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看着,越来越被眼前的画面吸引着,我不知道应该说是疯狂还是惊艳,总之我是完全看入了神。
刚刚同时干掉两只怪物的米娅,没等身子站稳,一个晃动,又是擦身躲过了正面扑向自己的一只怪物。
而他则压低身子,接连两三步,身子左右不停地前冲加晃动,就这么连续躲过了四五只怪物的多重打击。
最后一个转身,在身体随着惯性向后滑动的同时,对准原本扑向自己背后的几只怪物,抬手就是连发七八枪,火光四起之后,便有几只怪物倒在地上。
可眼前的局势虽说略占上风,但那些怪物绝不会因为死了几个同伴而罢休,继续围追堵截着不停移动着的蜜呀。
恍惚间,我看到他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两把枪在背后做了交换,而这个交换的动作似乎是在背后的腰间嵌入了刚刚脱落于枪身的弹夹。
我似乎明白了他并非没有换过弹夹,而是那快速连贯的动作几乎是肉眼无法辨别的。
即使是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是我在下意识集中注意力,触发了进化能力后才勉强看到的。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类可以做到的。
类似读心术的心灵感应,能够洞悉身边人的内心独白,不用视力就可以捕捉周围敌人的移动和位置的感知,也包括自己人超快速的移动,以及开枪和换弹夹的速度。
而这些还并非它全部超越常人的能力,在这样强大的攻击面前,除了心神不乱之外,还有着异乎寻常的身体素质,无论是那些高难度的上下飞舞,还是超快速的拔枪射击,都不是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体可以负荷的,更不要说如此娇小的女人,在她身上看来有着太多的秘密,是我们现在无法理解的。
我的心中此时出现了各种猜测,看着米娅瞬间的一个侧身划布移动,右手的枪挡开了飞来怪物的攻击,左手举枪就是一个爆头,紧接着抬起左腿对准身边就是一记侧踢,而那刚刚被踢出去的怪物还没等落地,又被他右手收回的枪横向里追加了一记爆头,瞬间血肉横飞,又是没有回头,又是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而就在我回味着刚刚那几秒钟的动作之时,他又紧接着给后面扑上来的怪物们挤击、重踢和点射。
太快了,我几乎在那些怪物的包围圈中只能看到不停闪动的火光和如同瞬间剪影般的定格动作。
想要完整地捕捉他的连贯动作,除非我可以一直发动这种进化的能力,但现在的我完全做不到,就连跟上他的速度都做不到。
而我却知道自己不能也不允许在这个时候退出战局。
我招呼着的 lake 两个人在这十几秒的短暂时间内全部换装好了枪膛里的弹药。
就在这些怪物把包围圈缩到不能再小,从而降低了周围的风压时,我和德雷克同时开始还击,在包围圈的外围形成了两股由外向内的火力支撑点,对着那些注意力全在 Mia 身上的混蛋东西就是一顿猛锤!
我嘴里大叫着酒鬼,给我往死里打,把能用的弹药全部打光,狠狠揍这帮王八犊子!
德雷克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疯狂地大叫着,不停地喷射着轻机枪中的子弹。
配合着米娅惊人的爆发,我们又是一轮猛攻,短时间内便干掉了十数只怪物。
转瞬间,战局竟然出乎意料地在向着我们这一边倾斜,看来造物主并没有打算今天收回我们的性命。
而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几只怪物同一时间攻向了米娅。
我刚要抬枪瞄准,却发现这些东西距离米娅的距离太近,即使我再次发动进化出的精准打击,也恐怕会有误伤它的危险,何况我因为使用过度,已经体力消耗太大了,于是我只能被逼无奈地按下了手中的步枪。
可没想到的是,米娅竟然一个下蹲把身子压到最低,整个人一个鱼跃前扑,从那些怪物的脚下空档中窜了出去。
而刚刚跃起在空中的身体竟然灵活地一转,仰面朝上飞了出去,举枪对准上方的几只怪物就是一轮点射,三只怪物中枪倒地,而咪娅则借着扑出去的惯性,背后着地划出去很远,双腿不停地在地上蹬踹,让自己能够延长滑行的距离。
两支手中的双枪继续猛点面前追击上来的怪物,而就在最后一头怪物从他的头顶猛地俯冲下来时,他却机敏地双腿一缩,只见那怪物一爪蹬进了沙子里。
米亚借着那怪物的力道,双腿一蹬,它的前爪,身子瞬间从地面腾起,在空中腰部一拧,再一转,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个365度的周天。
一记重力加速度的回旋踢,后脚跟猛烈地踢在那怪物的头顶,双腿分开,刚刚开始往下落,身子则又是一拧,脸朝上,回手又是两枪,直接贯穿那怪物的头部,紧接着身子再一拧,便两脚落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已经把我看得完全说不出话了,这种状态根本不是目瞪口呆四个字能够形容的。
此时此刻,在我眼中看到的已经不是一个美如画的女人,而是真真正正游走于战场中的女武神。
空中的怪物在逐渐减少,我们三个也加快了蚕食它们的速度,我和德雷克也在一段时间的还击之后变得适应了这种规模的战斗,而这也是在大规模的冲突过后才使得我俩稍干适应。
Mia 仍旧在不停地消耗着怪物们最集中的战斗力量,我则趁机望向身后,可却没有看到那不死之身的怪物老祖宗。
而就在我回身的这个节骨眼,耳畔则听到了一阵呼啸的风声。
我心中暗道不妙啊!
下意识回头举枪,可当我刚刚把脸转过来的一瞬间,一张巨大而狰狞的恐怖脸孔竟然近距离地与我对视着,那疯狂张开的血盆大口正对着我咆哮着,喷溅着口中的唾液。
我大叫一声不好!
手中横着的步枪格挡住眼前怪物的攻击,心里明白他这是要对我喷上一口胃里的剧毒胃液。
翔朵已经来不及了,如果现在撒手不枪,我只会被他按在地上。
我只能拼尽全力,死撑着身子一步不退,脑袋尽量往右边贴过去,眼睛一闭,等着受罪。
可就在那一秒,噗的一声,一颗子弹打穿了那怪物的后脑,额头上一个碗口大的窗口,带着他脑中黏糊糊的恶心东西,一下子喷在了我的前胸和脖子上。
那怪物挣扎了一声,便不再动弹,死死地压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血水和脑卒滞留的到处都是,我只能撒开了手中的枪,恶心的毛下腰,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一连几口不停地吐着,胃里的酸水,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我的身上。
我脱下衣服,不停地擦拭着自己的胳膊,嘴里恶心地吐着口水,摇晃着脑袋,感觉一阵阵的眩晕。
此时,我却听到身边不远处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小白脸儿,怎么就这两下子就不行了?
别在那儿傻站着了,仗还没打完呢!
我抬头看着。
咪呀,他正脚踩着身旁最后一只还在挣扎着的怪物,一边和我说笑着,一边冲着脚下给了那东西致命的一枪。
我摇头,一阵苦笑,看着自己依旧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开始颤抖的双腿和双手,无奈地说道。
我说姑奶奶,您可真厉害,刚才那一枪差点把这东西连带着我一起穿了个糖葫芦。
这玩笑可开得太大了,别这么一本正经的,快去帮帮那个傻大个,他一个人可玩不过来。
说着,米亚用手一指,天空中仅存的三五只怪物已经全部集中注意力攻向了 DLAKE 的位置,全然不顾我和米娅闲在一边。
看来怪物也有害怕的时候,他们是真怕了这凶神恶煞一般的姑奶奶,这次转而去攻击相对笨拙的 DLAKE。
我低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精神,站起身拔腿就往德 lake 的方向跑过去。
可就在我刚刚迈出一条腿的时候,身背后突然一声巨响,一排建筑物轰然倒塌在身后,成队的碎砖和瓦力朝着我的方向就砸了过来,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蜜呀,而他则冒着被砸中的危险,低头抓住我的手猛地冲了出去。
我不知道这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全身都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电流,暖流,一种从头到脚的神经末梢都被刺激了的感觉,就如同之前他在我耳边的那阵轻雨,女人果然是可怕的生物。
几秒钟之后,一阵巨大的烟尘弥漫在空中,我稀里糊涂地和米娅好歹算是躲过了这一阵突袭,可回身望去,那不死之身的怪物已经赫然站立在我们身后十几米开外的位置,就这么死死地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们。
我傻愣愣地看着那怪物正用他那凶狠的目光看着我们,并且在向我们走过来。
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有点飘忽不定,似乎灵魂在脱离。
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事好像正在发生,令人期盼,令人向往,似乎是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就要在不久之后砸在我的头上,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到底要发生什么。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怪,我两眼出神地看着那个怪物,全然没有发觉他眼中的红色光束已经再次射向了我们的方向。
要不是米娅狠狠地一脚把我踹出去三五米远,恐怕这一下子就真的轰在我的额头上了。
可摔倒在地上的我仍旧傻乎乎地咧着嘴笑着,一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状态。
喂,你没事吧?
是不是体力消耗太大了?
我看你精神恍惚,整个人都站不住了,你又在频繁地用你那种瞄准射击的能力嘛,不过也没办法,都到这个地步了,不拼尽全力也不行啊。
啊,你倒是说话呀,笑什么呢?
cheleak 一边晃着我的肩膀,一边对我喊着神经病,还有时间在这笑,快拉他起来,我可不想跟这老东西硬碰硬,赶紧离开这!
米娅说完回身朝着那怪物的方向开了几枪,之后便转身跑向了金字塔的方向。
我则依旧神魂颠倒地跟在德 lake 的身后,偶尔摇摇头,偶尔又继续傻笑。
喂,我说啊,你没事吧?
我看你这样子可有点不对劲呐。
你说什么?
哪不对劲了?
天呐,难道你把这种状态较正常啊?
你不会是中了什么毒了吧?
等一下,我们找个地方检查一下是不是刚才那些会飞的东西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
去你的,别瞎说,老子怎么可能染上那种病!
别打断我,让我多回忆几遍刚才的事。
刚才诶,我说祖宗有什么好回忆的,赶紧跑吧,你没看你后面的东西打都打不死嘛,您还有这份闲心呐?
怎么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特别的纯爷们,天下第一帅诶,我真是怕了你了,你自己呀,慢慢回忆吧,我先走了。
Delake 回头露出了一脸鄙视的表情,撒开两条大长腿加速追了上去。
我嘿嘿地笑着,直到身后的爆炸就在我脚后跟不远处响起的时候,这才一下子恍然清醒过来,转头看看周围,那两个人已经跑在我前面大约五六十米的距离了,而身后的怪物已经离我不到50米了,这下子可把我吓坏了,我猛地加速追了上去撵上他。
雷可嘴里臭骂着王八蛋,你他娘的想害死老子,怎么说走就走,也不说招呼一声,还他娘的兄弟呢,去死吧你!
我们两个是一边你追我赶地跑着,都想超过对方先冲到目的地,一边嘴上不停地斗着嘴。
德雷克回骂道你这疯子,智障,精神病患者,谁他娘的知道你又发的哪门子疯啊?
一个人笑得神魂颠倒的。
怎么不是那女人又对你下了什么咒了吧?
这个不瞒你说啊,刚才我和他牵手了,那感觉吧,怎么说呢,诶,就那个,就那个,你懂的。
哎呦,哈哈哈我是一阵神魂颠倒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