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集哈哈哈,这一套功夫乃是我少年时所学。
红旗公轻轻挥舞着柳条,那柳条在他手中仿佛活了一般,轻灵飘逸,无迹可寻。
逍遥游中医不重利,中寂不中境。
你要记住,这世上比你力气大的人多了去了,若是硬碰硬,那是莽夫所为,咱们要做的是借力打力。
彼时即蓄,柳条轻轻点在陈彦洲的肩头,陈彦洲下意识想躲,可那柳条却像是长了眼睛,无论他往哪边闪,最后都稳稳地落在他身上,不痛,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这一招是刀剑,你已经死了。
红旗公收回柳条,笑眯眯地看着他。
陈彦洲吞了口唾沫,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简直就是神技啊,有了这身法,以后要是遇到打不过的强敌,跑路绝对是一流的。
师父,快教我,这功夫太对我胃口了!
陈彦洲急不可耐地搓着手。
洪七公看着徒弟那副猴急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别急,这逍遥游共有36招,每一招都暗含身法与掌法的变化,你且看好啦!
这第一章名为鲲鹏展翅。
晨光中,一老一少在破败的院墙下,开始演练起这套足以惊艳江湖的绝学。
陈彦洲本就聪慧,往往红旗公只演示一遍,他就能抓住其中的精髓。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股子灵动的韵味却已有了几分雏形。
一直练到日上三竿,陈艳洲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啊,行了,贪多嚼不烂,红七公把柳条一扔,今天就先练这一招。
你这身子骨虽然结实了不少,但毕竟还在长身体,果犹不及。
陈彦洲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全是满足的笑。
师父啊,您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啊?
嗯呀,怎么着也得待个个把月吧?
对啦,听说你那易运司搞得风生水起,连我这劳教花子在岭南都听说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徒弟呀,现在咱们丐帮可是财大气粗,您老以后想吃什么山珍海味尽管开口,图2管够!
嘿嘿嘿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呵,正好我在回来的路上,听说城里的聚贤楼新来了个大厨,做得一手好霸宝鸭。
得了,走着,一陈彦洲,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图,今个图2作东,给师父接风洗尘。
师徒二人勾肩搭背,晃晃悠悠地出了院门。
聚贤楼坐落在襄阳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三层飞檐斗拱,金字招牌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
还没进门,那一股子浓郁的酱香混着酒气便勾的红七公喉结上下滚动。
唉呦,这不是陈小公子吗?
掌柜的一眼便瞧见了陈彦洲那张胖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绽开的菊花,连忙从柜台后绕了出来。
至于旁边那个衣衫褴褛满身油腻的老叫花子,掌柜的只当没看见。
开玩笑,能跟这位丐帮小财神勾肩搭背的主啊,就是披个麻袋,那也是一样。
刘掌柜老规矩。
陈彦洲随手抛过去一锭碎银子,动作熟练的像是哪家的纨绔少爷。
二楼临窗雅座,听说来了个会做八宝鸭的大厨,弄一针上来啊,再来两坛,20年的花雕要温得正好啊!
唉,得嘞,您楼上请!
刘掌柜接过银子,腰弯得更低了,转头冲着后厨一声高喝贵客两位,二楼雅座,八宝鸭一只上好花雕伺候着。
二楼雅座视野开阔,凭栏而望,半个襄阳城的景致尽收眼底。
不多时,韭菜上桌,那八宝鸭色泽红润,鸭腹饱满,一刀切开里头的糯米、火腿、干贝,帘子随着热气滚落出来,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孔。
唉呀,好东西!
洪七公也不用筷子,直接伸手扯下一只鸭腿,顾不得烫,狠狠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溢出,老叫花子满足地眯起了眼,那一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这收益也就比皇宫御膳房差了那么一丝火候。
洪七公含糊不清的点评道,顺手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
唉呀啊叔,他在北边啃了半个月的硬面饼子,嘴里早淡出个鸟来了。
陈彦洲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糯米送进嘴里。
师父啊,您这是去探查敌情还是去受难啦?
凭您的本事,想吃顿好的还不简单?
洪七公动作一顿,嘴里的鸭肉似乎也没那么香了,他放下鸭腿,目光投向窗外。
楼下街道熙熙攘攘,看似繁华,但在那街角的阴影里,却蜷缩着不少衣衫褴褛的身影。
有拖家带口的,有孤身一人的,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地盯着来往的行人,手里捧着破碗,却连伸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呵呵,简单!
红七公冷哼一声,用油腻的手指了指下面,那是你没去北边瞧瞧,井狗跟蒙古鞑子打的是不可开交,遭殃的全是百姓,这一路走来,十世九空。
呃,漂变野呀,老叫花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比着那满地的死人,也咽不下去这口肉。
陈彦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巧楼下伙计正要把几个试图靠近门口讨食的流民轰走。
那几个流民也不反抗,只是护着怀里的孩子踉跄着退回墙角,眼神里满是绝望。
唉,北边乱,南边也不太平,朝廷里的那帮官老爷这时候不想着整军备战,收复山河,反而忙着给亲人送碎壁求和。
咱们这位官家,他是还做着只把杭州做汴州的美梦呢,若是那岁必能换来太平也就罢了。
洪七公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坛子嗡嗡作响。
哼,可那是拿百姓的骨髓去填金狗的无底洞。
贪官污吏,层层盘剥,前风吃紧,后风紧吃,这大松的花花江山,早晚要败在这帮重置手里。
他越说越气,抓起酒坛子猛灌了几口,却像是喝了满口的黄连水,苦涩难当。
红旗公把手里剩下的半个鸭腿往盘子里一扔,那股子禅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着楼下那几个孩子盯着酒楼门口流口水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掌柜的洪七公这一嗓子用了内力,震得整个二楼都静了。
静。
刘掌柜正端着一盘清炒时蔬上来,被这一吼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盘子扣在地上。
他连忙小跑过来,擦着额头的冷汗,嘿嘿呦诶,这位爷可是菜不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