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肯下来,下官心急如焚,焦灼的按动上升键,他异常的情绪再度引起了霍林业的怀疑。
夏国不安极了。
我有话想和爷爷说,今天就要说电梯门打开,他迫不及待地钻进去,一路疾跑,终于回到病房门口,老爷子正在喝药,一切正常。
就在夏果儿松了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老爷子手里的水杯忽然掉在地上,砸得粉碎,整个人也开始抽搐起来。
夏果一惊,立刻推开门进去呼喊道爷爷,爷爷,你怎么啦?
护士按响急救铃,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涌进来,两侧的蓝色窗帘将病床围住。
护士道夏小姐,麻烦您让一下,我们要准备抢救。
夏果往后退了几步,他只能不停的在外面打转,整颗心都揪在一起。
霍琳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抱住不安的女孩安抚道,相信医生,别担心会没事的爷爷,爷爷会不会离开我夏馆忍不住抱紧他,全身都在颤抖,他如果早点发现异样,或许就不会这样。
这个问题霍琳也没法回答,他总不能一直欺骗对方,有些事迟早要面对,他们在外面等着,时不时有护士出来,拿着一堆东西又进去。
在等待的过程中,夏官忽然注意到床头接着柜子的缝隙里有一个针头,护士不可能这么粗心的把针头这么危险的东西丢在病房,那会是谁留下的?
他弯腰把针头剪出来,哥哥,你看火林也瞬间就明白有问题,把门外的保镖叫进来问道,昨晚我们离开之后,有可疑的人进来过吗?
保镖24小时守着,不会随意放人进来,二人对视一眼都摇头其中一个道夜里护士来换了两次药,没有其他人来过。
夏果每晚都在这里守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老爷子换药的流程,他立即道不对,护士只换一次药。
你们有注意看清楚进来的护士长什么样吗?
都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
保镖守了这么久,完全没有注意过。
护士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人简单盘问几句就放人进去了。
霍林叶凝眉,去查昨晚的监控,主要看这两部,护士把两段视频录下来发给我,其中一个保镖继续守在病房门口,另一个保镖去调监控,蓝色的窗帘拉开,主治医师遗憾地摘下口罩啊。
我们尽力了。
夏果儿听到今天噩耗,终于双腿一软倒在霍林业的怀里,他颤抖嘴角,你们你们说什么?
主治医师解释道,患者今天情况良好,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有预料到夏国垂眸,没有勇气往医生背后的病床上砍。
霍林业则把针头递给医生,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怀疑,希望医院认真调查。
我们已经做过检查,确定患者的身体没有问题,这属于突发情况,不在可控范围。
医生说完又觉得这番话太武断了。
补充道,如果家属有疑惑,我们可以把针头拿去化验,有情况的话会及时通知二位的霍林业点头,幸亏化验。
还有昨晚的两拨护士,也希望医院做好排查,病人是在医院出事的,如果是意外,你们所有人都要担责任。
医生当然明白意外死亡和人为的意外死亡差别有多大。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一定积极配合家属调查,医护人员往外撤,最后一个护士出来叹了口气,患者还有清醒的意识,家属进去道个别吧。
夏果儿在霍林业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进去,看到老爷子的脸,他终于绷不住,哭了起来,跪倒在病床边。
爷爷爷爷爷爷,老爷子插着氧气管,已经没有抬手的力气,艰难的开口啊啊啊果果果果别哭,忘忘记爷爷今天跟你你说的话了吗?
夏国摇头,爷爷说的话他一句都不敢忘,他哭得大脑缺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道,我不要不要,林业也朝日照顾好过过。
啊。
我。
我,老爷子每说一个字就需要停下来喘气,然后继续简单的一句话都要说上好几分钟。
霍林业郑重地点头,你放心,我答应的事肯定会做到。
老爷子点头不再有遗憾,含泪合上双眼,爷爷爷爷爷爷夏果儿凄厉的呼喊却再也没有回应,她哭晕在床边,最后被霍林业抱住,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护士立即推来病床,让她先躺上去夏国因为哀伤过度,再加上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精神不济,所以晕倒。
老爷子去世的事惊动了霍家所有人,他们连夜赶来医院,夏家的人也接到通知,就算不难过也要过来虚伪的哭上两声。
顾亚茹见夏果手上插着输液管,立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爱上孤独晕倒了。
霍林业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简单解释道。
夏正辉在老爷子床边哭完又过来关心夏果儿,他佯装愤怒地问道,果果这是怎么了?
他去霍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也躺在病床上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来找不痛快。
霍飞飞无语的翻白眼,他看夏家这群虚伪的人一直很不顺眼,直接怼回去,你看不出来他是因为太难过所以晕倒了吗?
病历就挂在这,你是眼瞎还是不识字啊?
夏正辉的关心用错了地方,只能尴尬道。
嗯,我这也是担心果果,所以才这个解释苍白无力。
霍飞飞不屑哼,你要关心他早就关心了,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虚伪。
本来想立一个好父亲的人设,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夏正辉只能把话题扯回老爷子身上。
老爷子去世我们都很难过,但生老病死我们无法改变,我会给他风风光光的办一场葬礼,记得让果果按时出席。
霍飞飞今天是铁了心和他作对下去,他道老人住院的时候不来看一眼,人走了就开始想着办葬礼啊,再风光人也活不过来了。
这种孝顺我还是第一次见。
夏正辉,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反驳,干脆闭嘴继续装悲伤。
一旁默不作声的霍林业忽然开口,老爷子的葬礼要怎么办?
得按照果果的意思来,恐怕你无权插手。
这句话直接让夏正辉炸了,他梗着脖子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老爷子去世了,我做儿子还不能管了霍总,就算你在海城权势滔天,也不能插手我们的家务是吧。
再说夏果已经嫁出去了,他凭什么管一个妇道,人家脑子还不好,他能做什么?
别又闹出笑话,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这番话连顾雅茹如此有涵养的人都听不下去了,他皱眉不客气道夏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果果再不好也是霍家儿媳妇,我们怎么就不能插手?
况且老人家住院的时候你不在现在来哭丧是不是晚了点?
说出去丢人的到底是谁还未可知。
何秀峰在旁边听得心烦,拉了他一把,既然他们想处理后事,就让他们处理,这年头买墓地不知道得花多少钱,你懂什么?
夏正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更是窝火。
何秀芳被他当众反驳也发了火,他不给对方留面子的反驳道,你不就是想面子上过得去吗?
人都死了,还要给你充面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夏正辉气急败坏,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夏瑶立即把二人拉开,心烦道,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