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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榜上的排名还在不断上升。
《青花瓷》发布不到半个小时，已经从几十名冲进了前五。
评论区里，原本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逐渐没了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老歌迷。
“两年了，她的声音还是这么稳。”
“这不是复出，这是回来收榜单的吧？”
“副歌那一下太绝了，完全不像沉寂了两年的人。”
“词曲是谁？这首歌的质量太夸张了。”
工作人员盯着不断刷新的评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他们原本只是想让沈清欢重新回到大众视线。
谁也没想到，歌曲上线以后，竟然直接掀起了这么大的动静。
宣传部门的电话很快被打爆。
有音乐平台主动联系，希望追加首页推荐。
几家大型综艺也发来邀请，甚至连一些已经很久没有合作的品牌，都重新递来了橄榄枝。
柳如烟站在办公室里，连续接了三个电话。
她面前的电脑上，同时开着歌曲后台、热搜排名和商务部门发来的合作表格。
“所有合作先筛一遍。”
“跟歌曲无关的综艺，暂时不接。”
“品牌代言不要只看报价，优先考虑能够提升沈清欢形象的项目。”
柳如烟的语速很快，语气却十分平稳。
夏氏娱乐刚刚起步，最缺的不是热度，而是接住热度的能力。
这次《青花瓷》爆了，意味着夏氏娱乐已经拥有了真正的行业影响力。
可一旦后续安排出问题，今天积累起来的好感，也会在短时间内全部消失。
“柳总，顾氏传媒那边发来消息了。”
商务经理拿着平板走了进来。
“他们希望尽快确定下一轮合作，另外还想邀请沈老师参加他们下个月的品牌活动。”
“先把活动方案发给沈清欢。”
柳如烟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
“她同意以后再谈。”
“明白。”
商务经理刚准备离开，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季云琛推门走了进来。
“柳总，数据怎么样？”
“你自己不会看？”
柳如烟抬起眼睛，淡淡说道：“刚才不是还在录音棚里吗？”
“我这不是关心公司的发展吗？”
季云琛走到电脑旁边，扫了一眼后台数据。
“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
柳如烟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刚才已经有六家平台主动要求增加推荐，还有十几个品牌排队等着谈合作？”
“知道。”
“你就没有一点激动？”
“这才刚开始。”
季云琛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沈清欢沉寂了两年，歌迷的情绪需要发酵，平台也需要判断这股热度能持续多久。现在越着急，越容易把后面的节奏打乱。”
柳如烟安静地看了他几秒。
她承认，季云琛在音乐和市场方面，确实有着远超常人的判断力。
“那你准备怎么安排？”
“先让歌曲自然传播。”
季云琛指了指后台曲线。
“等今晚数据稳定下来，再公布第二首歌的录制消息。至于沈清欢本人，暂时不要接受采访。”
“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最好的回应，就是继续唱歌。”
沈清欢从旁边走了过来。
她已经摘掉了耳机，脸上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散去，却比刚才多了一份久违的轻松。
听到这句话，她停下脚步。
“我同意。”
柳如烟看向她。
“你不想趁热度接受采访？”
“没必要。”
沈清欢摇了摇头。
“以前那些事情，我不想再解释了。现在大家愿意听我的歌，那就只听歌。”
季云琛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说完，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断弹出的消息。
其中有夏氏集团合作方的，也有沈清欢歌迷发来的私信。
还有一条来自陌生账号的评论。
“这首歌很好听，但词曲作者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
季云琛扫了一眼，随手划了过去。
另一边。
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女人将手机重重放在桌面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脸上的表情却十分难看。
“沈清欢凭什么？”
桌前的助理低着头，不敢接话。
女人是沈清欢早年的竞争对手，同样走国风路线。
只不过这两年，沈清欢被雪藏之后，她顺势接过了不少原本属于沈清欢的资源，已经成为圈内公认的国风代表人物。
可现在，《青花瓷》横空出世。
只用一首歌，就把她苦心经营了两年的标签全部压了下去。
这让她怎么可能甘心？
“去查。”
她重新拿起手机，翻到歌曲详情页面。
“把这个作词人查清楚。”
助理看了一眼屏幕。
“季云琛？”
“对。”
女人盯着那个陌生的名字，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我要他的全部公开信息。”
“包括家庭、工作，还有他和夏氏集团的关系。”
“如果只是普通的幕后创作者，不可能一次拿出这么多首歌。”
她伸手点开另外五首曲谱的宣传图。
每一首歌的词曲署名，都出现了同一个名字。
季云琛。
这绝对不是巧合。
“还有。”
女人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
“查清楚他和沈清欢是什么关系。”
助理迟疑了一下。
“沈老师刚刚复出，应该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
“正常合作关系，会把这种级别的歌曲一次性全交出去？”
女人冷笑了一声。
“夏氏娱乐才刚开始做音乐，就能拿出六首这样的作品。要是背后没有人帮忙，你信吗？”
助理不敢回答。
女人靠回椅背，重新看向热搜榜。
沈清欢的名字高高挂在前面。
而那个季云琛，正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出现在所有歌曲的署名位置。
她缓缓眯起眼睛。
“我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以及他和沈清欢的具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