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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整个人愣了足足两秒。
照片里，几根验孕棒整整齐齐摆在洗手台上，浅浅的两道印虽然不算深，但也绝对不是看不见。
她又低头看了眼季云琛。
季云琛还保持着坐起来的姿势，表情少见地有点微妙，像是也没想到事情能发展得这么快。
苏瑶眨了眨眼，忽然撅起小嘴巴。
“老公，你搞大别人肚子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小樱嘴里的薯条啪嗒一下掉进抱枕里。
玲奈握着遥控器的手顿住，面无表情地看向季云琛。
季云琛：“……”
这话总结得很简洁。
就是听起来不太利于家庭和谐。
小樱慢慢把薯条捡起来，声音都压低了些：“主人，你这才出去一天吧？”
玲奈冷冷补了一句：“准确来说，不到二十四小时。”
苏瑶听见这话，小嘴撅得更高了，抱着水果盘往旁边挪了挪，像是要跟他划清一点距离。
“云琛哥哥，你之前不是说只是去完成订单吗？”
季云琛咳了一声，把手机屏幕按灭：“这事说来比较复杂，我主要是助人为乐。”
小樱：“……”
玲奈：“……”
苏瑶：“……”
三个人看他的眼神，明显都写着同一句话。
你看我们信吗？
季云琛被她们看得有些无奈，只能把手机重新拿起来，语气尽量正经：“她昨天刚在医院查出身体有问题，我帮她调理了一下，结果现在出了点意外。”
“调理？”小樱睁大眼睛，“主人，你这个调理正规吗？”
季云琛看了她一眼。
小樱立刻缩回抱枕后面，装作什么都没问。
玲奈沉默片刻，冷静说道：“从结果看，效率很高。”
季云琛嘴角一抽。
不愧是玲奈。
评价角度都这么朴素。
苏瑶低头看着水果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忽然放下小叉子，伸手就去摸自己的手机。
“我要给如烟姐姐她们打电话。”
季云琛眼皮一跳，立刻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先别急。”
苏瑶抬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控诉：“这还不急吗？别人都怀孕了。”
“所以我才要先过去看看情况。”季云琛把她手机轻轻拿开，语气难得认真了点，“现在还没确认到底怎么回事，万一只是误测，闹大了反而不好。”
苏瑶抿了抿唇，明显还想说什么。
小樱在旁边举起手：“主人，我觉得姐姐们应该有知情权。”
季云琛看向她。
小樱立刻把手放下，改口很快：“当然，主人也有紧急处置权。”
玲奈看了眼苏瑶，又看了眼季云琛，语气平静：“我建议同行。避免你单独处理时，产生新的不可控结果。”
季云琛：“……”
这话怎么听着比告状还狠？
苏瑶顿时点头，抓住了重点：“对，我们也要去。不然我现在就给姐姐们打电话。”
小樱跟着点头：“我负责作证。”
玲奈淡淡说道：“我负责监督。”
季云琛看着面前三张完全不同表情的脸，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妥协。
“行，一起去。”
他拿起手机，给白凝冰回了一句。
【季云琛：别慌，我马上过去。】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很快回了一个字。
【白凝冰：嗯。】
几分钟后，四人出了门。
苏瑶今天开的是一辆粉色玛莎拉蒂，车身亮得有点晃眼，停在庄园门口的时候，很有一种少女心和钞能力混在一起的感觉。
季云琛站在车边看了一眼，表情复杂。
“你平时就开这个？”
苏瑶坐进副驾驶，理直气壮：“好看呀。”
小樱钻进后排，抱着安全带小声说道：“这个颜色，确实很可爱呀。”
车子驶出庄园后，苏瑶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侧头看季云琛一眼。
季云琛被她看得有些好笑：“想问就问。”
“真的只是助人为乐吗？”
“真是。”季云琛握着方向盘，语气很稳，“她之前查出绝育，情绪不太好，我刚好有办法。”
“然后办法就是让她怀孕？”
季云琛顿了一下。
这逻辑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怎么越解释越不对劲？
小樱在后排小声嘀咕：“这助人为乐的牺牲也太大了。”
玲奈点了点头：“且具备可重复性。”
季云琛：“……”
他忽然觉得，带她们出来也不一定是个正确决定。
车子一路往白凝冰所在的别墅区开去。
有了上次的路线，季云琛这次没绕路。
没多久，车停在白凝冰家门口。
季云琛刚解开安全带，苏瑶已经跟着下车，小樱和玲奈也一左一右站到了他身后。
季云琛走到门前，抬手按响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
白凝冰站在门后，身上还是那件紫色真丝睡袍，只是腰带重新系得很整齐，脸色也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她看到季云琛的一瞬间，眼神明显变换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的视线越过季云琛，看到了他身后的三个女人。
白凝冰脸上的那点细微情绪瞬间收了回去。
她重新恢复冷淡，目光落回季云琛脸上。
“她们是谁？”
季云琛沉默了半秒。
这问题来得很直接。
苏瑶站在旁边，表情乖乖的，可眼神已经开始盯他了。
小樱满脸看戏。
玲奈则像是准备记录口供。
季云琛叹了口气：“都是我的女人。”
白凝冰眼睫轻轻一动。
门口安静了两秒。
苏瑶率先露出一个礼貌的笑：“你好，我叫苏瑶。”
小樱也赶紧挥了挥手：“我叫小樱。”
玲奈面无表情地点头：“玲奈。”
白凝冰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她早知道季云琛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而且她也没想过要结婚。
可真的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心里还是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闷。
不过也只是一点。
白凝冰很快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侧身让开门口，声音冷淡：“进来吧。”
季云琛刚想进去，苏瑶忽然伸手，把他往旁边推了一下。
“云琛哥哥，你先站那边。”
小樱立刻跟上，推着季云琛的另一边：“对，主人先回避一下。”
玲奈没有动手，只是站在他旁边，淡淡说道：“避免干扰询问。”
季云琛：“……”
好家伙。
他这个当事人，直接被剥夺发言权了。
三女进门后，反倒很自然地围到了白凝冰身边。
苏瑶看着她的脸色，语气一下软了不少：“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白凝冰被她问得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这三个女人会来兴师问罪。
可苏瑶开口第一句，竟然是在问她身体。
白凝冰抿了抿唇：“没有，就是早上有点恶心。”
小樱凑近了一点，小声问道：“你测了几根呀？”
“验孕棒四根，试纸两份。”白凝冰顿了顿，还是如实说道，“结果差不多。”
玲奈看向浴室方向：“样本还在？”
白凝冰：“……在。”
这问法很专业。
就是有点不像正常聊天。
几人坐到客厅后，白凝冰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从医院检查，到报告上写着绝育，再到季云琛说自己能调理身体，最后到今天早上的干呕和检测结果。
她说得很平静。
只是说到一晚上就有反应时，耳根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点。
苏瑶听完后，表情越来越呆。
小樱抱着抱枕，嘴巴慢慢张开。
玲奈沉默了几秒，眼神也终于有了变化。
客厅里安静得有些离谱。
季云琛站在不远处，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三女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他。
苏瑶眼睛睁得圆圆的。
小樱满脸震惊。
玲奈则用一种审视武器性能的目光看着他。
最后，还是小樱先憋不住，语气复杂地开口：“主人，你这子孙活力可以啊，都能把绝育干怀孕。”
苏瑶跟着点头，表情还有点懵：“这也太快了。”
玲奈沉默片刻，给出总结：“超出常规生理范围。”
季云琛：“……”
白凝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