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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妹手指交缠，共生链路满负荷运转。王印在她们眉心闪烁。
重力场轰然压下。
刚刚还飘忽不定的皮灯诡，直接被拍在地上，动弹不得。那重力大得连光线都发生了扭曲。
极寒能量顺着重力场蔓延。这次不是蓝冰，是黑冰。
两股力量在实战中完美融合。
“黑冰王牢。”两姐妹异口同声。
地面拔地而起十几根粗壮的黑冰柱。形成一个囚笼，把三只皮灯诡死死扣在里面。
重力如山，黑冰刺骨。
皮灯诡连鬼火都摇晃不起来了。它们急了，身体化作黑水，想钻进两姐妹的影子里逃命。只要进了影子，它们就能反杀。
方念一冷笑。他抬手，王印亮起。
双胞胎脚下的影子浮现出繁复的暗影纹路。
皮灯诡刚碰触到影子，就被纹路反向冻住，卡在半截。进退两难。
“碾碎。”方念一下令。
重力场猛地收缩，黑冰柱往中间一挤。
三只皮灯诡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碾成飞灰。连鬼火都被黑冰冻成了渣。
温知雪拍了拍手，斜了方念一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没给你丢人。
队伍继续往皮宫推进。
脚下的青石板不对劲了。软绵绵的。
低头一看。整条街的地面，变成了一张巨大无比的死人皮。
人皮边缘快速翻卷，想把他们五个人像包饺子一样包进去。四周的建筑也跟着变形，全是用皮肉糊起来的。
江疏月冷哼。
“弄脏我鞋了。”
她右手一挥，紫晶骨链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闪电，狠狠扎进地面。
暗影王印和四阶紫晶共生体同时发力。
“紫晶影缚！”
骨链死死钉住了整条街的影子。翻卷的人皮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前方的皮面上鼓起一个大包。皮被撕开，钻出一个干瘪的老头。
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皮针，拖着一团黑线。
五阶诡异，缝皮老人。
这老东西专挑人受伤的时候下手。只要目标有伤口，他就能把伤口缝成一扇门，从内部把人掏空。在阴市，这招防不胜防。
江疏月没退。抽出匕首，在自己左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冒出来。
缝皮老人眼睛一亮，化作一道黑线，直扑江疏月的手臂。
他刚把皮针扎进伤口。
江疏月笑了。笑得比诡异还邪。
“咬死他。”
扎在影子里的紫晶骨链猛地倒卷。顺着老人的影子，狠狠扎进他的后背。
紫晶共生体张开嘴巴，疯狂吸吮老人的高维能量。那吸力，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缝皮老人大惊。
他发现自己的缝合规则被彻底封死。皮针拔不出来，黑线断了，替死皮也废了。
“你干了什么？”
江疏月一脚踹在他胸口，骨链用力一扯。
“老东西，偷袭女人可不礼貌。”
一颗跳动的黑骨心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缝皮老人瘫倒在地，身体迅速干瘪。
临死前，他死死盯着那座人皮楼。
“八殿不是你们能闯的。鬼母已经在给你们量身了。”
江疏月一脚踩碎他的脑袋。
方念一抬头看着街尾。那座人皮楼像个巨大的茧。
“量身？正好，我也想看看她这身皮够不够给我做件新衣服。”
他握紧黑牙刀，大步往前走去。
街尽头的人皮楼还在蠕动。青石板路面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
一堆白花花的肉坨子从两边巷子里挤了出来。这些东西没皮，甚至没有五官，就是一团团会走路的生肉。它们走起路来没个正形，东倒西歪，身上的肥肉直打哆嗦。
系统在方念一脑子里嚷嚷：“爷，当心点。这是空皮傀。八殿最恶心的特产。没灵魂没痛觉，打烂了还能长。最要命的是，它们能学人。”
空皮傀越聚越多，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领头的几只肉坨子停下脚步，没有眼睛的脸冲着方念一这边。
它们身上的肉开始翻滚变形。先是长出手脚，然后背部裂开，探出几片灰白色的金属片。眨眼间，这些金属片拉长变薄，变成了刀翼的形状。
这还没完。它们胸口的烂肉往里一凹，硬生生挤出一个暗金色的图腾印记。
跟潘月白胸口的假王印一模一样。
江疏月看乐了。“哟，这帮没皮的丑八怪还带复读机功能的？”
潘月白没笑。她往前走了一步。平时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破天荒地挂上了火气。
系统赶紧提醒：“那小机械娘得留神。空皮傀最喜欢模仿人造物。大家都是被造出来的空壳，它的数据规则能直接串台，干扰她的底层逻辑。”
潘月白根本不听。她死死盯着那些胸口印着假王印的空皮傀。那是主人亲自画给她的印记，是她在这个队伍里唯一的归属证明。这些烂肉居然敢拿来显摆。
“脏。”潘月白吐出一个字。
她背后的十二片流体金属刀翼全开。没有往前冲，而是整个人往下沉。双脚化作液态金属，直接融进了地面的黑水影子里。
空皮傀们有样学样，也想往地里钻。但它们只是模仿了外形，根本不懂暗影规则。肉坨子卡在地面上，进退两难。
“影金武装。”潘月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来。
地面上的影子活了。
无数根极细的银色金属刺从空皮傀的脚底板往上扎。不走正面，专挑死角。从脚心穿透膝盖，从后背刺穿胸腔，从下巴直接贯穿脑门。
噗嗤噗嗤的穿透声响成一片。
空皮傀连叫唤的能力都没有，被扎成了刺猬。但它们确实不怕疼，被捅穿了还在往前爬，伤口处的肉芽疯狂蠕动，试图把金属刺包裹进去同化。
潘月白没给它们机会。
金属刺在空皮傀体内直接散开，变成千万把微型手术刀，顺着血管和肌肉纹理一顿狂绞。
白花花的肉块下雨一样往下掉。几百只空皮傀，不到半分钟就被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肉。
碎肉落在地上，还想往一起凑。
潘月白从影子里升起来。流体金属在半空织成一张大网，劈头盖脸罩下去。网线上带着暗影黑血的腐蚀性。金属网一收，把所有碎肉兜在里面，直接锁死了它们的重组规则。
肉块在网里化成一滩滩腥臭的黄水。
江疏月吹了个口哨。夏希妍把伪人长矛收回腰间，没抢风头。
方念一看着潘月白。这丫头平时只知道执行命令，今天倒是打出了点脾气。
“干得不错，我的骑士。”方念一说。
就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