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干活。】
走到厨房里,她环视了一圈,昨晚做好的饭菜全部吃完了,就连碗筷也被雇主用洗碗机全部洗干净了。
这算不算,是对她工作的认可?
日子不疾不徐的过去,李成冒在这期间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有发过消息,沈玉珠在心里已经默认他们分手了。
接下来的几天,卫临发来消息说,他要随着老板出差,让她一个星期都不用准备餐食了。
让她每天打扫好卫生就行,冰箱里吃不完的她都可以带回去。
那些可都是进口食物啊,她清了清快临期的食材,一股脑全部打包回了沈姝的公寓。
沈玉珠发现,她很快适应了在云栖小筑的生活,甚至比之前伺候那位大少爷还要得心应手。
她将这一切都功于没有老板的存在,每日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没有监工,也没有任务。
她甚至在想,这样的工作她能做一辈子。
在她不知道地方,周诚和殷家其几乎要疯了,一个是找不到的疯,一个是联系不上的疯魔。
早在她来上班之前,她就跟表姐通了气,让她不要跟殷家其说在哪里上班。
她只想要在这云栖小筑里混完这半年,好好的回到现实世界里。
而周诚自那日过后,又去过椿梅里,可是每次去人就是不在,刚开始他以为是订位的时候暴露了自己。
所以她请假了不出现。
可是接连去了两次后,他没沉住气的问经理,这才得知沈玉珠竟然辞职了。
他近乎疯了一般,几乎把京市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她半点踪迹。
那个姑娘,就像凭空从这座城市里消失了一样,寻不见痕迹。
在第六天的时候,沈玉珠终于找好了房子,不用和沈姝挤在她那一米五的小床上凑合了。
起初她看了很多房子,价格心中已经有了数,但还是被城南的价格吓了一跳。
中介跟着她连跑了好几趟,一心想把这单生意做成。
第六天下午,特意掐着她下班的点打来电话,约着去看一套新房源。
路上,中介才斟酌着开口:“沈小姐,这套房子地段价格都挺合适,唯一一点,是合租。”
沈玉珠听后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好,每个月花一两千块能有个安稳落脚的地方,她已经很满足了,根本不敢挑剔太多。
房子是在六楼,算是老小区,但是治安环境都还可以。
中介掏出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沈玉珠彻底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江柔。
江柔转头看到是她,眼里也瞬间漾起惊喜,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
“好巧啊,你……是要来租房子的吗?”
沈玉珠点了点头,中介看她俩认识,心中知道这单大概率是妥了。
笑着开口:“沈小姐,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房子是三房两厅的格局,家具什么的都还很新,中介边带她看边说:
“这房子的主人啊,是打算买了给他儿子做婚房用的,只是后面她儿子出国读书去了,空着也是空着,就拿出来出租。”
江柔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过来,语气里满是欣喜,热情的跟着介绍:“周围配套设施都很齐全,你要是能跟我一起合租就好了,这样我也就有个伴了。”
沈玉珠看了眼室内的环境,已经是她能承担最好的房子了:“那好,就这个了。”
各种手续办好,钥匙拿到,中介交代完注意事项,很快就走了。
江柔靠在门边,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忍不住好奇:“我真没想到,你也会出来租房子住。”
沈玉珠从她那里借来抹布,准备从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
这是个侧卧,但是有独立的卫生间,这点她最是满意。
主卧江柔租了,价格也会高不少,另一间则被她改成了杂物间,堆着些日常杂物。
她向来不爱打探旁人的私事,闻言只是淡淡擦着柜子,语气平静: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和李成冒已经分手了,人总要往前看。”
江柔面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态,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向来逢场作戏无真心。
可即便如此,分手后大多也要消沉难过一阵子,像沈玉珠这般干脆利落的,实在少见。
她上下打量了下沈玉珠,抱着双臂倚在门口,说:“可李家那么有钱,你跟在他身边难道就没有捞点傍身的东西?”
沈玉珠擦东西的手顿了顿,转过身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你跟着那位孙少爷,不也照样出来租房,难道就捞到什么了?”
江柔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才说:“他那样的人,平时给你买个包,偶尔转个账,对于他们那样的人说,但那都是小钱,这些公子哥可精了,是不会在我们这些人身上花大价钱的。”
“但是我听说李公子出手很大方,可惜的是,我们学校里也只能偶尔在局上见过两回,想要搭上他太难了。”
沈玉珠垂下眼睑,没有出声,只默默将床面,还有柜子里里外外擦了个遍。
江柔最是懂得察言观色,见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识趣的闭了嘴。
心里暗自唏嘘,被甩之后,沈玉珠怕是再难攀上京市金字塔尖的人了。
等收拾妥当从出租屋出来,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晚上七点。
当晚,沈玉珠便简单收拾了行李,搬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那刹那,她心里有很强的不安全感,她脱离了从前的环境,不知道李成冒和顾棠棠的进展到了哪一步。
还有五个月,她究竟能不能回去,这些都是困扰着她的问题。
第二天江柔应该是去上课了,房子里暂时就只有她一个人,她将从楼下超市来买的东西全部规整好后。
刚坐下,她再次看到了殷家其给她发来的消息。
这已经是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可是手机那头的人总是这样锲而不舍,沈玉珠皱了皱眉头。
破天荒的,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