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集,他眼睛胡乱瞟着,心思白转,说是喝补药,傻子会不会信自己那么过激的反应?
傻子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喝其他什么药?
若是自己骗他是在喝酸梅汤之类的汤品,他会不会当真?
这事到底要如何圆到底?
还是说先将这尴尬的局面缓解一番,多给他些时间想想对策?
汤药还是有些滚烫,于志渊约莫是喝了小半碗,余,吓得都撒在了他身上和地上,还留了些残渣在碗里。
纵使是小半碗,在他唇齿中发烫发苦,舌苔都被烫得卷了卷。
唉呦,好苦啊!
唉呦,圆圆,快快快,给我迷信!
这蜜饯还未送到她嘴边,齐木一个俯身,微凉的薄唇含住她的唇瓣。
嗯,齐木戚木充耳不闻,使他的挣扎为猎物的撩拨,凶狠得不像个傻子,圆圆早就溜了,此等事他一个奴婢可完全掺和不上,只能期许自家小姐全身而退,最好同姑爷解开误会,也不需要他再去煎什么篦子药。
于之渊瞪圆了眸,双手拍打着齐木的肩膀,他的呼吸一丝一丝地消减,窒息感很快就要蔓延上来,抢在他喉间。
渊宝,告诉我,你方才喝的是什么,怎么这么苦?
齐木伸出手指拂过她额尖的碎发,曲起指骨,开始她眼尾沁出的泪珠。
于之渊愣愣地瞧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他的神情不再憨傻,双眼似是能看穿他的心底。
纵然他用着最为低词的嗓音揉进她的耳廓,微凉的指尖拂过自己的面颊,分明是缠绵的旖旎之态。
潺禺之渊心底无端起了一层凉意,似是从深藏的冰窖里钻入他的心扉。
期末,他怀疑他不傻。
启木毕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在战场、官场,甚至是家宅,每一时刻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浸润了不少肮脏,也学会了不少手段。
眼见着于之渊起了疑,启木心下暗骂,自己怎么一遇到他就装得不自然。
指腹在她绯红的面颊上轻轻擦过,稳了稳心神,眼眶顿时氤氲起一层雾气,双手颤抖着抱住于之渊的身体渊宝是不是病了?
病了为何?
为何不同大郎说自己一个人喝那么苦的药,还要瞒着大郎是不是?
是不是不想做大郎的娘子?
咱什么都不肯说,才要骗大郎?
果真如同三帝笑大郎的那般,娘子也是瞧不起大郎的嘛,是大郎不好,大郎配不上娘子。
齐木带着哭腔抱着他的身体,浑身都发颤,似是害怕,又似是委屈,千百种情绪都漾在一番委实称不上是责骂的话里。
她肩头被她的泪珠如湿润了衣衫,直抵在她心口,如一把利刃,仅仅是用刀背在她心尖戳了戳,就让他酸软得很。
余之渊板正他的俊脸,依然是那般的折纤样貌,长眉入鬓,剑眉星目。
她哭得并不难看,只眼尾那处晕红了一圈。
若换做是她,她可忍不了这个气,必得好好发泄一番,而不是这样的自怨自缢,将错处全然揽在自己身上,还要为她担忧着想。
她是渣女,他居然把大美人惹哭了,大美人生气都不会捅她红脸,只是一直掉金豆豆。
她真的是渣女,她太渣了,他居然还怀疑大美人骗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于志渊满腔的愧疚无处发散,聪根般的毓纸拂过齐木眼尾的泪痕,樱粉的被齐木啃咬的略有些肿的唇瓣印上他的眼角。
没有没有,不要你,也没有瞧不起你,这事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的,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
齐木揽着她的腰肢坐在石凳上,她则坐在齐木的双腿上,一手攀扯着齐木的肩膀,一手抚摸着她俊美的面颊,齐目闷声埋在她肩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楚楚可怜的姿态再一次狠戳着于志渊的小心肝。
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于志渊也没有明说这药到底是什么,只是一遍遍地哄着齐木在他耳侧同他道歉。
于志渊抓住他的手,囚颈的指骨骨节分明。
他把玩着他的手,摊开他的掌心,继而是一个温热的吻,这吻一触即离,他则握着齐木的大掌,覆在他脸颊一侧。
唉呦,你理理我嘛!
齐木这个小傻子的脾气也像个孩子,但他比孩子要克制,他只是埋在他颈侧一言不发,任凭于知渊如何亲吻玩弄,都不肯再理他。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齐木大郎夫君,我的心肝宝贝,理理我好不好嘛?
你要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我要开始同你无理取闹了。
他仍是一言不发,在于之渊强硬抬起他的俊脸,捏着面团似的揉着两颊屎,深深看了他一眼,一把抱起他的身子,指往他在于府的小院中去。
于之渊被他的突如其来惊倒了,一直没缓过神来,等到神智回笼时,早就回天无力。
他被齐木压在床铺上,他的呼吸迫近眼尾的红痕。
无端妖冶男子长成这样,比这女子还要能称得上是祸水。
他的万种风情无人能及,眉目间一屏一簇都惹得于之渊的那颗心不安且快速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