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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明顺着导航，站在黑塔的办公室前。
“真好，有了导航就不用像上次一样到处转了，还得靠小黑塔才能找到这里。”
白洛明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准备敲门，他的手还没够到门禁感应区，厚重的合金门便无声向两侧滑开。
“嚯，这么好，连敲门都省下了。”
他一边迈开腿走进房间，一边对着里面大喊道。
“黑塔女士，您的快递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话音未落，他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这次他的鞋底没有踩上冰冷的金属地板，而是陷进柔软的暗红色羊绒地毯里。
此时的办公室直接大变样，不仅在地面上铺上了地毯，办公室正中间还摆着一张雕花圆桌和两把高背椅。
桌上摆着一套精巧的骨瓷茶具，茶壶嘴里往外冒着热气，旁边一碟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糕点，散发着浓郁的烘焙甜香。
白洛明退后半步，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门牌：黑塔办公室。
是这里，没错啊。
白洛明心里如此想着，重新把视线投向圆桌。
黑塔坐在圆桌边的一把椅子上，此时的她与平日里的形象截然不同，不仅没有穿往日里的魔女服，甚至连那顶帽顶尖尖的魔女帽也没有戴在头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修身的白色抹胸裙，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原本被帽子压住的头发完全散开，顺着肩侧自然垂落。
没有了那些繁复的装饰，黑塔原本冷硬的外壳被彻底剥离，透出一种温婉的感觉。
黑塔看着停在门口的白洛明，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但很快又被一贯的平淡压了下去。她伸出右手，示意白洛明坐在她对面那张空椅子上。
“坐。”
白洛明回过神，大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黑塔的领口处停留了半秒。抹胸裙的设计让锁骨和肩线完全暴露，往下则是平坦得毫无起伏的布料。
他看着黑塔的领口，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度不合时宜的念头：就凭这片贫瘠的土地，以后真能让孩子吃饱么。
黑塔坐在白洛明对面，目光在白洛明脸上扫过。
见他眼神飘忽，嘴角还挂着一点莫名其妙的笑。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白洛明绝对没有想什么好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等以后把白洛明拿下，这些账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
黑塔伸手握住茶壶柄，倾斜壶身，琥珀色的茶水在杯子里打着旋。
她的动作熟练，将手上的步骤放慢，透着几分刻意的展示意味。
白洛明看着推到面前的茶点，没多想，顺手捏起一块扔进嘴里。
牙齿咬开酥皮的刹那，一股极其霸道的甜味直冲天灵盖，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把糖当面粉做出来的茶点。
味蕾遭受重创，他本能地皱起眉头，舌头在嘴里完全僵住。
“这茶点也太甜了，齁嗓子，建议换个商家，这味道确实不行。”
闻言黑塔倒水的动作一滞，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白洛明，声音中带着丝丝寒意。
“这是我亲手做的。”
？
白洛明嘴里还含着那块齁甜的茶点，试图把它咽下去，听到黑塔的话，他面色一怔。
此时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条活路。
白洛明艰难咽下嘴里的茶点，没急着说话，而是拿起黑塔刚倒出来的茶水轻轻抿了口。
微苦的茶香和滚烫的温度在口腔里炸开，强行压住了那股甜腻。
他睁大眼睛，表情从僵硬无缝切换成恍然大悟。
“等等。”
白洛明放下茶杯，表情无比认真。
“我觉得我刚才的判断存在严重误差。单吃茶点的话确实偏甜，但是配上这个茶水就不一样了。”
他当着黑塔的面，又咬了一小口糕点，再抿一口茶，闭上眼睛煞有介事地嚼了两下。
“甜味被茶水冲开之后，层次感完全出来了。两样东西单独拿出来都差点意思，放在一起就是绝配。不愧是黑塔女士，做的东西都这么有内涵。”
黑塔目光直直地看着白洛明，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算你还有点鉴赏能力。”
闻言白洛明才松了一口气，这件事看来是翻篇了。
气氛重新恢复正常。
白洛明小口吃着糕点，借着喝茶的动作开口问。
“话说回来，今天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安排？在通讯里也不说。”
黑塔放下手里的骨瓷杯，靠在椅背上，随意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让你来尝尝我的手艺，顺便做一些常规检查。”
听到检查两个字，白洛明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脑海里自动回放起上次在这间办公室里，黑塔所做的‘特殊检查。’
“什么检查？和上次那种一样吗？”
黑塔没有正面回答，目光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
“你觉得呢。”
白洛明决定立刻停止这个危险的话题。他放下茶杯，把那盘糕点往黑塔的方向推了推，准备聊点别的事情来转移黑塔的注意力。
“茶点只是前菜。”黑塔比他先一步开口。
她的声音突然变低，带上了一种浓重的压迫感。她从高背椅上站起来，绕过那张雕花圆桌，一步步走到白洛明面前。
白洛明仰起头，看着不断逼近的人影，身体本能地往后靠，后背死死贴住椅背。
“前菜？那正餐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黑塔弯下腰，双手越过他的肩膀，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这个动作将白洛明整个人完全圈在了椅子狭小的空间里。
因为俯身的动作，白色抹胸裙的领口略微向下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白洛明视野里只剩下黑塔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长发垂落扫过白洛明的脸颊，带着一股清冷的香气。
办公室里的灯光也被她的身躯挡住，阴影将白洛明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
黑塔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洛明猝不及防的表情，再也没有压制嘴角的弧度。
她收回撑在扶手上的手，一条腿迈过白洛明的膝盖，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双手顺势环绕上他的脖颈，五指没入他后脑的黑发中。
白洛明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的思考能力被直接清空。
“正餐自己送上门来了。”
黑塔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直接扫过他的嘴唇。
“不介意我先吃点吧，小家伙。”
没等白洛明给出任何回答，黑塔低头吻了上去。
和上次那种带着戏谑性质的口腔检查完全不同，这一次没有任何借口。
她吻得很用力，没入黑发中的手不断收紧，力道大得让白洛明头皮发麻。
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像是在急切地确认某种所有权，要把他身上沾染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气息全部抹除。
白洛明从短暂的宕机中恢复过来。
他没有推开身上的人，而是抬起双手，环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回应着黑塔。
两人分开的时候，白洛明感觉自己的上下嘴唇又开始发烫发胀。他大口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
“黑塔女士，我的嘴昨天才刚消肿。”
黑塔依旧坐在他腿上，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她抬起手，用拇指重重擦过他的下唇，神情里透着一种餍足的从容。
“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她停顿了一下，凑到他耳侧，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我要的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