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时间,我们三个都是在平静而安逸的睡眠中度过的。
早上 10点 多一些,我睡到自然醒,而德雷可正在浴室里边洗着冷水澡边鬼叫着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除了德雷克的一背包临时补给,我们还在酒店里找到了打火机、煤油灯、一些简单的处理皮外伤的医疗用品、手电筒和足够更替的干电池、大量的蜡烛以及大量的饮用瓶装水。
而临走的时候,我还是固执地带上了那台摄影机。
就这样,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匆匆离开了酒店。
而酒店前的车辆在经过一一排查后没有发现可以发动的,我们只好选择徒步进程,好在这地方小得出奇,步行没多远,我们便来到了城镇的中心腹地,一路上德雷克都在给我普及那张宣传页上的知识,这地方曾经是军事要塞的一部分,占地面积不大,总人口量还没有中国一所大学里的人多。
自然的,我能想到的也就是我曾经生活的那个小镇,人与人之间彼此熟识。
可想到这里,我又在想,那么人与人之间的人情味都去了哪里呢?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这个地方似乎除了酒店就没有什么正经工人类生活的地方。
商铺并不多,但至少也提供了我们必须的物品求生刀、指南针、渔具和一些简易的野外生存物品,换洗的袜子以及大背包。
最最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可以发动的车辆,以及在加油站灌足了足够上路的汽油。
为了填饱虚荣心爆满的肚子,我们搜光了几乎所有能找到的出售食品的地方,这里没有中式的方便面,唯一没有变质腐烂的都是些塑封装的糖和巧克力之类的东西。
不过也算聊胜于无,暂时填补了某些位置的空虚感。
可事情友好就会有美中不足,我没有找到合适我尺码的一双好鞋,而德雷可却换了一身不错的行头,一瞬间穿得像个法国暴发户,还戴了墨镜。
而我则依旧穿着酒店侍从的衣服,抽着大肆搜刮来的香烟,坐在这辆百万豪车的副驾驶,活像个管家。
呸,看把你小子神气的,待会把你那些酒全都倒了。
唉,别别别,别这样吧,等下咱们到了下一个城市,一定给你找身好衣服穿。
呃,别这么小气嘛,烟给我来一根,一边带着去,谁找到算谁的。
你啊,等一下,咱们到了下一个城市,一定给你找几包好烟处啊!
哼,这他娘的片汤话谁不会说?
什么什么意思啊?
你不用明白什么意思,好好开车吧,德雷诺夫斯基同志,胜利的曙光正向我们招手,勇敢的前进吧,向着巴黎!
说着,我拎起座椅中间的红酒瓶,对着嘴就是咕咚咕咚的几口,车子向着地图指示的方向飞快地行进着。
在听着 CD 机里反复循环的几首歌无聊至极之后,我提议我们加快车程,中途不要停下,除了撒尿,尽量多地向前行进一些。
而事实上,我们又一次错误地估计了行程路线的长短,大约在下午 5点 钟左右,也仅仅是我抽逛了一包烟的时间后,我们便到了一处繁华的地方。
当然,我指的繁华应该是在我们出事之前还有人的时候,一座瑰丽的大城市出现在我们眼前,这里高楼林立,但却到处都是灰尘,楼宇之间长满了毫无修饰的杂草和藤蔓,公路上到处丢弃着同样肮脏不堪的废弃车辆。
我们终于放慢了车子的速度,循着眼前闪烁的光线慢慢地开进了城区。
而进城不久后,德雷可不停地观望着周围的路标、广告牌以及标志性建筑,他惊喜地告诉我,我们已经到了法国的雷恩市,布列塔尼大区的首府就在这里。
这座城市是经济、文化等等众多因素的中心地带,在这里我们应该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一切,而这里相距巴黎只有大约370公里,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愿意的话,连夜开到巴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半小时后,我站在某条大街的十字路口,看着映照在夕阳落日下的满大街停靠的车辆,环顾着两旁陈旧却依旧气派的欧式建筑,还有那些早已不再闪烁的霓虹以及交通信号,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低头又看看手表,对德雷克说道算了,我们找地方过夜,希望今夜能吃到些像样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这个地方休整几天,我相信你和我一样累了。
是啊,能回到这样的大城市中,真的是从心里一下子就放下了负担。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在这个地方好好休息上几天,想想之前过的日子,虽然才几天,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德 lake 同样举着一支烟,满脸惆怅地望着远方无限坠入云端的夕阳,说着希望能找到些像样的东西填饱肚子,还有我们需要尽快搞的些补给。
天就要黑了,鬼知道这地方会发生什么。
经验告诉我,越是繁华的城市,危机就越是让你意想不到,相信我吧。
是啊,直觉告诉我,这里也并不太平。
你听,这里静得有点可怕。
自从我们从卡马雷被冲上岸之后,我就觉得古怪,这偌大的法国竟然连一只鸟都看不到,竟得让人心里发毛。
不过另一件事,你放心,法国人可不像我们英国人,他们都是些吃货,吃的东西一定少不了的。
虽然德雷可近乎豪言壮语般地向我保证了今晚的晚餐质量,但最终我们还是只找到了些过期的奶酪和大量变了味道的袋装素食品。
要不是后来找到了我无比钟爱的泡面,也许今晚德雷可就要自食其言,把脚上的袜子生吃了。
另一件幸运的事实,雷恩这地方的部分城区还保留着电力设施,这让我们短暂的停留远比想象中要舒适了许多,烧开的热水和暖身的热水澡让人一扫疲惫的状态。
临近 8点 钟的时候,我俩饭后驱车寻找合适的居所,却意外中路过了一家枪械店,这地方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简直如同身临天堂一般。
包括一战、二战等等古董枪支在内的各色枪械以及刀具铺满了整间垫面,我一时间竟感觉有些无所适从,还是 Delayca 提醒我先拿那大背包再说。
听着 DLIC 的再三怂恿,我仍旧还是没有按他说的丢掉爷爷的步枪,改换某些现代化枪支,而是固执的几乎拿光了店里所有的 7.92 毫米口径弹药,不过却在他的建议下另配了一支自动手枪。
而德雷克几乎可以说是鸟枪换炮,全身武装到了牙齿,自动步枪、霰弹枪、冲锋枪各种装备装了满满一大包,甚至还带了超过50枚破片手雷。
这一次差点没把他笑疯了呀!
他不停地叫嚣着谁敢与他一战,活像个疯子!
放着各种大型的酒店、公寓、民居等等像样的地方,我们还是选择了一间前后通透,各有门路逃生的小店铺,前后比邻两条街道,既可以停车又方便逃生既有长沙发可供休息,又有热咖啡和畅机提供享受。
但种种经验告诉我们,危机伺伏的夜晚,千万不要因为贪欲享乐而忘记危险。
第一个夜晚,我俩是在轮班首页中度过的。
凌晨时分,两个人抱着装满热咖啡的杯子,眼睛盯着窗外,目睹了太阳挂上天空,才算把心放下,一口气睡到了中午,好歹算是缓解了连日以来的疲劳感。
接下来,在雷恩的第二天、第三天以及第四天,我们都没有遇到任何意外,生活变得越来越安逸。
我俩每天都在研究关于吃喝玩乐的事情,把各种能够找到的心爱车辆全部集中到一起,想着各种办法如何带着所有物品一起上路,我们甚至开始乐不思蜀,产生了某种想一直在这个地方待下去的古怪想法。
而一周后的某个暴雨冰雹的夜晚,我们终于还是遭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恐怖袭击,这才彻底打消了我们想要留下来的念头。
那一晚,我们遭遇了生着猴子面孔的四足禽类,体型大过秃鹫,除了鸟类惯有的爪之外,这些东西在翅膀的前端还生有大型的腹爪,当然,这也是我自己起的名字。
这些怪异的生物成群结队出没于城区中,几乎遮挡了天空中所有能见的光线。
那一晚,我俩几乎拼尽全力才守住自己的地盘,打掉的空弹壳几乎可以覆盖到彼此的脚面。
不过也就是那一晚,我再次确认了自己某种本能特性已经被完全激活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那晚的战斗我们打出了前所未有的完美配合,2个人都很开心。
离开雷恩市的那个早上,我们最后造访了那家枪械店,把战斗后所剩不多的弹药重新补足。
我则意外地在后面的房间中发现了满满几箱子的高质量压缩饼干。
经过德雷克的鉴定,这些东西都是军用级的,应该是走私货。
谢天谢地,我们的食物来源总算是得到了改善。
二次驱车离开雷恩,我们两个活像一对军火商人,德雷克叼着雪茄烟,开着皮卡,我则惯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停地用望远镜看着周围破败不堪的公路风景。
一路风和,日历平淡无奇。
下午 3点 多,我们终于到了巴黎,法兰西王国的掌上明珠,欧洲文明的瑰宝之地。
当我们将车子开进巴黎市中心的时候,德雷克嘴里哼着原杨叉,原杨叉,你爱我,我爱他。
我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指着他的脸,双手放在嘴角,做了个上翘的动作,说道啊,不不不,你这胡子,胡子,太英国了,太英国了。
德雷克一笑,接着说道麦金托什,现在我命令你带我去那土耳其浴室,没错,土耳其浴室。
说到这,我俩相视一笑。
巴黎几经辗转,几次差点丢了性命,可最终我们还是到了这里。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只是一小步,只是一道海峡的距离,但我们默契的都不去提及,关于寻找灵媒住处的事情,也都不去提那10版以及内容,只是开心得益于我们又一次活着,闯过了龙潭虎穴,到了下一站的目的地。
也许巴黎并不是我们最终的终点,也许我们要找的答案也并非能够如愿以偿,但这种仍旧活着的感觉却再好不过了。
巴黎,法兰西共和国的首都,欧洲第二大城市,同样也是法国的文化、经济、政治以及商业的中心。
就像这帝国皇冠上最最璀璨的那颗宝石一样,纵观2000多年的时间,始终保持着它神秘而耀眼的光芒。
巴黎有着太多的标签历史古城、时尚之都、艺术的摇篮、美食的乐园。
这里承载着帝 国V 分之一的人口,从没有哪座城市能像巴黎一样,城市的各个角落里,到处散布着具有浓厚艺术气息的博物馆、音乐厅、图书馆、电影院、剧院等等,这地方简直就是艺术家的天堂。
而现在,它不过是我们的临时避难所。
我一路听着德雷克对我讲述着这些有的没的,车子也飞速地沿着弯曲的公路开进了巴黎市区。
我们视野内所见范围终于从枯燥的田地和树林,以及偶尔可见的村庄,逐渐换成了聚集在一起的城市建筑群。
天气有点阴沉,把这座瑰丽的城市蒙上了一层始终挥之不去的阴霾,而这却丝毫没有影响我去欣赏他的心情,毕竟,在这个世界里,阴霾是永远挥之不去的。
看呐,埃菲尔,他就在前边。
说真的,我只到过巴黎两次,其中一次我登上了埃菲尔,从那里看到的世界简直美极了,尤其是落日,我用语言也许无法形容,所以真希望能带你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