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集,不是陈彦洲和黄蓉不想去西边,是去不了南边,出事了。
丐帮的飞哥在第二天傍晚到的密信,用的是最高等级的红枫蜡印,拆开之后只有四个字临安有变。
跟着飞鸽一起到的还有一个人,温华,他骑了一匹快马,跑了两天两夜,到的时候人都从马上摔下来了,衣服上全是血,一半自己的,一半别人的。
帮主,李安成闹翻了,陈彦洲给他倒了碗水,温华一口灌下去,喘了几口气,话才连上了。
三天前,有人闯了皇宫。
谁?
呃不知道,没人看见,但皇宫带内的侍卫死了17个,全是一刀,全是一刀,从左肩到右腰,一模一样的刀口。
闯皇宫做什么?
偷东西?
御书防密室里有一件据说是先帝从蜀中得来的古物,一面铜镜。
什么铜镜?
咱们的人没查到具体名目,但临安分舵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那面镜子不大,巴掌大小,背面刻着一只呃,一只凤凰。
陈彦洲和黄蓉对视了一眼,逍遥子的传承有三丹气。
道丹是逍遥丹,已经被他吃了契是无明剑,在他手里。
道呢,楚留香给的锦囊上写过一句话,道在镜中,敬照万象。
他当时以为敬是比喻,现在看来不是。
偷走了,偷走了!
朝廷震怒,六扇门全面戒严。
太平令的夜行斯也出动了,但人跑了,找不到。
三天前投的夜行斯,昨天才来找咱们要玉髓。
陈彦洲明白了,时间线对上了。
童靖被偷,朝廷慌了。
太平令派人出来搜查所有与逍遥子有关的物件,然后就撞上了他,但他们找错人了,竟不在他这里。
还有别的消息吗?
啊?
有,但不确定真假。
说临安分舵在事发当晚截了一具尸体,不是大内侍卫的,是后来从墙外面捡回来的,穿灰衣配短刀,胸口被人一掌打穿。
那个人身上有一块腰牌。
文化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放在桌上。
铁牌不大,正面刻着一个字磨,背面刻了三个小字日月教。
陈彦洲拿起铁牌看了,两栖放下。
日月教这个名字,他在鲁油角的藏书里见过一次,据说是百年前从波斯传入中原的一支教派,形式诡秘,政协不分,后来被中原武林围剿过一次,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现在又冒出来了,而且冒出来就干了一票大的。
闯皇宫到国宝那面镜子对他们有什么用?
陈彦洲摇头,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玉髓给他看的那张地图上发光的那个点,在即西之地,波斯也在即西之地。
蓉儿。
嗯,西边的事先放一放,咱们得先去一趟临安。
黄蓉没问为什么,她知道陈彦洲的性子,丐帮的地盘出了事,她不可能坐着不动。
温华强撑着站起来帮助我,我跟你,你哪也不去养生,三天之内把伤养好了,去北梁找徐凤年,把这块铁牌给他看,他的情报网比咱们在西面过。
呃,找北梁日月校的事,朝廷查不出来。
陈彦洲的目光落在那块刻着魔字的铁牌上,但有个人查了出来,我在临安等着。
如果那面铜镜真的是逍遥子的东西,他把铁牌收进袖中,我得在别人拿到它之前,先把它找回来。
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鸟鸣,尖锐高亢,穿云猎石。
旺财猛地站了起来,尾巴竖的笔直,朝天空狂飞。
陈彦洲抬起头,天际线上一个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飞来。
不是鸟,太大了,一展余丈,通体漆黑,翅膀扇动时带起一阵劲风,吹的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
神雕那这被陈彦洲治好的独臂神雕,此刻双翅完整,肉瘤尽销,浑身羽毛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他落在院墙上,肩绘里叼着一截断剑,断剑的剑尾绑着一条红布,红布上有字。
陈彦洲伸手取下红布,展开来看,是洪七公的字迹,只有6个字。
素来大势不好临安5月的临安,本该是烟柳华桥、丰年翠木的世界,但陈彦洲和黄蓉到的时候,整座城弥漫着一股不对劲的气味,不是血腥味儿,是恐惧。
城门口的手足增加了三倍,每个进城的人都要翻包检查。
丐帮的兄弟提前在城西开了个茶铺做掩护,舵主亲自到城门外接人,帮助洪老帮主在城南一庄等您。
陈彦洲没去一桩,他先去了皇宫外面转了一圈。
宫墙上每隔十步站着一名进军,比平时多了4倍不止。
墙头拉着巨马,角楼上架着弓弩,箭头在日光下反光。
黄蓉跟在他身边,哑低声音说这阵仗不像是爪子诶,像是怕贼回啦。
陈彦洲点头,他在宫墙西侧的排水渠口停了一下。
铁栅栏是新换的焊点,还没生锈,但栅栏下的石板上有一道极浅的划痕,不是刀剑留下的,是指甲刮的。
有人从这里出去的时候,是被人倒拖着拽出去的。
走了。
亦庄在城南鬼市巷的尽头,两扇黑漆大门虚掩着,门环上拴着一缕白绸。
推门进去,红旗公坐在停尸台旁边的条凳上,身前摆着一只烧鸡,没动过。
烧鸡没动过?
陈彦洲的脚步顿了一下,这比红旗恭喜10封大势不好都管用。
师父洪七公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看样子两天没睡了。
过来看停尸台上盖着白布,洪七公掀开了一角,台上躺着一个人,男,四十出头,面容轻瞿和下短须,身上穿着狐绸长衫,衣料考究,但长衫的前襟被撕开了,露出胸膛。
胸膛正中间有一个洞,拳头大小的洞,边缘整齐的不像是被打出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出来的。
人教沈青云临安城丐帮分舵的三把手,关情报的陈彦洲看着那个洞,他是怎么死的?
就死在这间屋子里。
前天夜里,他说查到了偷镜子的人的线索,约我在这里碰头。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台子上了。
黄蓉走近一步,弯腰仔细看了看那个伤口,他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