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虽说一脸愤怒,可却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身旁的人赶紧把那个挨揍的蠢货拉到一旁,看样子他们并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但无论如何,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呀!
见的年轻人并没有想要回答我的话,我噌地一下跳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他妈给老子说话,我的东西在哪?
王八蛋!
我他妈最烦你这种人了!
还有你这种令人讨厌的表情,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
啊?
竟敢把老子关起来说!
我的觉醒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失灵了?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说是不是好,那我就想办法让你说!
我去你奶奶的!
我臭骂着眼前这个蠢蛋,一脚便将他踹了出去。
那家伙飞出去两米多,重重地拍在背后的门上,随即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可他却依然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
那攥紧的拳头颤抖着,似乎在纠结是否该对我还手,可最终他还是低着头沉默了。
我见他如此的冥顽不灵,更是来了脾气,两步冲了过去,照着他的脑袋又是一脚,咚的一声便把这该死的蠢蛋蹬在了地上,紧接着便是第二脚、第三脚,拼了命地踩在他的胸口上。
终于,身旁的另外几个家伙也冲了上来,他们七手八脚地抱住我,死命地想要把我拉开。
可这几个王八犊子的力气也太小了,看样子都是些坐办公室的孬种。
我没费什么力气便把他们甩在了一旁。
就算没了觉醒,对付这几个小菜瓜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回头再看脚下,这个年轻人已然口吐鲜血,我迟疑了一下,刚要抬脚再踹,可他却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脚,仍旧是一副英勇就义的倒霉相,一个字都不打算透露。
我简直要被气炸了,甩开他的手便踹了下去,结这一脚几乎要了他的命啊!
他一口鲜血喷在地上便昏了过去,估计胸口的肋骨也被我踹断了好几根。
妈的混蛋!
混蛋,这他妈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喂!
你们几个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也在哪?
我的东西在哪?
你们不说,我就把你们全都杀了!
听见没?
我是你们祖宗的,给老子说话!
没有人回答我,他们几个只是颤抖地退到了墙边,一个个吓得脸色发青,可现在的我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满腔怒火根本无处发泄。
于是我照着其中一个矮个子走了过去,那家伙嘴里大叫着,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我随即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打飞了他头上的船帽,然后抬脚便打算踹下去,可一瞬间他掉落到帽子下,却散落出了一头金黄色的长发。
望着那家伙战战兢兢的侧脸,我这才发现原来是个女人。
李志瞬间敲击在我的额头,我这才停下了自己的举动,向后倒退了两步,低头埋怨着我干,说好的不打女人,妈的,你们你们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人?
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me 呀不海鸟在哪?
它在哪?
他他他他在指挥官那里。
角落里一个尿了裤子的家伙说道。
我回头瞥着他的脸问道喂,混蛋,有烟吗?
那家伙迟愣了一下,然后哆里哆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便点上一只叼在嘴里,回头看了看他,说道这什么牌子,怎么没见过?
去去去,离老子远点,他妈的一身尿骚味,
也许是见我终于冷静了,几个穿制服的混蛋开始收拾现场。
他们先是把那两个重伤倒地的家伙抬到门口不停摇晃着,然后又开始收拾被打乱的桌椅。
那个挨了我一耳光的女人还在抹着眼泪,我不忍再去看她,心里不停地埋怨着干干干呢!
我干你娘的!
这他妈到底都是为什么呀!
我一边怒骂着,一边用手猛捶那张桌子,吓得身边的几个人又全都缩在了一旁,而与此同时,身边的门却一下子开了,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我回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是蜜啊,于是随手扔掉香烟冲了过去。
可谁知他看着身旁的人已然傻了眼,抬手就给了我一记耳光,然后骂道你疯了吗?
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你要杀了他们才算满意吗?
我不咪啊!
你听我说!
你听我说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些混蛋!
没错,他们把你带走之后,又骗我说有人要见我,可他们却把我关了起来,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被他们关在牢房里呢!
我的觉醒之力也消失了,都是他们这些人害的!
对了,他们没有伤害你吧?
你去哪儿了?
我们的东西呢?
可当我低头去看的时候,Mia 的手中拎着的正是我的背包,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他只是走到桌旁,放下背包,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好一段时间过去后,才对我开口说话。
请你原谅他们,他们不过是些执行命令的人。
我并不知道指挥官会下达这样的指令,但这一切也在情理之中。
北方要塞的人毕竟没有和我们一起行动,对于我们的突然到来也没办法做到完全信任,毕竟这里是中转宇宙,不比寻常,所以有些必要的措施还是要执行的。
而当我向指挥官报告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他要求确认带回的物品,并在确认之后答应这些物品如数奉还,仍旧由你保管,或是选择是否上交守夜人,也由你决定。
我这才带着东西赶来见你,可你却这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我还以为,还以为他们连你也抓起来了!
那个,你先别生气啊,这都是误会。
不过这几个混蛋也太不像话了,就不能好好说嘛,不但把我关起来,还一个字都不说,谁会相信他们在做什么?
还有啊,我的觉醒消失了,这又是为什么?
你这个蠢蛋,你还说!
不是都告诉你不要和那几个家伙喝酒吗?
可你就是不听!
那几个混蛋也全都是指挥官安排好的,他们都在演戏,给你喝的酒里放了压制觉醒的药物,而且剂量很大,幸亏你没有喝太多,不然你会死的,你明白吗?
啊?
什么王八蛋?
哎,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去!
还有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我现在就好啦!
够了,不要再闹了。
你冷静点,药效大概一天后就会消失,这段时间你待在要塞里很安全,不用考虑这些。
等会儿我会带你去见指挥官,他有话想要和你谈谈。
听说还有几个外出的大技师要回来了,等下传送门也会开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会带你去见见那几位要回来的人。
收拾一下你的衣服,把这些换上。
瞧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寻衅惹事的恶棍。
我唉我没再解释,结果米亚给我的一身衣服转到桌子后面,开始唤起来。
身旁的那些人已经拖着两个受伤的倒霉鬼出去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我心里的气也算消了,再换上一身整洁的白色制服之后,我跟在咪眼身后,穿过狭长的走廊,七转八转,又换成了两次空中走廊的电梯,终于算是到了最高指挥官的办公室门口。
我整了整衣领,说道就这样进去吗?
唉,对了,那家伙是个什么人呢?
呃,总不会是个皇帝之类的吧?
说起来,刚才赌钱的那几个混蛋可个个都是名人,谁能相信呢?
我竟然遇到李白了,在中国,那可是个有来头的家伙。
这些我都知道了,别跟那几个混蛋学坏了才好。
指挥官倒不是什么皇帝,可某种程度上又差不多。
进去吧,他脾气不太好,是个少言寡语的人。
如果谈起是否愿意加入守夜人的事,以及物品归还的打算,我希望你能发自内心说出自己的想法,到时候可不要把责任推给我,也更不要为了我做什么蠢事,一切靠你自己了。
说完,米亚走在前面,推门进了屋。
指挥官的办公室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进门口是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个年轻人,应该是类似书记官的角色。
这里的装饰非常考究,墙壁上装饰着精美绝伦的壁画和一些古董装饰品,有些地方让我想起了德雷克的庄园。
向里走便看到了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的真皮转椅正背对着我。
在后面的墙壁上,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我从上面也看到了之前的机要会议室、禁闭室以及我们刚刚去过的审讯室。
还没等我开口,便又看到了右手边的墙边放着几把椅子,方才赌钱的那四个家伙正有站有坐地聚在那里闲谈。
见我和米也进门,几个人非常尴尬,慌忙起身对转椅后面的人打了报告,便匆忙出去了。
关门之前,代号换向的那位,也就是所谓的大诗人李白同志,还不忘了对我摆了摆手,小声地朝着我嘀咕了几句。
看那口型,说的大概是一定要选我哦之类的话,真是多此一举。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报告指挥官,我们到了!
Mia!
打了声招呼,战椅背后便露出了一个身材胖大的男人。
那个家伙一头银发,十分苍老,额头有着深深的皱纹,飞硕的两腮和下巴已经下垂,活像一坨泥塑堆在那椅子里。
他带着一只眼的花镜,额头很亮,嘴唇却很薄,此时正略微低头,皱着眉仔细盯着我打量,没等我说话,却又瞬间露出了一脸笑容可掬,对我招手示意,看样子是让我过去说话。
这胖子就是最高指挥官,怎么这副德行啊?
我对 Mia 嘀咕着。
别废话,指挥官叫你过去,别净问些没用的事。
Mia 说道。
我摇头一笑,走了过去,拉了把椅子坐在那胖老头的对面,双手抱拳作了个揖,也不管守夜人是不是习惯这套打招呼的方式,便率先开了口。
那个,您好,我就是石宇,Mia 应该都介绍过了。
呃,我听说您有话想要跟我聊聊,既然都来了,您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我回头望了一眼,咪呀!
他手捂着额头,显得很是无奈,看样子是在为我这副地痞的派头感到丢人,可眼前这酷似肯德基爷爷的老头子却没有介意,他笑着说道听说刚才发生了一些误会,可真是让人惋惜呀,没想到你这个年轻人出手这么重,不过我还是要为那些工作人员的事向你表示歉意。
还有啊,你的东西应该都归还了,有没有查清数目啊?
如果没错的话,我还是希望能由你本人保管。
这关乎到中转宇宙多方势力之间的平衡,在没得到总部的正面消息之前,北方要塞也只能处于中立。
噢,唉,好吧,东西我还没看,应该少不了。
不过刚才的事也算我一时冲动,真搞不懂你们这里的人做事都是些什么规矩,好好的事要弄成这样。
不过还是应该我道歉才对,毕竟打伤了两个人啊,去他的,明天就会好了。
唉,对了,您还没有回答我呢,您是不是那最高指挥官呢?
哈哈哈,当然,我就是那个想要见你的人,你是不是也想知道我的代号呢?
胖老头说道。
那个嘛,无所谓了,反正都一样,我又没有名片跟您交换。
对了,东西现在在我手里,可对我来说,除了真理之书之外,其他的嘛,对我倒是没多大的意义,反倒成了累赘,好几次因为这些个破玩意儿差点儿完蛋。
要不这样,干脆你们把那些石板碎片都留下算了,这样不正好可以提高北方要塞的实力嘛!
啊,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