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集这一让温迪看到了沙发里的人,虽然在沈辉林问联系方式的时候就猜想到了会发生什么,但在向明征这里见到人,温迪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见人睡着了,温迪进去的时候动作轻了一点。
向明征关上门,俯身摸了摸沈慧琳的脸,将沈慧琳抱了起来。
沈慧琳没醒,被抱起后很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呼吸轻浅。
温迪察觉到有些不对。
谁这么说?
孝民中低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喂了一点安眠药。
温迪眼睛顿时睁大了一些。
你向明征没再搭腔,抱着人进了卧室。
温迪站在客厅里等向明征出来。
你在做什么?
那这也太无法无天了,他需要睡眠。
向民征语调挺淡,安眠药只放了他平时用量的 1/4,但足够让沈慧琳睡一觉。
温迪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肖明征拿过了她手里的档案袋,取出里面的沈辉琳产检的资料。
翻看这些资料里,沈辉林都用的别人的名字。
赵家曹,天子夕啊。
向明征翻看了一会儿,不咸不淡的评价肯定不是褒奖的话,温迪试图把自己往外摘一摘,你爸妈这么安排的,我哪里有发言权?
猜到向明征要这些产检资料做什么,温迪委婉提醒你需要回小孩儿,或许得注意方式方法,一手安排这些事情的人可不是我。
不要弄得大家似乎下不来台。
大家向民征低笑了下,知道了。
温迪待了一会儿,见没自己什么事情了,起身就要走,视线又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小孩这样还给他啊?
那你们这算是算什么?
肖明征看完了,将资料放到了一边,抬眸问温迪说起了一件旧事。
年底的时候吧,我去了他住的地方,阿姨说她出去听讲座去了,怀孕七八个月去听讲座,我认为她不正常。
结果他通过讲座认识了万雷教授,前段时间申请了万雷名下的商硕。
向明征听着没说什么。
温迪停顿片刻,继续道说实话,我觉得她是一个挺聪明的女生,懂得把握时机。
所以呢?
向明征拿着杯子去接水,她是单纯还是有心机,我不想评价。
她生完孩子出院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房子搬离你安排的地方,他是真的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如果不是送走孩子,他不可能会重新找上你。
你想说什么?
装修有些古旧的客厅里,温迪侧身看着靠在岛台边高挺英俊的人。
你有想过蔚来吗?
向明忠掀起眼眸,狭长的眼眸黑如墨,唇边一抹轻笑,我还谈未来呀?
我说他的未来。
可能同性之间有天然的恻隐之心。
温迪犹豫片刻,还是把话挑明了,你玩够了就要分手,那他怎么办?
向明征放落了杯子,有别的选择吗?
他没有。
你还没有吗?
向明征闻言轻笑了下,我先这样,你温迪有些无语。
向明征显然不想听他发表长篇大论,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真那么想要沈慧琳也不见得。
她不逼迫沈慧琳做选择。
喜欢沈慧琳吗?
肯定是喜欢过的。
谁会和不喜欢的人上床?
知感情多容易变化。
几个月前见到沈辉林,可能是因为分开的不那么和平,也可能是有一个孩子,他难得在一段感情里回头问他要不要继续,他给了他否定的答案。
只有贫乏者才会耿耿于怀。
可是向明征生来拥有的东西太多,没那么强的执念和占有欲,如果不是突然出现孩子的事情,沈辉林没有来找他,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偏偏沈辉林来找他了。
芬迪说真搞不懂你,你又不会娶她,留在身边当情人也要问问她的意愿吧。
向明征收回了视线,拿起了岛台上的烟放在唇边,陈楠,知道你这么话痨吗?
向明征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在这个特殊的节点,利用时机顺理成章做了自己目前想做的事情,何况现在沈辉林愿意。
尊迪低叹,又转移话题没记他垂眸点烟,一点火光燃起,他让你把他从他黑名单里面放出来,有事心态,你这么好心替他传话?
肖明征片头弹了下烟灰,淡声说这你得问他。
见他转移话题,温迪也不想自讨没趣多谈行,我走了。
临出门,向明征突然说我只过现在。
你想过蔚来吗?
他说他只过现在。
邓威攒了一个局,邀请了几个在纽约的朋友,又辗转将阮澈也叫了来。
阮澈最近过得心烦意乱,在英国上学,毕业已经一年了,阮华恩要他回公司正式入职。
阮澈经历几次创业失败,又自由自在惯了,对朝九晚五上班没什么兴趣,拒绝阮华恩后,和家里大吵一架,跟着一群朋友在国外疯玩,酒局参加了一个又一个。
在局上见到丁瑶时,阮澈有些意外,真巧啊,不在熟人面前,阮澈也不调侃丁瑶为二嫂。
丁瑶拿着一瓶度数不低的酒,是挺巧,半生不熟的打过招呼,阮澈又去和几个相熟的朋友混在一起。
酒吧光影混杂,丁瑶坐在高脚椅里,看着几个年轻人吵闹的方向,将手里的酒瓶递给邓威。
能行吗?
邓威长发披肩,紧身的上衣勾勒出傲人身材,笑着接过,放心吧,拿着兑了好几种高浓度酒的瓶子,朝软澈的方向走了过去。
丁瑶要了一杯果汁,咬着吸管,看邓威已经顺利加入软澈的圈子里。
一个小时后,丁瑶越过上前搭讪的男人肩膀,看到一片起哄喧闹声里,阮澈跌坐在沙发里,邓威示意他过去。
丁瑶应付了搭讪的人几句,起身朝那边走过去,在邓维旁边坐下,看了一眼醉瘫在沙发里的软澈。
灌太多了吧?
邓威也喝得晕晕乎乎。
唉,这小少爷也太能喝了。
酒罐里炮大的小魔王,你说呢?
邓薇摸了下阮澈的脸,阮少,再来一局。
阮车难受的皱眉,手撑着沙发试图坐起来,要不要送你回去?
你住哪里?
我唉,我不会,我找我二哥谈事情。
都这样了还谈事情?
丁瑶问,你二个人呢?
阮澈睁开眼睛,醉醺醺四处找火的。
我怎么知道啊。
丁瑶翻了一个白眼,觉得邓威这个方法蠢,酒后能吐什么箴言?
话都说不顺,算了,找个地送他去休息,别真出事。
低遥就要起身,突然胳膊被抓住。
阮澈双手扯着他,笑着,我二哥每次都找他,他像是个认真的人吗?
先放开他,只爱他自己,为什么还要找他?
你也觉得他长得比我好看,比我帅?
阮澈难舍难愤地抱着丁瑶,胳膊他往外抽,他抱得更紧。
怎么了呀?
丁瑶一边推开他,一边问。
酒吧是我先看见你的,养老院也是我先看见你的,沈慧玲是我先看见你的,为什么非要和他在一起,他不过是把你当成另外一个人。
在阮澈将眼泪鼻涕蹭到自己袖子上之前,丁瑶推开了她。
我们去找沈慧琳,说清楚,你也喜欢她?
丁瑶又哄道。
阮澈垂着头,像是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儿,嗯,不行,二哥会生气的。
丁瑶失效。
就你这出息!
短短的几句话之间,丁瑶似乎都明白了一些。
合着还是一段兄弟三角恋呢。
想到向明征,丁瑶的笑又停在了唇角。
沈慧琳在向明征的公寓待了两天,这期间向明征可能真的忙,白天一般不在,晚上回来,他们又像很久之前那样,拥抱接吻,被她带到床上。
天亮的时候,沈慧琳洗过澡,穿好了衣服,等向明征和她一起去十几公里外的地方接回她的小孩儿。
车子疾驰在路上,街边的景物逐渐落后远去。
沈辉林看着车窗外,好一会儿又将目光移到向明征身上。
行驶过茂密的行道树,光影闪动,他一侧脸展露在光影里,半垂着眼,深色衣衫映衬下,他触不及也看不透。
察觉到他的视线,他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沈慧琳收回了目光,半晌说有点想不起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了。
也就过去几年。
沈慧琳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见到向明征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
他和现在一样吗?
他好像没怎么变,永远置身事外,高高在上。
那他为什么会飞蛾扑火地靠近他?
他产生了疑惑。
深大会议室,肖明征说你说你被临时找过去帮忙。
2016年 初春,前一天下过雨,哪怕有太阳,空气也显得粘稠潮湿。
沈慧琳没有课,待在宿舍修改导师的结项报告。
修改完不到 11点,离江琪约好的吃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沈辉林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想在赴约之前补觉。
那时候的深大宿舍大多都是四人间,沈慧琳的宿舍按学号排,是学院的最后一个,没凑够四人,只有同专业的三个女生,另外两个室友齐悦和杨欣怡去临时看演唱会,宿舍格外安静。
这几天加班加点赶老师的项目,身体很累,事情完成之后,精神也放松下来,躺下没一会儿,很快入睡。
然而,定好的闹钟还没有响,睡梦中的沈辉林就被一通电话吵醒。
室友齐悦的电话,他问沈慧琳还在不在学校。
手机那头是演唱会现场,有些吵闹的音乐,沈慧琳被音乐一击,困意消散了一大半。
在的,怎么了?
齐悦说。
辉莲,李老师发信息说让我下午去一趟行政楼,今天轮到我值班。
诶,我这脑子,上周排的值班信息,我扫过一眼就问完了,虽然在同一个宿舍,又在同一个导师门下,但齐悦和沈慧琳交往不太密切。
齐悦觉得,虽然沈慧琳看起来温和懂礼,脾气也很好,但总有种距离感。
他小心询问我现在也赶不回去,能不能请你帮忙值个班?
沈辉林看了一眼时间几点去?
大概要多久呢?
平时2点半之前到就行,值班一般没什么事情,偶尔帮忙打印个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