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又问:"你来这边,公司的事怎么办?"
李元敬起身拿起烟盒,走到窗边,点了一根:"那边有卫临,工资也不是白发的。"
沈玉珠想想也是,自己到底想得太多了。她歉意地看着他的背影:"但是我这几天还有课,那你……"
李元敬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没事,你上你的课,独守空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就习惯了。
沈玉珠心头一跳。
要不是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李元敬,她几乎要以为他被什么附身了。
自从重新在一起后,他那幽怨的眼神,话里话外的讨伐,无不在说这半个月被冷落他有多委屈。
沈玉珠既是觉得好笑,又心头发软。
她放下杯子,撑着下巴望着他:"那我争取早点回来,好不好?"
李元敬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凝珠。
沈玉珠愣住了,这吊坠一直在海市放着,当时走的时候忘记带了,没想到他居然带来了江城。
李元敬缓缓将链子套上她的脖颈,看着那枚幽幽发绿的玉坠垂在她锁骨间,嘴角勾起一道极淡的弧度,满意了。
"好了,我送你去上学。"
这一天沈玉珠的课上得很顺利。
中午的时候她发消息问李元敬吃饭没有,那边迟迟没有回复。
下课之后,她打开手机,对方这才说吃了。
心里有些纳闷,但想着他多半有事,也就没有多想。
一整天的课上完之后,她看了眼时间,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边似乎很空旷,安静。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课上完了?”
沈玉珠心底泛起疑虑,“嗯,你今天没有在家吗?”
李元敬正从心理中心走出来,傍晚的风带着凉意拂过。
他站定脚步:"嗯,出来办了点事。你就在学校别动,我二十分钟到。"
"好。"
挂了电话没多久,沈玉珠就看到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认识的同学,才快步过去拉开副驾的门钻进去,动作又快又轻。
李元敬偏过头,眉头微微攒起:"做贼呢?"
沈玉珠扣好安全带,冲他笑了笑:“我现在还是在校学生,你这车太扎眼,万一被人拍下发到校论坛,明天我就得成全系闲聊的话题。”
话虽如此,可李元敬何曾被这样对待过,心底到底有些不是滋味。
沈玉珠瞧出来了,讨巧地俯身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好啦,我们走吧,我都饿死了。"
李元敬眉峰这才松了几分,启动车子驶了出去。
路上,沈玉珠絮絮叨叨跟他分享日常,说着课堂上发生的趣事,又吐槽中午食堂的菜咸得难以下咽。
见他听得安静,没什么波澜,她顺势随口一问,打听他今日的去向。
“就在附近转了转。”李元敬淡淡带过。
沈玉珠余光不经意扫向后座,那里放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昨天分明没有这东西。
她没再多问,移开了目光。
二人就近找了家餐馆简单吃过晚饭,又顺路逛了超市,添置了些居家日用品。
这次他来得匆忙,仿佛就真的只是为了见她。
入夜,沈玉珠微微仰头,轻轻贴上他的下颌线,声音含糊柔软地开口:“从前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从不会去收敛,都会发泄出来。”
“为什么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李元敬眸光微闪,似乎是不愿提及这个,刻意转了轻浮的调子岔开:“怎么,是觉得我现在不能满足你了?还是觉得力道太轻?”
沈玉珠将头靠过去,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这种不受控制的眼神让李元敬很是受用。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老是这样憋着不好。”
李元敬将脸抵在她胸口,闷闷笑了两声,随即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清晰的感知到。
“我身体好不好,看你!”
边说着,手臂抬起,将她脖颈处的碎发往外拨开,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
沈玉珠无奈,知晓他肯定是不愿意主动提起那件事。
他的骄傲,他的傲慢,绝不允许自己脆弱压抑的一面暴露在爱人眼前。
且这个人还是自己。
这样自大且傲慢的人,沈玉珠实在是想不到,竟有一天会自己会爱上。
她将脸往上迎了迎。
李元敬看着樱桃红的唇瓣,喉结滚了滚,轻而易举的噙住了唇瓣,深深的吻进去,勾缠,挑弄。
身上的真丝长裙如同盛放的花瓣般层层滑落,沈玉珠浑身止不住轻颤,整个人被他牢牢拥在怀中。
整个人都被他大力地揉着,夸赞着。
那些数不清热烈的汗水。
沈玉珠脸颊潮红,声音低低,“我可以的。”
李元敬脖颈上的青筋都已经暴了出来,却依然没有听她的,只是在她面前伸出手。
“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吗?”
他对于自己**太过清楚,若是这般如青涩小儿莽撞,只会伤了她,即便她已经准备好了。
几乎是瞬间,李元敬有些惊讶:“你怎么……”
沈玉珠眉心皱了一瞬,但很快她抬起娇媚的小脸,冲他一笑,仿佛在说,你看吧,好像也没什么。
到底该夸她胆大,还是说她不怕痛。
李元敬很快便听见了她细弱而惊慌的哭声,夹杂着各种求饶的话。
想要让他给个痛快。
最后的最后,李元敬将人带回卧室,将人死死摁住,凌厉地。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晚上,沈玉珠在浴室泡完澡,身上都开始皱皱巴巴后,才穿上睡衣走出来。
双腿泛软,整个人透着纵*过度的糜烂。
她出去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李元敬的人,听到隔壁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去了书房。
教授吩咐下来的课题还得继续修改,厮混了一下午,差点色迷心智。
她在书桌前坐下翻开笔记本,刚敲了几个字,门被敲响了。
沈玉珠抬头,李元敬已经走了进来,发梢还带着潮气,手里端着一杯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沈玉珠恍惚间觉得,此刻两个人真的开始有种过日子的感觉。
“好,那就随便吃点。”
李元敬摸了摸她的脸蛋,说了声好离开,轻轻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