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三不四的你?
唉,我跟你解释不通,总之眼前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自从你离开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这地心世界到处都是些奇怪的家伙,奇怪的地方?
我和德里克还有凯萨有几次差点就没了命了。
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你做的那鬼东西到底又是什么玩意?
不过你好像很介意我和那老太太的事啊。
我冷嘲热讽地说道,可却没有忘记眼前的战况,挥刀便砍飞了一名血族士兵的头颅。
什么老女人老太太的,你俩说话我可是全都能听到的。
给我小心点,等我清理掉了这些臭臭,就过去打你的屁股!
不听话的孩子可真是麻烦咪呀!
不停地把目光瞧向莱昂诺尔一边,眼神中充满了质疑和敌意,他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则依旧忙于应付眼前的敌人,而莱奥诺尔只是仍旧显得稀松平常,笑容可掬地朝我俩的方向不时地投来几次看似问候的微笑。
越来越古怪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和别的女人扯到一起?
凯撒呢?
还有那个大个子,他们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会是被这家伙一起骗到这里来了吧?
唉,我说你这个人说话可真是越来越难听了,什么叫随随便便,还什么和别的女人,你这样说我可是会误会的,难不成在你眼里我也成了你的男人了?
可真是,明明在一起的时候对我不闻不问的,拿我就像当个屁一样,可这还没过多久,就又变得一反常态吃起醋来了。
女人呐,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看你现在这样子,倒是很像我之前看着你和舰炮拥抱时那股子吃醋的劲。
怎么,真生气啦?
没等我把话说完,米亚回头就是一拳,幸好我躲得及时啊,可就在我闪身避过之后,他的一拳则刚好打在了一名血族士兵的面门上,咚的一声,那家伙便被打了个人仰马翻。
我下意识抬手一挡自己的额头,嘴里嘟囔着哎呦我靠,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诶,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哎哎哎我说你们几个啊,可别惹我老婆生气,待会他要是发起风来,可够你们喝一壶的!
都他娘的识相点,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
我们两口子叙叙旧,顺便亲热亲热,别都跟这添乱。
说着米亚回身又是一腿朝着我的脸颊就招呼过来,嘴里骂道你还敢在这胡说八道,谁吃醋了谁是你老婆?
你个王八蛋!
一个人跑到这里鬼混,和些不三不四的人胡乱搞到一起,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就不该舍生忘死地跑来这个地方找你!
我看你就是啊,就是什么?
唉唉唉,我说你别答了,这么多人看着丢不丢人呐?
有话咱回头慢慢说好不好啊?
现在哪是吵架的时候啊,凯撒和德雷克都没事,他们就在山下的房子里,都安全得很,要不是莱尔诺尔,啊,对,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女人,要不是她把我带到这里,要不是她唤醒了我觉醒的力量,你就唉,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了,发生的事情太多,一句两句的根本讲不明白,我看还是赶紧收拾了眼前的敌人再说吧。
突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背后的伤口由于用力过猛,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原本钉在上面的半截子毛尖也因为伤口的撕裂而掉在了地上。
这下可好,大量的鲜血开始顺着十字形的伤口向外流出。
我眼前一阵发黑,脑袋开始眩晕,只能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头保持清醒。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却下起了该死的小雨,雷鸣闪电映照着天空,雨水侵袭着大地,使得战场的局面更加混乱。
我和米亚以及莱昂诺尔都在分别应付着自己眼前的敌人,可那些不怕死的血族士兵仍旧前仆后继地冲上来,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密集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不停地招呼过来,我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虽说米尔的出现使我得到了短暂的兴奋,可好景不长啊,失血过多的状况已经开始蔓延。
为了减少我再次重伤的可能性,米亚则倒退着来到我的身边,尽量凭借着自己的战场感知来应付更多的敌人。
他没有我觉醒时那样的超速度,想要对付这些血族士兵更是难上加难,况且他自己的伤也并不轻啊。
眼看着又一波敌人被我俩放倒后,包围圈开始进一步逐渐缩小,我喘着粗气不停地颤抖着,灵魂燃烧的力量也在慢慢减退。
两努尔曾经说过觉醒的本质不过是利用强大的意志来控制灵魂的力量,使其不断地爆发出内在的纯净能量,我则将这种状况称之为灵魂燃烧。
但若是想要驾驭这样的能量,首先要做的便是拥有更加强大的肉体,这就如同一座核反应堆一般,看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绝,可却有着极其危险的各种可能性。
但眼前的状况却进入了一个令人头疼的恶性循环,我的身体由于伤势开始出现虚弱的状态,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法继续承载这股来自灵魂的强大力量。
这就如同一辆汽车,当车身承受了大量碰撞而产生损伤之后,仅即使再强劲的发动机也无法发挥其效能。
反之,如果强行使用这种力量的话,则很有可能将自己的身体推向毁灭的边缘,结果可想而知。
受到肉体禁锢的人类,即使灵魂再怎么强大,没有了原本的肉体,也将化为乌有。
在清楚地面对眼前的状况后,我开始思考,思考如何利用其他办法扭转眼前的战局。
米也同样深受重伤,虽说短暂的休息看似令其恢复了少许状态,但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就越是不利。
时间口香糖没错,可那东西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后面的战斗仍旧可能继续恶化。
且不说一块口香糖过后,我们能否支撑到突出重围,即便如此,在转天的这个时候,我们也可能因为突如其来的致命打击而瞬间毙命。
那种危险的东西,就像米娅说的,还是少尝试为好,眼前唯一能够指望的,也只有朗诺尔那光级觉醒者的可怕战力。
它确实保留着大部分隐藏战力,但不知为何,从开战到现在,他却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防卫姿态,根本没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难不成他还在顾忌着和那老怪物之间的停战协定,或是干脆打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鬼主意?
我不停地左顾右盼,观察着眼前的战局,心思乱如麻。
而大量的血族士兵还在用上来,就连那些重伤之后倒地不起的家伙也开始重新集结,保有战力的士兵少说还有一两百人。
最关键的则是那血族长老以及他身边的禁卫队仍旧没有加入战场的意思。
看样子是打算隐藏实力,或是根本没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
该怎么办?
雨已经越下越大了,手中没有趁手的家伙,更没有逃跑的可能,该怎么办?
真该死!
没想到,原以为可以轻松屠戮对手的一场战斗,却演变成了即将被围歼的死斗。
而就在这时,我的脑中却响起了蜜娅的声音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知道你已经完全觉醒了!
看样子你已经掌握了灵魂沟通的诀窍,那么我们可以在内心进行沟通,以防其他人听到我们的对话。
老师,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会和你在一起?
还有他又是为什么会唤醒你完全觉醒的力量?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先是一愣,而后便明白了眼前的状况,看来是 Mia 已经停止了对我的心灵屏蔽,于是我便在脑中回应道真该死,没想到这件事会搞成这个样子,原以为自己觉醒之后就可以轻松应付了,可谁知道这些家伙竟然都是些这么变态的东西。
你问的那些事儿说来话长,恐怕有些事儿连你也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不用怕,他绝对是站在我们这边儿的,听我说,这样耗下去是根本没有胜算的。
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人配合我,咱们一点点的朝着他那边靠过去。
你要相信我,他一定会有办法搞定这件事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你命令我了?
要我说,你一定是被那个人洗脑了。
我总觉得那个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总之,我是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配合我,想办法从这里杀出一道口子,冲出去,带上凯撒和大个子离开这里,这些血族根本就不是我们几个能对付的,就算你的新朋友也完全不可能有什么胜算。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唤醒你的觉醒,不管怎么样,我都不相信这个人。
米尔在脑中说道。
得了吧,姑奶奶,现在不是矫情这些的时候,听我说,很多事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说明白,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就不要再和我在这件事上继续争执下去,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还有,如果我把事情背后的真相全都告诉你,你一定没办法接受那些事实,到时候你要是发起风来,六亲不认,我还不是第一个倒霉的人。
我在脑中回应道。
说什么呢?
谁发疯?
总之你的话,他的话我现在都没办法相信,除非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地心世界一直流传着女巫的传说,刚才那血族长老的话我也全都听到了。
八成你这位新朋友就是那恶名昭著的女巫,我怎么可能去相信他?
米尔达道,算了,这些事都怪我,我就不该。
唉,总之,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你连我都不信的话。
哦,你们两个竟然在说悄悄话,为什么不带上我一起呢?
难不成是对我产生质疑啦?
啊,可真对不起,抱歉,我擅自把频道调到了这个频率,你们请继续,请继续,我就不再打扰了。
这声音是莱昂诺尔,他同样在脑中说道。
看样子咪眼也同样听到了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吃惊。
怎么他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难不成他也是觉醒者?
怎么会这样?
如果是的话,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不对,传说中的女巫怎么可能是觉醒者,她应该连人类都不是。
Mia 吃惊地开口问道。
唉,得了,别吵了,要我说,还是别研究这些了,你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个人,可如果我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八成你又会对我大打出手。
可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我,这个人不但不会伤害到我们,反而和我们之间有着莫大的联系。
没错,也许你不会相信,可他他他才是守夜人的创始人,最初的觉醒者,第一位光集的觉醒者!
还有件事恐怕会让你更加难以置信,也可能根本就没办法接受。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全都告诉你。
他没错,就是你说的女巫,他可是你一直寻找的那个人的老师,没错,就是那该死的河报!
他是河报的老师,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的话就像一柄巨大的锤子猛敲在了米亚的头上,他顿时显出了一脸恐惧的表情之后,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处于眩晕之中,身子一晃,手捂着头差点没栽倒。
我本想上前搀扶,可却再次被眼前的敌人缠住了手脚,一时间根本没办法照顾他的情绪。
可没过多久,灭便发了疯一般地大叫起来。
就像我说的那样,有些事绝对会令他丧失原本的理智。
虽说我并不了解他与何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似乎每当提到这个该死的家伙,这女人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另一个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疯子,只见米娅突然丢掉手中的弯刀,双手利落地从大腿两侧拔出了他的双枪,嘴里大声喊着你这个骗子,你到底是谁?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这个人!
你到底是谁?
你还有你,你又是谁?
说什么最初的守夜人,最初的觉醒者!
你们这些疯子,你们这些满嘴谎言的混蛋!
你们离我远点,都离我远点!
听到没有?
咪呀!
小心你背后!
我大叫着。
眼看几名血族的士兵在灭的身后冲了上去,打算趁着他神志不清的状况将他击倒。
没办法,我只能硬撑着最后的气力,咬紧牙关,将自己的灵魂燃烧到顶点。
时间再一次变得缓慢,我两个踏步冲了过去,穿过人群,将自己的身体阻挡在那些士兵的面前,并不失时机地挥起了手中的武器,接下了他们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