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曾经和几个人聊过天,是异性。
故事情节很巧合,都是约泡没泡上,有的都在的士后排亲上了但没了下文,甚至有点的都给女的按摩背了——最后神奇的一人睡一张床憋到天亮,而有的你洗澡出来女的早跑了——只剩男主一身炭火......听着又好笑,又有点过瘾似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给我讲这些,估计是想拐弯抹角,最后就那点事,像引路人一样把人引向欲望的深渊。这些“未遂”的历经,都是他们未得逞的懊恼、愤怒,还是遗憾。从他们的语气中,时过境迁,有的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感觉他们还未释然。
得不到的,或者说差点就得到的,更让人心里难受。
而明知不可得的——比如颜值身材,或者说自身财力阅历的自知之明,望而却步——这是幸运的。不然就中了失败的种子。这种心理层面的好胜、或者说一定要得到的心理疾病,就不会纠缠你。
好比世界杯。你猜对了某一场球赛的比分是2:2,但你没去买。原因可能是之前一直猜错,加上筹码不多,这次你就没去买。结果真是你猜的2:2平。那种感觉是不好受的,这是一种共振的疼,结果和你一开始的弦是同一根弦,郁闷是很直接的。
那么即使是很大的比分,竞彩也给足了赔率,你事先没去研究,天大的赔率你也只会感叹一下,心里不会难受。
拖泥带水,大概是最纠缠的痛。
记得有一个傍晚,有个客人,聊到了致命的男女关系。她毫不忌讳地说起来,和民宿有关的故事。当然她是亲历者。
事情其实很简单,一切都是聊骚开始的。
看《说文解字》介绍,“骚”字应该是马扰动的样子。你想啊,那是很优美的,一种潜藏力量的优美。我们知道屈原写过《离骚》,“骚”在这里是“忧”的意思。“风骚”原来是指诗歌和文化,所谓“文人骚客”。
而“卖弄风骚”是清代开始的,源自一本小说《九尾龟》,讲女主举止轻佻。
但不是说和我聊天的这个女客人“骚”,而是说聊骚容易把“骚”变成“烧”——身心都燃烧。即使一方不起火,另一方都能燃烧。开始就像上面所说的文雅,从日常现象聊到感情,最后就变性了。
这个女客人也不避讳。成年人嘛,随便聊吧。随着话题的深入,就想着哪个时候见一面吧。
这个女客人,姑且叫做“原”吧。
原是娇小型女子,也不算丰满,就像越南女子的身材。而男的也只有一米六出头,不胖,鼻子挺大,并不是美男子。不过皮肤算是好的,近视眼。
他在一家民宿做店长,接待客人,处理订单,配合阿姨打扫卫生等。总体来说富余时间多,所以能有空闲聊骚。他就叫做“作”吧。
机会来了,那天原是下午去的作的那里。
从网上到现实,似乎没有交流的障碍。不过现实没了表情包。原说聊了一段时间之后作聊天经常偶尔地发些成人动图给她,但不是很露骨,搞笑的成分偏多。
面对面的聊,反而拘谨了。原倒是轻松,因为原心里对性事没那么强烈。原那次过去作那里,只是想看看现实中的作。而从作的表情看,拘谨却又故意的放松一样,但给原的感觉总是憋着什么。
原想,作多半是有企图的。但她自己赶赴过去,心里就没企图吗?
因为聊了很多,再聊也没什么话题。但是约见面的实质是没进展的。原倒是没想那么多,权当出来走走。
原说准备回去了。
作却突然抱住了原:“今晚就别回去了。”
原能分明感受到作的下体顶住了她的身子。原没有反抗,只是说:“太晚了,回去了。”
作反而加大了力量,要亲吻原的嘴。原是勉强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没火急火燎的欲望。她也不想接吻,或许说作太突然吧。总之原想挣脱出来。
而这反激起了作的更大动作。
不知怎么的,作把原一边抱着一边挪到床沿。然后作试图脱原的裤子。原说:“不要这样。”原感觉这太暴力,心里生起了厌恶。
两个人拉扯着。原爆发式地拒绝作脱她的裤子。可能作会想,原小小个,哪来那么大力气?每次扯下来一点,又被原拉回去。
几次折腾,作先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原看到了那并不小的东西。本来心里还是想的,但被作这般操作,反而无心了。有几次作都想直接上,因为差一点作就把原裤子脱了,但还是被原恰到好处地拉回去了。
作似乎有点气急败坏,但被原像钳子一样的腿反抗着。无奈,作就打起袭胸的主意。顾下不能顾上,袭胸是被作得逞了。
“反正胸小,就当损失也小吧。”原在聊的过程中自嘲道。
“后来呢?得逞了?”我像读悬疑小说一样地问。
“并没有。”原说,“一开始我有点想,但作的行为让我反感了。”
“换作我也是一样反感。”我接话。
“过程中我就想,慢慢跟他纠缠,激起他的欲望,最后让他不能得逞。这样他会是最痛苦的。”
“会渴死吧?”我打趣道。
“或许。”原若有所思。
“那件事情之后,后来作继续发过信息给我,约我。但我没有去。我怕我去了不反感了,估计会和他来一场天翻地覆的亲热。”
“现在有点后悔那晚的拒绝吗?”我问。
“可能吧。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忘不了我。因为伤害过的,或者是得不到,永远都记得。”
这是很残酷的。
我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酸爽的清新。
聊到这,我不觉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事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