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呃,抱歉啊,我还是没能明白你的意思,难道你们几个听起来炫酷屌炸天的代号就是拿来和我炫耀的资本吗?
还是说你想在我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不凡?
抱歉打断你的话啊,我可是见过你们想都没想过的大人物,只不过现在还不能透露他的消息,所以我还是没能理解我的特殊之处到底在哪儿。
哈哈哈,那就让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对了,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不是让你有些呃,对,就是有些面熟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幻象问道。
不,我并不觉得我们曾经见过,再说中国人到处都是,谁知道你是谁?
我冷漠地说道。
年轻人,没见识,一准是个没念过书的主。
你说的没错,我们当然没见过,不过我并不介意透露真实姓名。
如果啊,换个说法的话,在下李白,大唐盛世子民,来到这里多久已经不记得了。
那个黑曜石本名阿里莫罕默德,阿里是个打拳的美国佬,磐石则来自法国路易十三的火枪队长穷山沟加斯克涅的达塔尼亚。
哈,对,大胡子嘛,应该叫什么什么尼彩谁知道呢,名字又臭又长,总之是个自称诗人的混蛋。
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幻相摇头晃脑地说道。
去你的,确实有人自称诗人没错,不过可惜那个不是我,谁知道是哪个?
可怜的家伙,真该死,我为什么会和这种人说话?
被称作尼彩的大胡子回击着幻像刚刚的话。
诶,好了好了,那个先让我消化一下啊。
诶,对了,你诶,刚刚说你是李白,唐朝人?
呃,就是那个喝得烂醉之后疯狂写诗的喷子,对吗?
呃,抱歉,我并没有不尊敬的意思啊,还有你,你是阿里拳王?
阿里?
天呐,开什么玩笑啊?
诶,对了,还有那位是尼采,就是那个有些癫狂的?
呃,没错,也是诗人。
呃,等等,还有火枪队长?
诶,不对啊,达达尼养不是小说里的人物吗?
呼啊,文学创作源于生活嘛,他当然是现实中的人物。
呃,瞧你那副没见识的样子。
幻相说道。
而身旁的磐石则用力点了点头。
啊,明白了,这下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们全都是些不普通的人物,大人物,对不对?
呃,不,应该说都是些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重要印记的大人物,这么看的话,我确实非常普通,可又担心了你们谁都无法承担的重任。
可真是讽刺啊,拳王?
诗人?
火枪手?
我呢?
一个盲流而已,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要是德雷克在的话,恐怕舌头都会被吓出来啊。
不过算上你们两个在内,我已经认识三个伟大的诗人了,可都是些怪人。
什么?
三个?
还有谁啊?
呃,让我猜猜那个呃,不不不,不会是他。
难道是幻相?
若有所思地嘀咕着。
别猜了,是舰炮。
我们在路上和他偶遇过一次,那是个有意思的人,可惜后来我们却没再见过我。
我还以为以为他会在北方要塞等我们。
我环顾四周,说道什么?
舰炮?
那个娘娘腔的小子,他算哪门子诗人,不过是在班门弄斧。
那该死的家伙,就知道女人,活像个干尸一样。
别听他那套鬼扯,真正的诗人。
呃,算了,这不重要,听我的。
既然都是唐人,就加入我的小队瞧瞧,没有,我这十步杀一人的剑法可是独步江湖,失传已久了,我打算破格收你做徒弟,要是能学会我这套剑法,把你的嘴闭上!
我都说过了,这小子可是个狙击手,难道你们都没去读那几份报告吗?
传说他的觉醒是配合射击才能使用的,可以说是个天生的射手,优秀的猎人。
再说了,论及剑术的话,你那几下子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还是加入我的小队吧,我这里全都是精英,每天提供上好的牛肉罐头,根本不用去考虑那什么不进食的破规定,你们几个乡巴佬休想和我争!
磐石突然嚷嚷道。
我听得头皮发麻,心烦意乱,连连摆手说道。
诶,好了好了。
我说啊,三个火枪手我还是读过的,恐怕这里除了你和我之外就没人是乡巴佬了。
还是别说这个了,真没想到我倒成了香饽饽了,虽说感觉还不错,但请你们还是不要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吵个没完,我想事情终归会有个结果的。
既然手印人的招募系统已经关闭,也只能按照 Mia 的说法,幸运的话我会成为观察员,相反也可能卷铺盖滚蛋,你们还是别争了,这根本没有意义。
那个,我干了这杯,你们随意,随意啊!
可话刚说到这里,旁边的小门又一次打开,刚才的几个年轻人再次出现,他们依旧是一个个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在前面的那个对我招了招手,只是简单地说了句走吧,指挥官想要见你之后便转身走在了前面。
包括李白在内的几个家伙突然就变得默不作声了,一个个低头码着自己手里的筹码,装作对我视而不见的样子,很是让人猜不透。
我则茫然地起身跟了过去,回头望了他们几眼,却没人理会我。
就这样,我跟着几个身着制服的闷葫芦走出了机要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异常安静,我不知道另一侧的通道到底会通向哪里,也没有看到米亚的身影,想必他仍旧在某处办公室等待着我的到来。
可谁知道意外却突然降临,就在我们走过几个转脚之后,原本跟在我背后的两个人突然一下子扑上来,趁我没有防备,一下子从背后靠住了我的双手,不由分说便用一只口袋套在了我的头上。
没等我把话喊出口,他们便推推搡搡地将我按进了身旁的一间小房间,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我猝不及防,而最让我难以琢磨的是,我的觉醒之力竟然在这个时候哑火了。
我闹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几个踉跄便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双手被人死死反靠在身后,头上的布袋被人用绳子捆在了脖子上,就像只待宰的猪一样,只能是在黑暗中双腿胡乱蹬踹了几下,可却没有任何人,只听门一锁,几个人的脚步声便消失在了走廊里,只留我一个人死命地在房间中挣扎,我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骂着我日你奶奶的,给老子松开!
听见没有?
王八蛋!
老子是他妈的交互使者,又不是奸细!
谜也在哪?
他在哪?
你们听到没有?
快他妈给老子松开,我日你们祖宗的,放开我!
可无论我再怎么喊,也没人回答我的话,看样子一切全都是设计好的。
真该死,我又上当了!
就在他们几个把我捆进来的时候,我的背包也被抢走了,那里面可是装着这一路上所有的收获三块石板,三本真理之书,13颗枪弹以及复原图。
现在我的身上只剩下那本没写完的日记了。
妈的咪呀!
你这个骗子!
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心里不停地咒骂着,咒骂着这帮不长眼的混蛋,我诅咒他们都去下地狱,可当我冷静下来之后,心里又萌生了另一个念头。
不对呀,米也曾经在进入要塞之前就给过我离开的机会,也曾经表示过这次的行动凶险未卜。
如果这样看的话,他应该并没有和这些家伙们合谋,反倒是预判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没准这个时候他也被抓到了另一处地方去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可这些一厢情愿的想法也终究只能是些想法。
我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才把身体挪到了一处墙边,靠着墙壁站起身,四周不停地用脚试探着。
这房间并不大,也许只有那间木屋那么大,四周围只有墙壁和一道非常结实的铁门,屋里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其他通道。
我对着那铁门踹了几脚,又骂了一阵,还是没人回答,索性我干脆靠着墙,用嘴不停地去咬头上的布袋。
郝一番努力后,布袋被我咬穿了一个小洞,可却没有强烈的光线照进来。
看样子这里是封闭空间,连窗子都没有,估计是禁闭式。
折腾了许久之后,我还是放弃了,干脆往地上一坐,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这些事终归会有个结果,也只能等着什么人来把我放出去问个究竟,反正关在这里也不会被饿死。
可令我十分想不明白的就是我的觉醒之力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难道和这地方所在的位置有关?
还是说着要塞内遍布着某种镇压觉醒之力的装置?
我得不出答案,至少我能保证我的身体状况并没有问题,如果给我出去的机会,我非要跟他们算算账不可。
就这样,我被关了禁闭,无奈中只能一个人开始想些没用的事,回忆着一路上发生的种种状况,而所有的事件似乎正在编织出一条看不见的线,他把我们全都指向了某个最终的方向。
我又想起星允曾经提起过的那个人,那个也曾出现在守夜人名单中的双重间谍,裁决议会的高级成员,一个始终潜伏在幕后的刽子手。
而似乎能够起到制约作用的也只有合抱,但它又在哪里呢?
大约三四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终于有人出现在门外,还是之前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他对我冷冷地说道喂,现在放你出去,头打算见你,待会放,尊重点,不要大喊大叫的,听见没?
说完,几个人开门走了进来。
我尽量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任由他们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压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黑暗中,我跟着几个人的脚步穿过走廊,走了好一阵子,才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他们将我按在一张椅子上,脱去了头上的口袋,然后又松开了我的手铐。
可没等那个松开手铐的人转身,我便一下子冲上去,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反手将他按在了身旁的桌子上。
也不管身旁的其他人是如何想要阻拦,只是拼了命地朝着那倒霉蛋的脸上挥拳相向,只打的那家伙血沫横飞,脸都变形了才算罢休!
混蛋,你闹够了没有?
这里可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赶紧把手松开,你快把他打死了!
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对我嚷嚷着,我终于让他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上出现了不平静的神情。
于是我呵呵一笑,回身往椅子上一坐,气喘吁吁地说道去你妈的,少他妈跟老子在这装孙子!
说这他妈到底是哪?
你们把我关起来,现在又带到这里,算他妈怎么回事?
我的东西呢?
啊?
唉,我问你话呢?
孙子,我的东西弄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