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旅馆玻璃门。
秃头老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前台,嘴里叼着一根香烟。
曹博逸快步上前,从包里取出五张百元大钞,拍在台子上:“麻烦开间房!”
听见动静,老板下意识抬起头,目光不自觉落在沈清秋身上。
虽然看不清女人的脸,但那双大长腿实在是太顶了!
老板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熟练地把钱扫进抽屉。
然后从墙上摘下一把钥匙递过去:“小兄弟,眼光不错啊!”
“年纪轻轻的就知道开大车,这女人少说也有三十多岁吧?”
作为家庭旅馆的老板,他算是见多识广了,每天不知道要面对多少男男女女。
不过大多都是同龄人,像这种一大一小的组合还是非常少见的。
“咱们这的隔音效果不太好,而且大车的马力足,小伙子你千万得悠着点……”
老板一边调侃,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狼牙口香糖,连同钥匙一起推了过来。
曹博逸瞥了一眼五颜六色的包装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别看这家庭旅馆破旧了一点,但老板还挺有生意头脑,知道搞一些小赠品笼络顾客。
情况紧急,来不及解释。
曹博逸一把抓起钥匙和小盒子,扛着沈清秋就往二楼狂奔。
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刚一推开房门他连灯都没顾得上开。
沈清秋就跟发了疯似的,直接将他扑倒在大床上,疯狂抓挠着他的胸口。
“老公…….老公……..”
“沈阿姨!”
曹博逸被吓了一跳,赶忙大声呵斥。
陈富民这个老王八蛋,不知道从哪里搞来这么的猛药。
沈清秋当前的状态,简直比他上一世见过的冰妹还要疯狂一万倍。
如果任凭她继续下去,绝对要出事。
“好热…….身上好热……”
沈清秋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显然是药效到达顶峰,完全丧失了理智。
见此情景,曹博逸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脑海里不断回忆上一世在夜总会看场子的时候,那些妈咪处理被下药女孩的招数。
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洗胃,但碍于沈清秋的身份,不可能往医院跑。
既然如此,那只能用另一个办法了。
催吐!
不过此刻的沈清秋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像条狗一样乱咬人,完全不可能配合。
“沈阿姨,您冷静冷静!”
曹博逸强行压下爆发的荷尔蒙,一个翻身将沈清秋压在身下,一把抓住她的双手。
整个人红红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曹博逸额头上青筋直跳,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当下这种情况,想要让失去理智的沈清秋自己吐出来,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沈阿姨,得罪了!”
被逼无奈,他只能一把捏住沈清秋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红唇。
“吐出来就好了,乖,张嘴。”
曹博逸伸出右手,打算强行动手,逼迫让沈清秋赶紧吐出来。
哪知对方根本不配合,趁着他的手指靠近,竟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卧槽!
这特么谁顶得住!
曹博逸顾不上疼痛,眼神一狠,直接将食探了进去。
伸到沈清秋喉咙的最深处,上下用力搅动,刺激舌根和扁桃体。
这是医学上常用的物理刺激法。
“咳咳咳!”
生理性的反胃在这一刻短暂压过了药效,沈清秋整个人开始剧烈咳嗽。
丰腴的娇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
曹博逸眼疾手快,立刻一把抽出手指,将她翻了个身,半个身子探出床沿。
紧接着,顺手拿起床头处套着黑色塑料袋的垃圾桶。
呕——
吐了足足两三分钟,沈清秋像被抽干了灵魂,躯体软绵绵的顺着床沿往下滑。
“看样子没什么大问题了!”曹博逸松了一口气,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旋即转身拿起柜子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阿姨,喝点水吧!”
他坐在床边,把沈清秋的半个身子搂在怀里,把瓶口凑到她的嘴边。
沈清秋刚才流了好多好多好多泪水。
此刻正处于严重脱水的状态。
捧着曹博逸的手腕“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划过锁骨,没入那半敞开的旗袍深处。
一瓶水不到五秒钟就被喝了个一干二净。
看来催吐对于缓解药性是有作用的,沈清秋呼吸明显平稳了不少。
靠在曹博逸的胸膛上像只疲惫的猫咪,一动不动。
完全没了刚刚的狂野。
曹博逸去厕所里拿了一条毛巾,动作有些笨拙地帮她擦拭着额头。
手指隔着毛巾轻轻蹭着发烫的脸颊。
沈清秋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两下,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
脑袋晕乎乎的,视线也有些模糊。
她只隐约看到,一个高大宽广的男人轮廓,动作温柔地照顾着自己。
厚重的手掌,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这感觉似乎……
尘封多年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逝去亡夫曾经也是这样。
在自己生病的时候,整夜守在床边照顾自己,拿毛巾给自己擦拭身体。
“老……老公……”
这一瞬间。
沈清秋体内的药效似乎被再度勾了起来。
眼前曹博逸这张稚嫩的脸庞,竟是和亡夫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
让人傻傻分不清楚……
她不知从哪涌出一股狠劲,又是一把将曹博逸摁倒在床上。
手指迫不及待地去撕扯旗袍上的纽扣。
“给我乖乖躺好,不许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