须马上送去医院洗胃,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帕拉梅拉像一头狂飙的猎豹,朝着市中心的人民医院冲去。
可是,开出不到两公里,曹博逸就突然踩了一脚刹车。
转头看着副驾驶上衣衫不整,嘴里还在疯狂要男人的沈清秋。
不行!不能去医院!
这特么可是副市长!
医院急诊室人多眼杂,这副样子要是被人拍下来,或者走漏了风声。
明天一早,整个城市都会炸锅!
沈清秋的政治生涯,就会被铺天盖地的闲言碎语彻底淹没,这辈子就毁了!
“草!”曹博逸暗骂一声,猛打一把方向盘,车头直接钻进了路边的城中村。
片刻后,车子停在一家闪烁着粉色风光的破旧旅馆门前。
好再来宾馆……
曹博逸脱下外套,把沈清秋的头和上半身盖住,然后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