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派出死士,连周红军的座位号都告诉对方了,就是想要让对方伪装成特务报复社会,做出一副周红军只是倒霉被波及的样子。
没想到,对方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任务失败不说,还让人看出了目的。
等周红军去了知青点,他还怎么下手?那针对性也太明显了,他爹又不是傻子!
没错,幕后黑手就是这周承国,他是周红军的大伯。
至于周红军他爹,则是牺牲在了抗美援朝的战场上,就连他娘,也因为他爹的牺牲,一度伤心过度,身体不好,在三年前病逝。
而周家老爷子,也就是周红军的爷爷心疼小儿子英年早逝,对周红军自然有所偏爱。
现在周红军长大了,周老爷子自然想要好好的扶持一下自己的宝贝孙子。
毕竟,这是他小儿子的唯一独苗。
可周家的资源就那么多,不说周承国自己需要,周承国膝下还有三个儿子呢,自然不希望自家的资源浪费到周红军身上。
这才好劝歹劝,终于劝的老爷子同意周红军先下去锻炼两年,体验体验农民的辛苦,这样以后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嘛。
这也就有了原主上辈子被炸断腿的事。
‘玛德,这事暂时没法再动手了,不然铁定会被老爷子察觉。’
周承国郁闷的狠狠灌了一口水,一时也是无可奈何。
再说张永凡那边,他自然不知道这些背后的龌龊,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后,第二天,他被分配到了黑山公社,然后又被分配到了薛家庄大队。
对那儿他可谓是非常熟悉了,第四次穿越的时候,他就去过那儿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周红军竟然跟他分到了同一个大队……
‘我糙,这瘟神竟然也分到了薛家庄大队?那些特务会不会继续找过来啊?’
张永凡有些麻了,这次一个大队就分了俩人,他竟然跟周红军分到了一起,这运气……
他真怕哪天睡觉的时候又被特务丢过来一个手榴弹啊,真特么的操蛋啊!
“哎?哥们,没想到咱们分到了同一个大队,还真是有缘啊,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周红军。”
周红军也很诧异竟然又遇到了张永凡,但还是很有涵养的打了个招呼,笑着伸出手。
“你好,我叫吴良凡,握手就不握了哈,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跟男的接触。”
张永凡压下心中的无奈,笑着回应了一下。
“呃……也对,我也正有此想法。”
周红军再次恶寒了一下,连忙把手缩了回去,连连点头。
“怎么了,你们之间是有什么矛盾啊?”
而听到两人的对话,旁边来接两人的薛家庄大队书记薛建庆有些眉头微皱,这刚来就有矛盾,这可不是好现象啊。
“没有没有,薛书记您别误会,我们就是在火车上听人说到了取向的问题,有点恶寒,绝对没有任何的矛盾。”
张永凡连忙解释,周红军也是连连点头附和,这才打消了薛建庆的疑虑。
随后,两人跟着薛建庆回到薛家庄。
薛家庄距离公社也就两公里左右,一行三人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薛建庆先带着他们去大队部做了登记、落了户口、领了口粮,又让人把知青队长陈跃进喊来,带他们去知青点。
“吴同志,周同志,跟我来吧,我们知青点……”
陈跃进笑着招呼两人离开,一边走,一边给他们介绍了一下知青点的情况。
此时,薛家庄大队的知青点一共有二十三人,加上他和周红军就二十五人了,其中,男知青十三人,女知青十二人。
这些年,有人来有人走,也有人结婚搬出了知青点,反正人数基本就维持在二十几人。
当然,此时肯定是没有他第四次穿越时的彭固凡和漆羽萱的,倒是有云承宇,可人家早在七零年时就回城了,而现在都七二年了。
“我们男知青点这边之前十一个人,分三个房间,中间堂屋的位置之前住了三个人,现在肯定要再住一个人。
至于另一个人,三个房间随便选。
不过我建议,你们俩不如一起都住堂屋这间,一来,你们都是新来的,天然的比较亲近一点。
二来,我们挑水、捡柴的活都是按照房间分组的,你们俩一起,再加上原来的三人,五个人虽然稍微的挤了一点,但干活的时候能少干一点。
当然,我这只是建议,你们怎么选随你们,反正有一个人肯定要住五人间的。”
打开锁,陈跃进带着两人进入他们男知青点的小院,依然是三间正房的标准农家小院,陈跃进笑呵呵的给他们说明情况。
“我没问题,周同志你呢?”
张永凡点了点头,住四个人还是五个人的也区别不大,反正都是大通铺,人挨着人。
“我也没问题,就听队长的,我们都住堂屋这边,最起码这大夏天的,住堂屋能有点风,凉快一点。”
周红军也是点了点头,跟张永凡住一起,最起码两人都是初来乍到,能相互照应一点。
“行,你们刚来,这小半下午的时间不用去上工,可以趁机收拾一下,或者去公社那边买些需要的用品。
这钥匙给你们,要出去的话,记得锁好门。
对了,供销社修理部能配钥匙,你们要去的话,顺便也配一把钥匙,免得以后回来的早却没钥匙开门进不来。”
陈跃进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把大门钥匙递给他们,转身回去上工去了,留下张永凡和周红军两人面面相觑。
“咳咳,咱们怎么弄?你住哪个位置?我想靠墙边。”
周红军干咳一声,有些讪笑的看着张永凡。
“我倒是无所谓,可另外三个老知青就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了,还是等他们回来之后再商量吧,免得闹什么矛盾。
我们还是先给家里写封信报平安吧,正好等下要去公社买东西、配钥匙,顺便就寄出去。”
张永凡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原主的家人写一封报平安的信。
虽然他知道原主的家人肯定不会担心他,但该做的还是得做,万一能从原主家人那里抠出点东西,那不就是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