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集,洪七公也没睡懒觉,手里拎着那根碧绿莹润的打狗棒站在树下,神色难得的严肃。
严州看好了红旗公,手腕一抖,那根不起眼的竹棒瞬间化作一道绿影。
祥龙十八掌讲究的是无坚不摧,一力破桥那是战阵杀伐的武功,一掌下去,非死即伤。
洪七公声音低沉,手中竹棒并未击打食物,却在空气中划出阵阵凄厉的风声。
但这打狗棒法不同,它是丐帮历代帮主的心血结晶,讲究的是一个巧字巧!
没错,思良拨千斤的巧。
红旗功身形游走,竹蚌如灵蛇吐信。
这帮阀闯出来,初衷是为了对付恶狗。
狗,这畜生凶狠缠人,下盘稳,打狗不能硬听,咬打他的关节,封他的退路,借他的力道,打他自己。
对付人亦是如此,此办法擅长至敌,而非杀人。
话音未落,红旗公手中竹棒猛地往地上一扫。
第一绝办!
这一扫看似平平无奇,却极其刁钻地贴着地面滑过,若是有人站在那里,脚踝必被勾住,紧接着傍身一转,如藤蔓般顺势而上,专攻下盘,禅所敌从。
只要对方重心一失,忍他有千斤力且使不出来。
陈彦洲看得眼睛发亮。
看清楚啦,这是八字口诀。
洪七公低喝一声,身形骤然加快,院中瞬间全是绿色的磅影,仿佛凭空生出了一片竹林。
t 竹棒高举,却无破空之声,直到落下的瞬间,劲气才陡然爆发,不似刀剑锋利,却带着一股泰山压顶的沉重感,仿佛要将面前的空气一分为二。
这是正面强攻,不求杀敌,但求震慑,逼对方回首臣放风突变,由刚转柔。
那竹棒仿佛没了骨头,黏黏糊糊,随风而动。
红旗公演示的是,对着树干,那竹棒竟似有吸力一般,贴着树干飞速旋转,根本甩不脱。
以柔克刚,借力达力,对方越挣扎,缠得越紧,如同复古之躯。
陈彦洲暗暗啧舌这不就是死缠烂打的高级版吗?
错!
这一招最是因此不可精妙。
竹棒画作点点寒星,专挑关节软麻学,下手迅捷精准,一击即走,绝不贪功。
顶!
红七公手腕一翻,竹棒极其轻巧地向上一挑。
这一挑,恰好点在虚空中的某个节点上,仿佛将千军重弹轻轻卸去。
华杰敌方力道反击,破战思梁拨千斤精髓变在此处。
紧接着,洪七公身形一缩,竹棒舞成一团光幕水泼不尽风,防守严密,滴水不漏。
然而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随后,他脚踏逍遥游步法,身形在院中快速穿梭。
竹棒东指西打指南打北转,神罚灵动,变化无常,让敌人摸不清你的意图,未战先乱。
最后,洪气功身形猛地一顿,露出一个极大的破绽。
陈彦洲下意识地想要出声提醒,却见洪七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竹棒极其隐蔽地从泪下传出,引有敌深入,借势发力,这便是这一招名字诀。
一套棒法演练完毕,洪七公收势而立。
院中落叶纷飞,却无一片沾身。
那棵老槐树看着完好无损,可随着一阵微风吹过,树皮竟哗啦啦掉了一地,露出里面白生生的树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被傍近透入留下的印记。
陈彦洲看得目瞪口呆。
洪气功微微喘了口气,额头见汗,他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怎么样,看明白了几成?
陈彦洲回过神来,由衷赞叹师父这办法太绝了,尤其是那个禅字诀,简直是无赖,哦不,是神技!
哼,算你识货!
洪七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打狗棒法虽有招式,却无定势。
这八字诀只是基础,其中更有36路傍法、72路变化,临笛之际要千变万化,不可拘泥于一招一式。
说着,他掂了掂手中的碧绿竹棒,突然手腕一抖,接着那竹棒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陈彦洲面门而来。
陈彦洲下意识地抬手去接入手微凉,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既然看明白了,那就耍一遍给师父看看。
红七公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茶壶灌了一口。
唉呀,别怕啥错!
这帮法本就是叫花子在跟恶狗抢食食物出来的,越是随性,威力越大。
陈彦洲握着打狗棒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放着方才洪七公的身影。
仅是片刻,陈彦洲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一抖,翠绿的棒影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起初还有些生涩,像是新媳妇上轿,扭扭捏捏。
可走了几招后,陈彦洲那股子激灵劲便上来了。
这打狗棒法,说白了就是一个字炸!
虚虚实实,指东打西。
陈彦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脚下逍遥游步法滑得像条泥鳅,手中竹棒更是没了章法,半竹棒贴地疾走,虽无敌手,却精准地勾住了一块凸起的青石,尽力一吐。
若是真人,这一下脚踝飞碎,疾者劈,手腕翻转,竹棒借着腰力兜头劈下,不带半点风声,直到落点寸许处,才炸开一股劲气。
紧接着,蝉戳、挑引八字诀在他手中被拆得七零八落,又重新拼凑在一起。
上一招还是刚猛的天下无狗,下一招立马变成了阴损至极的波狗朝天。
院子里的落叶遭了殃,被棒风卷得漫天飞舞,却没一片能落地。
红七公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一颗干瘪的红枣往嘴里送,眼睛却微微眯起,看着场中那个上蹿下跳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往上点嘿嘿嘿这小子正看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芦油脚满头大汗地跨进院门,手里还捏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刚一抬头,就被院子里那漫天绿影给镇住了。
他没敢出声,瞪大眼睛看着陈彦洲手中那根上下翻飞的打狗棒。
只见陈彦洲身形猛地一缩,手中竹棒如灵蛇出洞,极其刁钻地刺向虚空中的一点。
随即手腕一抖,那竹棒竟似有了粘性,在空中画了个圆,将周围的气流尽数绞碎。
嘿嘿,
哈哈哈!
鲁油角忍不住喝了一声。
踩!
陈彦洲听见动静,收势而立,那漫天磅影瞬间消失,竹棒被他随意地往身后一背,笑嘻嘻地看向来人。
陆爷爷,您这嗓门那是真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