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珠手脚并用地从副驾爬了过去。
李元敬微微挑眉,将座椅往后调了调,腾出更多空间。
她刚坐上他的腿,便搂住他的脖子,急急地吻了上去。
分别已近半月,说不想是假的。
这十几天夜里,李元敬几乎都是绷着入睡,不管心理还是身体,都想她想得发紧。
鼻息交融,车厢内满满都是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混着淡淡玫瑰气息。
李元敬的掌心贴在她后腰上,隔着薄薄的毛衣,温度烫得像要烙进皮肤里。
他没有立刻回应这个吻,而是先停了两三秒,像在确认她是真的坐在自己腿上,而不是某个深夜辗转难眠时做出来的梦。
沈玉珠不满他的走神,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他才低低笑了一声,终于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压了回去。
密闭的车厢里,水泽声一点点响起来,混着幽幽的香气,沈玉珠眼底全是潋滟水光。
直到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上气不接下气时,她伸手推了推他。
李元敬这才退开,又在她已经红艳艳的唇瓣上轻轻吮了一下,拍拍她道:"先回去。再急,这儿也不合适。"
到处都是监控。
沈玉珠脸颊绯红,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她急。
好吧……是有点急。
半个小时后,两人几乎是磕磕绊绊地到了临时买的别墅。
空气格外稀薄。
李元敬将她抱在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后背,揉得她心尖都在发颤,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抵住她的额头,忍不住叹息:"离开这么久……让我看看,那里有没有想我。"
灼热发烫的气息扑面而来,沉沉地压在她身上。
李元敬想,以他对沈玉珠这种近乎偏执的欲望,或许她什么都不必做,只单单站在那里,他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两人跌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吻到了一处。
彼此身上还带着下雨后的潮气,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又是谁的体温。
李元敬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珠珠好乖……来,长开一点。"
沈玉珠闭着眼,手臂绕到他颈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
那两片漂亮的**泛着色泽,无声翕动着,像某种静默的邀约。
李元敬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耳尖,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沈玉珠浑身一颤,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声音又恼又软:"你……能不能正经点。"
余光却是不小心瞥见那之处,呼吸不由得愈发急促起来。
沈玉珠的指尖在他后颈倏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
李元敬没给她缓神的工夫,只停了一瞬,像要把这十几天落下的账一笔一笔讨回来。
她整个人被他抵在沙发靠背上,后背是柔软的皮质,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前后温差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李元敬察觉到,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冷?"
沈玉珠摇头,又点头,眼神涣散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被浪打翻的小船,颠簸得毫无章法,只能凭着本能死死攀住他。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罩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玉珠咬住下唇,眼眶泛红,连呼吸都在颤,最后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着求他:"你……你别这样……"
"哪样?"他低头看她,目光沉沉,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坏心,"不是你先招我的么?"
沈玉珠语塞,又羞又恼。
她索性不再逞强,松开咬着的唇,放任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一声,软得像融化的糖水。
李元敬的眼神暗了暗,搂在她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沈玉珠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进发丝里。
他没有去擦,而是低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唇,把她的哭音全数吞进自己嘴里。
舌尖撬开齿关,缠着她的舌头轻轻搅动,动作温柔,却一下比一下凶狠。
沈玉珠觉得自己像被拆开了又重新组装,四肢百骸都酥麻得不像自己的,只能被他带着,从这一波浪尖跌到下一波。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玉珠浑身汗涔涔地窝在他怀里,眼皮沉重得几乎掀不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元敬抱着她,掌心贴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抚,力道轻柔。
第二天沈玉珠醒来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这是在李元敬的房子里。
这处房产是卫临发给她看的几张图片里,她随手指的一张。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伸手摸了摸床单,触感微凉,人应该起来有一会儿了。
昨晚李元敬也不知道是磕了什么药,几乎一整夜没怎么停。
到后来她隐约记得自己坐在盥洗台上,双腿搭在一边,几乎是主动地。
摆开。
那些数不清的峰顶,简直令人不堪回首。
她披上睡袍走出去。
走了一圈,才看到他,男人站在庭院里,满院子的绿植都被精心打理过。
他正接着水管浇水,穿着睡衣短裤,阔挺地站在那里。
手里的水雾喷洒出来,散成细细的珠帘。
李元敬似有所感,转头往后看了一眼,见她站在玻璃门后望着自己,眼神还有些茫然。
他扔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不饿?我给你做了吃的,在餐桌上。"
沈玉珠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他。
他穿着深灰色的短袖睡衣,裤管被水溅湿了几处,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笔直的线条。
他走过来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与她平日所见截然不同的松弛感。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画面。
就好像两个人在一起很久了,久到一辈子的感觉。
李元敬没在意她的走神,只当她刚起来,拉着她的手往餐桌走:"来得匆忙,这边也没什么吃的,随便做了点。"
沈玉珠坐下来,看到面前金黄漂亮的煎蛋、烤好的面包、翠绿的青菜,切好的三明治。
"你今天很不一样。"沈玉珠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
李元敬在她对面坐下,笑了笑:"哪里不一样?"
沈玉珠两三口把三明治吃完,喝了口牛奶才说:"反正跟你平时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