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集,徐老头在一旁捏了把汗这可不是背书,这是考伊利呀!
陈彦洲却是不假思索,张口即来此为中风,味强迎弱,当以桂枝汤煮汁解机,发表,调和营位。
料郎中眉稍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好,那若脉浮紧无汗,体痛呕逆囊,此为伤寒风寒树表,当用麻黄汤发汗解表,宣肺平喘。
那少阴病脉微细,但玉妹呢?
当即温之,私逆汤主之。
一来一往,语速极快,廖郎中越问越刁钻,从六经辩证问到方记加减,陈彦洲虽偶有停顿,但只要略一思索,便能对答如流。
他不仅背下了书,更是凭借现代人的逻辑思维,将这些条文分门别类印在了脑子里。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廖郎中终于停了下来,看着陈彦洲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惜才。
好小子!
廖郎中长出一口气,捋了捋胡须,这脑子不缺一可惜了。
徐老头在一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怎么样,老朽没骗你吧?
这孩子是个好苗子。
廖郎中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屋里,在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件灰扑扑的围裙和一个捣药的尸杵。
进入了百草堂,就得守百草堂的规矩。
料郎中把东西往陈彦洲怀里一扔,每日某时,来有时回,先从便药切药做起,别以为背了几本书就能治病救人,一道一图,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陈彦洲接过围裙系在腰间,咧嘴一笑嘿,师父放心,徒儿醒的哼,神是你师父,那是入室弟子才有的称呼,你现在顶多算个药童。
姐把后院堆的黄芪切了,切片要薄如蝉翼,切不好不去吃饭。
诶,得嘞!
陈彦洲也不恼,抱着石楚就往后院跑。
看着陈彦洲那欢脱的背影,廖郎中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小滑头。
时光如梭,转眼便是数月。
襄阳城的冬雪消融,柳稍吐出新绿。
这几个月里,丐帮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易运司的招牌彻底在襄阳站稳了脚跟,甚至以此为中心,向周边的随州、颍州辐射开去。
正如陈彦洲当初所料,一旦利益捆绑形成,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乌一派和竞一派,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配合的竟是出奇的默契竞一派的长老们为了年底的分红,动用一切人脉关系,打通官府关节,拿到了官方的通关文牒。
无一派的弟子们则换上了统一的后衣,凭借着遍布天下的眼线和不怕死得很近,硬是将几条原本匪焕猖獗的商路给趟平了。
如今,江湖上提起丐帮,不再是以前那种嫌弃的眼神,反而多了几分敬畏。
谁不知道,现在的丐帮不仅人多势众,手里更是握着金山银海。
初春的清晨,寒意料峭。
丐帮分舵的后院里,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辗转腾挪。
陈彦洲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经瘦却线条分明的肌肉。
他脚下生根,每一拳打出,都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再加上洪七公留下的混天宫和百纳归元宫日夜勤炼,他早已脱胎换骨。
此时他打的一套长拳,虽然招式简单,但胜在基础扎实,体内内力随着全势流转,每过一处经脉,便有一股暖意护住周身。
就在这时,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哎呦啊哎呀!
陈彦洲捂着脑袋猛地回头,只见院墙上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叫花子正骑在墙头,手里抓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笑眯眯地看着他。
谁教你这么练的?
出勤不流利,若是被人抓住了手腕,你连变招的机会都没有!
师父!
陈彦洲眼睛一亮,顾不上脑袋疼,三两步冲到墙下。
你老人家扯都回来了,我还以为您在外面乐不思蜀,早把我这徒弟给忘了呢!
红旗公翻身跃下,落地无声,他把手里的烧鸡撕下一半,递给陈彦洲。
哼,哪能啊,这不是给你带好吃的来了吗?
嘿嘿。
诶,常常,这可是岭南那边的做法,叫什么?
呃呃呃诶诶白切鸡,哎呀,味道鲜得很。
陈艳洲也不客气,接过鸡肉,狠狠咬了一口。
嗯,算你还有点良心。
红旗功围着陈彦洲转了两圈,捏了捏,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哎呀,长够了,也结实了。
嗯,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没偷懒。
那是陈彦洲咽下肌肉,抹了把嘴上的油,年老人家虽然不在,但我这练功可是一天没落下,白天在百草堂切药便药,晚上回来练内功,早上练拳脚,我都快成陀螺了。
嘿,少在那卖乖,来,打两拳给师父瞧瞧,若是练差了,趁早给你纠正过来。
陈彦洲闻言,神色一肃。
他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双脚微分,摆了个棋手势。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丹田内那股浑厚的真气,瞬间调动,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哼!
陈彦洲一声低喝,右拳如炮弹般轰出,旋风激荡,竟在空气中打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左腿横扫,带起一片残影。
一套拳法打下来,行云流水,虎虎生风。
虽说还谈不上什么高深的意境,但这股子精气神却是实打实的,尤其是那呼吸吐纳的节奏,绵长深远,显然内功根基一立。
待收拾站定,陈彦洲面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上微微见汗。
师父如何?
红旗公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
好小子,这白纳桂云公果然适合你!
红旗公灌了一口酒,啧啧称奇。
这寻常人家,若是像你这般年纪,哪怕再怎么苦练,内力也不过是涓涓细流。
诶,你倒好呀,这真气浑厚程度,都快赶上练了10年的江湖好手了。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天赋,更是因为这门功法能通过进食和睡眠来积攒真气,简直就是为这个贪吃贪睡的徒弟量身打造的。
既然你根基已稳,那知情答应你的事也该兑现啦!
红旗公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神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陈彦洲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逍遥游。
没错儿!
红七公走到院子中央,随手折了一根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