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也不敢闹起来被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和姐姐打了声招呼寻摸到当时到底是哪个丫鬟给许昭愿领的路,一间一间的找过去。
等找到许昭愿所在的屋子,叶限就看到了被踢到角落的香囊。
那香囊是人为扯下来的,并非无意间掉落,而且看当时前厅那几个人争执的模样,想来他们并没有碰到许昭愿。
那就是她中途醒过来亦或者发现不对跑开了。
可顾府这么大,人员繁杂,往来的客人、下人络绎不绝,许昭愿中了迷药,浑身无力,若是独自乱跑,万一遇到什么浪荡子,或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叶限越想越慌,几乎要把顾府翻遍了,终于在一间柴房发现了许昭愿得身影。
柴房里阴暗潮湿,堆满了枯枝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许昭愿蜷缩在柴房的角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看到她的那一刻,叶限才发现自己被吓得一身汗,心脏更是迟来的感受到一阵钝痛。
叶限胡乱翻出治疗心疾的药塞到嘴里,忍着心脏处传来的刺痛往柴房内走去。
许昭愿已然陷入了昏迷,一张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受了什么脏药影响。
叶限心中一紧赶忙扶起倒地的许昭愿,轻轻晃动她,想把她晃醒。
可奈何许昭愿深受药物影响,无论叶限怎么做都不能将人唤醒。
继续呆在这里也不现实,要是被人看到了也不好解释,叶限没犹豫多久就直接脱了外袍挡住许昭愿的脸,将许昭愿抱了起来径直从柴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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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脏药也不知道如何解药性,叶限只能先找了个房间把许昭愿关了起来。
只是才把许昭愿放到床上,叶限就有些撑不住了,撑着床柱眼前一黑差点就要往前栽倒。
先是被许昭愿可能出事吓了一跳,又是忙前忙后的找失踪的许昭愿,好不容易把人找到了,还要操心将人安顿好。
这对一个心疾患者来说运动量太突然也太超标了。
叶限缓了好一阵,许是方才吃的药终于起了作用,他这才从难受的状况中恢复。
他深呼吸平复情绪,这才看向床上的许昭愿。
正想转身去找姐姐帮忙安顿,却没想许昭愿不知何时竟然睁开了双眼。
叶限一怔,并没多想,反而很是欢喜。
“你醒了?”
叶限赶紧去倒了一杯水重新走到床边扶起许昭愿给其喂下,一边给人顺背,一边尽可能简练的将现在的情况说清楚。
“你此次时无妄之灾,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在柴房,我尽可能避开旁人到了这个房间,放心,一会儿我会去找我姐让封口,不会让事情传出去。”
“现在你中了药,你有没有可以用的药,或者我现在去让姐姐找个女大夫来。”
许昭愿只觉得脑袋昏沉。
当时进那个房间的时候因为太过昏沉猝不及防就中招了。
也好在许昭愿小的时候为了防止遇到拍花子受困鱼人就一直有意思训练自己对迷药的抗性,所以昏迷了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只是也因为在房间里待了太久吸入了太多的药物,顾不上当时在房间里纠缠的男女到底是谁,生怕自己被牵连便强撑着赶紧跑了出去。
而在柴房里的时候许昭愿也在想是自己纯倒霉,还是被设计的。
实在是时机太巧了不是吗?
叶夫人才和她说过没多久要将她升为通房,结果她拒绝没多久,来叶家姻亲的顾家结果就出了这档事。
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身份低微,按理说,侯府的主子们犯不着这般大费周章地设计她,他们若是真的要强求,大可不顾她的意愿,强行修改她的身契,把她留在叶限身边,根本不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人心难测,人在脆弱的时候,就是容易胡思乱想,更容易钻牛角尖,不自觉地就会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许昭愿幽幽的目光落到了叶限的身上。
自己就不应该心软,培养什么新人,就应该得了准话就立马离开,莫不然哪还有这么多事。
而叶限也被许昭愿看的不自在,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因为中了药而难受。
不过这个时候叶限也意识到自己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妥了,就像是被烫到一般松了手,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缓缓,我去叫人。”
叶限立马想起身走人。
却不想他的手腕被一把拉住。
许昭愿虽然是长兴侯世子的贴身大丫鬟,因为在主子面前得脸,算得上是养尊处优,可因为钻研武器一直跟着萧先生学习,她的力气比起寻常女子也是很大的。
叶限没有想到许昭愿会发难,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直接被拉上了床,后背被狠狠撞在了床板上。
叶限痛的身体绷紧,可还不得他怒骂出声,他的手腕竟被扼住,扣在她脸颊两侧。
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许昭愿的发髻已然散乱,乌黑的发丝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此刻,她坐在叶限的腰腹上,微微俯身,趴在他的身上,发丝自然垂落,形成一道墨色的帘幕,将两个人困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叶限怔然看着许昭愿,一时没反应过来如今是什么情况。
却不想他会看到一向伪装的乖巧的许昭愿会露出如此霸道强势的一面。
她将他压在床上,轻佻炙热的视线划过他的身体曲线。
他明明衣服穿得齐整,可还是在她的目光下生出羞恼,身体更是不自觉绷紧。
许昭愿莫不是将自己当做了解药。
他堂堂长兴侯世子怎么能如此随便!
更何况这种事应当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怎么能这般荒唐,这般草率!
叶限终于后知后觉的要反抗,可药效上来的许昭愿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叶限控制起来把自己身上的邪火解开,至于其他的,她根本来不及多想,也不想去想。
趁着叶限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抽出他的腰带直接将他的手腕捆了起来。
叶限自然不肯。
他知道许昭愿肯定不如表面上表现得这么乖顺,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竟是绑了他的手,想要强迫他。
奇耻大辱啊!
叶限又羞又恼,也顾不上什么情分了,只想赶紧把许昭愿从身上弄下来。
但叶限的挣扎放在现在被药效冲昏头脑的许昭愿眼中就很不识相了,更别提在她眼中自己中药指不定还有叶家的手笔呢。
越想越气,许昭愿也就不再忍耐。
“啪!”
一巴掌把叶限打蒙了。
叶限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昭愿,“你敢打我?”
许昭愿连眼神都懒得分给叶限,动作利索的已经开始撕扯叶限的衣服了,听到叶限的话想也不想的就怼了回去。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要干你呢。”
叶限瞳孔震颤,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
“你怎么能说...如此.......”
叶限都顾不上挣扎了,不仅是被打蒙了,也是被许昭愿的话吓到了,整张脸都涨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
这真的是他了解的许昭愿吗?
可现在容不得他多想,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许昭愿撕扯得差不多了,领口被扯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身上的锦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
许昭愿不想再听他的拒绝,不想再被他的挣扎打扰,她微微俯身,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和反抗。
见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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