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集我愿一命长命,但在那之前,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一枚黑玉旗子,但不是他之前展示的那7枚中的任何一枚。
这枚旗子的底部刻着8,这个不是我留的。
陈彦洲接过棋子,入手的温度与前面7枚完全不同,冰凉到刺骨。
空桶掌门死的那晚,我感到时他已经死了。
尸体旁边有两枚棋子,一枚是我的,另一枚。
他看向陈彦洲手中就是这枚。
有人在你之前到了,不只是在我之前,崆峒掌门是被7伤拳杀的,我赶到时验过伤口,那个7伤拳比我的更完美。
广场的议论声骤然消失。
比谢晓峰更完美地复制,意味着还有一个人拿到了比逍遥子到更高层次的东西。
陈彦洲翻转棋子,八字,下方还有一行极小的刻字,他凑近看清,四个字齐。
刚开局,他抬头环顾广场300余张面孔,恐惧、震惊、茫然,没有一张脸像是答案。
但就在此时,陈彦洲怀中那枚从精无命处得到的 6号 棋子,与手中的 8号 棋子同时开始震动。
细微的共振,两枚棋子像是被同一根丝线牵着,震动的方向完全一致,指向松山之巅。
陈彦洲捏着两枚共振的棋子,目光投向松山峰顶。
山上什么都没有,云雾缭绕,松涛如旧,但棋子的震动越来越强。
方正大师,松山后山有什么地方是外人不该知道的?
方正大师的念珠停了一拍。
好,魔洞,洞里有什么?
祖师?
一刻,陈彦洲没再问,他,转向谢晓峰。
你的七条命战回头再算,先跟我上山。
谢晓峰没有任何异议。
洪七公站起来,拎着打狗棒,邱艺农案件跟上。
黄药师副手不动,但目光示意黄蓉留在原地。
黄蓉看了陈彦洲一眼,去,我在这等你。
陈彦洲点头。
他带着谢晓峰、同期工邱艺农、精无命,沿少林后山的石阶快速攀行。
石阶窄而陡,越往上走,两枚棋子的震动越剧烈,陈彦洲不得不用真气裹住棋子才能握稳。
绊住箱后,5人抵达达摩洞。
洞口不大,一个人弯腰才能进去。
岩壁上长满了青苔,看起来许久未有人来,但地上有脚印,新鲜的一个人的赤脚,赤脚!
洪七公皱眉。
陈彦洲蹲下看了一眼,脚印不大,布局均匀,深浅一致。
走路的人很瘦,但脚掌与地面接触面积极大。
练过某种桩工,他走进洞里,洞不深,20步就到头了。
尽头是一面光滑的石壁,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范文与图形。
达摩祖师面壁九年留下的一刻。
但石壁正中央多了一样东西一枚黑玉棋子,用某种极其暴力的手法,直接嵌进了石壁里。
陈彦洲走近棋子底部刻着酒,而棋子周围的石壁上,原本的达摩一刻被人刮去了一大片,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刻的字。
字迹刚劲,入识极深,像是用手指直接刻上去的。
陈彦洲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看清了那行字。
天下武学初逍遥,逍遥已死,该换人了。
红旗公的脸色变了,这字是什么时候刻的?
陈彦洲用指腹触碰字迹边缘,石粉极细,还没来得及被空气中的水气浸透最多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前,众人聚集在山门,谢晓峰现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广场上。
有人趁那个时候摸进了少林后山,在达摩洞里嵌入第9枚棋子,刮掉了达摩祖师的一刻,留下这行字,然后走了。
没有人发现红旗公的打狗棒在地上一顿,守灵的虎神大阵没有处分。
金无命蹲在地上,查看那行赤脚脚印。
这个人的脚步没有内力波动,像是普通人在走路。
一个能在少林寺数百高手眼皮底下来去自如的人,不用内力赤脚?
谢晓峰走到石壁前,看着那行字,他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凝重。
天下武学出逍遥,这句话我在逍遥子的道里见过,但后面半句他顿了顿,不是逍遥子写的。
陈彦洲将第9枚棋子从石壁中拔出,需要用上三成真气。
棋子入手比 8号 更冷,冷到趾骨发酸。
他翻转旗子,底部除了九字,还有一个符号,不是文字,是一个图案,一个圆圈,中间一条竖线,像一只眼睛。
陈彦洲的手背,金色纹路突然跳了一下,不是火鳞血脉的感应,是逍遥丹残留的利在回应。
这个符号他见过。
在道玄城的虚无空间里,在逍遥子残魂消散前的最后一吸,那具法身的额心处,就有这个标记逍遥子的印记。
但逍遥子已经死了。
那么,留下这枚棋子的人?
陈彦洲握紧棋子。
洞外,一阵风穿过松林,山下传来隐约的骚动声,似乎广场上又出了什么事。
金无命从洞口探出半个身子,往山下看了一眼,收回来,有人上山了。
谁?
很多人。
打头的是个瞎子,背一把琴。
陈彦洲的眉头动了一下,红旗功,走到洞口,往下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不止一个瞎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彦洲走到洞口,少林后山的石街上,十几个人正鱼贯而上。
最前面的确实是个瞎子,枯瘦背,一把胶尾琴,眼窝深陷,步伐急吻。
瞎子后面跟着一个锦衣青年,腰间挂着一柄镶宝石的弯刀。
再后面,是一个卑贱的冷面女子,一个拄铁杖的驼背老人,一个穿粗布短打的光头壮汉。
陈彦洲不认识他们,但他认得他们身上的气息。
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极强,强到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
而最后面还有一个人,那人走在所有人后面,不紧不慢,灰色布袍,赤脚,面目模糊。
不是看不清,是此人站在阳光下,五官清清楚楚,但你看完就忘记不住任何特征。
陈彦洲的手掌中,三枚黑玉棋子同时炸裂般地震动起来。
689全部指向那个赤脚灰袍人。
达摩洞外,松风呼指,陈彦洲手中三枚棋子震得指骨发麻。
他松开手,棋子没有落地,悬浮在掌心上方半寸处,缓缓旋转。
689!
三枚黑玉棋子排成一线,齐齐指向石阶尽头的灰袍赤脚人。
红七公的打狗棒横在身前,棒头微颤,不是他手抖,是傍身在自行震动。
那个灰袍人还在石街下方30丈,但他身上溢出的气息,已经让竹棒产生了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