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杀手这行哪可能不受伤,苏昌河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惊醒的,那痛感从腹部蔓延开来,疼得他眉心狠狠蹙起。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却不是山洞里冰冷的岩壁,而是一片干净的竹制天花板。
他有一瞬间恍惚。
他还以为自己会死在昨晚。
恍惚只瞬间,苏昌河很快就反应过来要找苏暮雨。
但他只稍稍一动弹身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忍不住捂住伤口,但很快视野中出现一只手,将他扶起。
“别乱动,你失血过多,再乱动把伤口撕裂了就不好了。”
苏昌河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松口气,脸上又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们这是被救了?”
苏暮雨闻言有瞬间迟疑,点了点头。
“似乎是被你认识的人救了。”
认识的人?
苏昌河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自从两个人出任务开始一直都是结伴而行,照理来说他认识的话,苏暮雨也该认识。
可苏暮雨这个反应......难不成是自己入暗河前认识的人?不该啊。
苏暮雨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骗他,可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设计欺骗的地方,那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人。
苏昌河生出了兴趣,借着苏暮雨的力道撑起身子,想要询问更多,门外却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我是来送药的。”
苏暮雨闻言将苏昌河扶着靠在床柱上,他则是起身去开门。
许昭愿正端着药站在门口。
自从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成了受人尊敬的巫医,她就没做过这种“粗活”,见到门开了,她也没客气直接把托盘塞到了苏暮雨手中。
苏昌河昏迷了许久,这几天受伤不重的苏暮雨便全权接受了照顾病人和和人沟通的工作,也被迫习惯了许昭愿这般颐指气使的使唤。
苏暮雨顺从的接过托盘,亦步亦趋的跟上许昭愿的脚步。
听到银饰撞击的脆响唤醒了苏昌河久远的记忆,他有瞬间恍惚,撑起身子看向来人。
少女穿着苗疆女子的服饰,身上坠着几个银饰,伴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为她添上了些许俏皮。
而少女年纪也不大,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一张鹅蛋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脸颊微微鼓起,衬得那双灵动的杏眼更显娇俏。明明是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的模样,却因为这几分稚气,显得格外可爱。
只是......
苏昌河盯着她看了半晌,眉头微微蹙起。
苏昌河确信自己与她是第一次见面,他心中疑惑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面上带笑对着许昭愿点了点头。
“是姑娘救了我们兄弟两个?”
许昭愿又不是没看出来苏昌河的警惕,但两个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也没有表露出什么,只伸手探向苏昌河的脉搏。
苏昌河并没有反抗。
就照他之前的伤势,对方要是想对自己不利早就可以下手了,何苦等到现在。
而苏昌河的安静让许昭愿很是满意,探出脉象后许昭愿就收回了手。
“恢复得不错,身子很壮实。”
苏昌河当然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的身体恢复的很不错,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试探一下眼前这位神秘少女的目的,却没料到,她突然抬眸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是我捡到的,你的小命也是我救回来的。”
“理所应当的,你要留下来当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