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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主动联系了公司？”
柳如烟微微皱眉，又低头看了一眼资料。
助理立刻回答道：“对方半个小时前联系了娱乐部门，点名想见《左手右手》的作词人。”
“她还表示，只要歌曲合适，价格不是问题。”
季云琛站在旁边，扣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前乐坛天后主动求歌。
看来《左手右手》的影响力，比他预想中还要大。
柳如烟却没有立刻答应。
她盯着沈清欢的照片看了几秒，又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季云琛。
“你笑什么？”
“有人送钱，我高兴一下不行？”
“你是因为钱高兴？”
“不然呢？”
季云琛一脸坦然。
柳如烟根本不信。
沈清欢今年三十二岁，二十岁出道，仅用了三年时间，便成为了国内最年轻的歌后。
她巅峰时期的几张专辑，销量至今都没有多少人能够打破。
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
哪怕退圈两年，网上依旧有无数粉丝等着她复出。
让季云琛跟这种女人接触，危险程度不亚于把一只猫扔进了鱼塘。
至于谁是猫，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鱼塘肯定保不住。
“拒绝她。”柳如烟说道。
电话另一边，助理明显愣了一下。
“柳总，真的要拒绝吗？”
“嗯。”
“等一下。”
季云琛伸手拿走手机，打开免提以后，认真说道：“别听她的，先跟沈清欢确认见面时间。”
柳如烟冷冷地看着他。
“把手机还给我。”
“柳总，这可是送上门的行业资源。”
“公司不缺这点钱。”
“她也不只代表钱。”
季云琛收起了玩笑的神情。
“夏氏娱乐刚刚成立，旗下没有成熟艺人，在各大平台也没有自己的发行渠道。”
“沈清欢虽然退圈两年，但她以前的人脉还在。制作人，发行方，音乐平台，包括媒体，她都比我们熟。”
“只要她愿意复出，整个音乐圈都会盯着她。”
柳如烟当然明白这些道理。
夏氏集团有钱，却没有娱乐行业的根基。
《左手右手》能够爆红，确实让他们成功迈出了第一步，可这一步多少带着运气成分。
想要真正进入这个圈子，仅凭一首歌还远远不够。
沈清欢主动递来的橄榄枝，确实不能随便扔掉。
可一想到负责接住橄榄枝的人是季云琛，柳如烟便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沉默片刻，问道：“你只准备跟她谈合作？”
“当然。”
“不会做其他事情？”
“柳总，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传统男人了。”
季云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神情十分严肃。
“我已经决定痛改前非，认真工作，绝不在外面招惹任何女人。”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柳如烟拿回手机，对助理说道：“见面的时候，多安排几个工作人员跟着他。”
“明白。”
季云琛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
“保护公司的娱乐业务顾问。”
“我不需要保护。”
“你需要监督。”
“……”
季云琛忽然觉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昨天只是越权发布了一首歌。
虽然过程有一点不合规，可结果相当不错。
怎么现在弄得他跟有前科一样？
柳如烟没有理会他的表情，继续说道：“告诉沈清欢，我们愿意谈合作。”
“好的，那见面时间呢？”
季云琛想了想。
“今天下午三点，地点让她来定。”
助理很快便把消息发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对方给出了回复。
下午三点，云间咖啡厅。
柳如烟接过助理发来的地址，正准备安排其他人同行，却被季云琛按住了手机。
“谈一首歌而已，没必要弄得跟商务谈判一样。”
“你想单独去？”
“人家刚准备复出，不想暴露行踪很正常。要是带着一群人过去，反而容易引起注意。”
柳如烟抬起头。
“这就是你的理由？”
“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公司的人去了也听不懂。”
季云琛说得十分自然。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音乐方面的事情，整个夏氏集团确实没有人比他更专业。
哪怕她不愿意承认，《左手右手》的成功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下午四点以前回来。”
“见面时间就是三点。”
“那就谈一个小时。”
“万一谈不完呢？”
“换我去谈。”
季云琛立刻说道：“一个小时足够了。”
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像一名班主任。
而季云琛，就是班里那个成绩很好，却每天都在想办法惹事的问题学生。
……
下午两点五十分。
季云琛独自来到云间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位于商业街二楼，店内客人不多，座位之间也留出了足够的距离。
沈清欢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明显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行程。
季云琛没有进入包厢，而是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手点了一杯咖啡。
没过多久，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
对方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头上还压着一顶鸭舌帽，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宽松的黑色风衣并没有掩盖住她高挑的身材，黑色长发披在肩后，走路时带着一种从容的气场。
女人进门以后，先是观察了一圈周围。
季云琛本以为她会直接前往包厢。
可下一秒，她却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露了出来，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压迫感。
她又摘下口罩，露出了一张精致明艳的脸。
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红唇饱满。
照片上的沈清欢已经足够漂亮，可真人比照片更多了几分冷艳。
她站在桌边，目光落在季云琛脸上。
“请问，你是季云琛老师吗？”
“是我。”
沈清欢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以后，将墨镜和口罩放进包里。
“既然季老师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平静而直接。
“我准备复出，需要一首能够重新打开市场的歌。”
“我希望你能根据我的声音和经历，为我量身定做一首。”
季云琛端起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可以。”
沈清欢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有什么条件？”
“我需要一些好处。”
“没问题。”
沈清欢靠在椅背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要歌曲质量能够达到《左手右手》的水平，我可以一次性买断，价格由你来开。”
“我不缺钱。”
季云琛放下杯子，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沈清欢眉头微微一皱。
“那你想要什么？”
“先别急。”
季云琛身体微微前倾，坏笑着问道：“沈小姐，你结婚了吗？”
“还有。”
“你以前谈过几个？”
……
俺不想写系统了，除非我卡文/必须用到，有人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