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个子两只手叉着腰,笑着说道怎么,难道要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吗?
这对谁都没有好处,要我说,应该坐下来喝茶才对。
你们到底是谁啊?
那些机器人又是什么?
先把话说清楚!
我的天呐,向人请教问题该用这种方式吗?
就不能把枪放下到屋里去说嘛?
乖乖,你们竟然还有热咖啡喝哎,二 bot 诶,这边有咖啡。
那个小个子说着,不停地向屋内张望着。
别乱动,回答我的问题。
我大声叫着,可眼前的小个子却突然回头看着我,一反常态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他沉默了好一阵子,这感觉简直让人快要窒息了。
时间凝固了一半,只听那个小个子突然喊了声 arbot,倒少!
话音刚落,我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身体中流过,整个人一下子被某种类似电击的力量放倒在地上,手中的步枪咣当一声扔了出去。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我甚至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调换位置了,头快要炸开一版。
在经过了好一阵抽搐过后,我终于全身瘫软,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而意识却完全没有消失。
整个过程眼前事物清晰可见。
我看到同样躺在地上、全身痉挛的 dlica 嘴角吐着白沫,而那个小个子正蹲在地上,歪着脑袋与我四目相对,脸上又露出了之前那副笑容。
喂,怎么样,这下冷静一点了没有?
我说。
阿尔布特,呃,都跟你说过无数次了,功率不要开得那么大,你会把他俩害死的,赶快关掉,关掉!
小个子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身后的另一个人不停地招手示意。
我这才意识到,和他们来硬的简直是愚蠢透顶的想法,和他们比起来,我们太渺小了。
几分钟之后,我终于恢复了身体机能,除了手脚还有些酸麻,基本上已经可以正常的行走站立的雷可稍微比我恢复的快一些,这应该和他进化处的身体本能有很大的关系。
我站起身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低头去检我的步枪,而那个小个子却突然冲上来拦住我,嘴里说道喂喂喂,不要碰那东西,谢谢!
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我可不敢保证我身后的那个疯子会不会再对你们动手。
我看着他身后那个戴着圆顶皮帽子的人,他则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看来这个小个子才是说了算的人吧。
要论疯子的话,我们这边也有一个。
德雷克明显是在逞强。
算了,想问什么就说吧。
我一屁股坐回地板上说道。
呃,这个嘛,好吧,那就回答我三个问题。
你们到这里多久了?
你指的是哪里?
法国吗?
还是巴黎?
还是眼前的这鬼地方?
啊?
不不不,我想你理解错了,我是说这里没错,呃,就是这里。
呃,叫什么来着?
arbot?
arbot?
啊,对了,圆心宇宙,我们也叫它陀螺的基点。
我是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概能吧,也许是四五年之前,我已经不记得具体的日子了,旁边这个家伙应该和我差不多。
啊,原来是这样,那什么时候知道的?
真相?
真相?
你是说关于这个宇宙的真相吗?
就在前不久而已。
起初,我们还以为这里是什么圣经中描绘的炼狱,差一点为了一本该死的小说把命送了,真该死。
小说?
那就对了,看来第三个问题已经不需要问了。
你们一定去过那间房子了,对吗?
也见到了那个永恒存在的家伙,是不是?
如果你指的是守望者的话,应该算是吧。
好吧,我只能说你们很幸运,很多人根本来不及知道真相就已经消失在永恒的时间长河中了。
而你们俩,嘿嘿,一定还有很多事要做。
相信我啊,你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小个子转身走下阶梯,一边收起手中的武器,一边和身后的那个人嘀咕着什么。
why arbot?
你瞧,他们俩是不是已经开始觉醒了?
看他们俩的样子嘛,呃,确实有些变化。
呃什么?
呃,你在说什么呢?
那怎么可能啊?
不不不,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什么?
海鸟对你说起过?
别开玩笑了。
那家伙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呃,不过你的话也有道理,不如这样把他们送去?
嘿嘿,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要是搞出什么乱子,就让那家伙收拾不是?
嘿嘿,也挺有意思的嘛。
我侧耳听着那两个人不知所谓的对白,但却始终听不到另一个人说了些什么。
小个子突然转过身,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二次走上台阶,指着我问道。
我问你,你那顶帽子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
帽子?
呃,我想想,应该是那座岛上。
你可真健忘。
德雷克一边点燃香烟一边说道。
对,是一座荒岛上。
怎么,你们在那遇到其他人了?
不,并没有,只是我们目睹了一架飞机坠毁在海边,但飞机上的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后来几次在岛上发现可疑的人影,不过最终还是一无所获的离开了那里。
我说不清那岛的地点,不过这帽子就是在那架飞机上发现的。
这样啊,那你们在那飞机上应该还发现了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吧?
小个子边说便眯起眼睛凑过来诡异地看着我。
有价值的?
我和德雷克四目相对,明知他问的是石板的碎片,可我俩却不打算就这样和盘托出。
我用力地吞着口水,不停地摇着头,装作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啊,好吧好吧,但我没有说过。
Arbot,你准备好了吗?
why?
Arbot?
啊,天呐,你这疯子,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么半天了还在磨磨蹭蹭的?
小个子又对着身后的那个人不停地喊着。
只见那个头戴皮帽子的人从背上摘下了那支巨大的武器,我这才看出他的身高也并不是很高。
当他把手中的武器对准我俩的时候,我吓得当时一身冷汗就冒了出来,嘴里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不是说好聊聊的嘛,干什么拿那东西对着我们?
想杀人灭口吗?
啊,不不不,请不要误会,不要误会!
来来来,我这里有两个东西要送给你们。
小个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我看不清是什么,但大概只有纽扣那么大,圆形且白色半透明状。
我见他把那两个东西捏在手里摆弄了两下,那两个东西突然亮起了蓝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之后他就把这两个东西塞到我俩的手心里。
这是什么?
唐?
呃,怎么看起来像是伟哥?
click 疑惑地说着。
我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觉得看起来非常耀眼。
小个子则提起地上的两支武器扔给我们,又一个人走进了屋中,把我俩的行李一一挂在我俩的脖子上。
我和德雷克举着手里的东西傻站着,活像两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孩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个子透过我俩中间,对门外那个叫做 Arbita 的人拍了拍手,说道我这边好啦。
我下意识回头去看,可当我转过头时,刹那剑却只看到一束极其强烈的光线瞬间打在我的脸上,顿时我被那道白光滞盲了双眼,整个人开始发热,一种从头到脚失去平衡且被重力全方位挤压的感觉流遍了全身。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叫却叫不出声,而这个过程却持续了仅仅不到3秒钟的时间,闪光便消失了。
而再之后,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没有晕倒,也没有失去意识,周围只是异常的安静,也异常的空洞,我的身体仍旧被周围的空间挤压着,不知道这是哪里,感觉整个人失去了自身实体的感觉,好像灵魂出窍,漂浮在某个地方,可这种感觉又只是一闪念而过。
而当我的眼前再一次突然出现事物的时候,则是又一道强烈的白光,差点把我的眼睛晃瞎。
再之后,我只感觉脚下一空,一头从大约四五米的高空栽向了地面,整个人像是被插进地里的大葱,整张脸都埋进了地里。
而当我把头从大地中拔出来时,满嘴已经塞满了炙热的沙子。
这他妈的呃,是哪啊?
背后一个声音传过来。
我猛然回头,看到的是几米开外,同样趴在地上,满脸都是沙子的的 lake。
而我俩周围散落着背包中的各种物品、武器和弹药,就像刚刚被人洗劫过的样子。
我恍惚着站起身,视线摇摆不定,脚下是被太阳烘烤的炙热黄沙,周围一片空旷,放眼望去只有无尽的大沙漠。
头顶的太阳不消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把我的嘴唇烤得干枯不堪。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根本已经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我努力回忆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可唯一能记得的只有在那间屋外喝咖啡的场景。
为什么转眼间就到了这里?
这是幻觉吗?
还是这层宇宙又在给我们展示它的另一种新的花样?
喂?
呃,你没事吧?
天呐!
我的腿诶!
还有我的腰!
我的腰简直快要断了诶!
真该死!
delake 躺在地上不停地嚷嚷着,我伸出双手仔细地看着,只觉得神经有些恍惚,眼睛在不停地震颤。
我想记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越是想要记起什么,就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当我努力回忆的时候,头就会莫名的开始疼痛。
为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地方!
这里到底是哪儿!
这是哪啊!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到底是他妈的在哪!
我愤怒地对着天空咆哮着。
呃算了呃省省吧你还有什么用啊!
还不是一样被当做小白鼠整天丢来丢去的!
哼!
不过这样也好,你不是盼着离开那个鬼地方吗?
还别说,你的话真他妈的百试百灵!
我记得你刚说什么总好过在那地方不知道干什么诶,然后我头一晕,呃突然就跑到这地方了!
唉,我看呐,下次我们再想换个地方啊,也不用找什么飞机轮船了,靠你那张嘴就够了的!
lake 躺在地上,两手抓着沙子嘲讽着我,而我则愤怒地垂着地面。
等等!
等等!
凯撒!
凯撒在哪儿?
凯撒去哪儿了?
我猛地站起身,不停地向四周环顾着。
德雷克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同样跳了起来。
可无论我俩多努力地寻找,多么大声的叫喊,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凯撒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也许是留在之前的那个地方了,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