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拉着云妩的手来到嘴边,颤抖的唇一下一下地贴着:“阿云,不行,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云妩垂下眼眸,浓密地睫毛遮掩了她眼底的神色,挣扎了一下,但腋下抓得实在太紧,云妩也就只能作罢了。
“这就是你求原谅的态度吗?”
“阿云,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似乎这样,就能抵消他的罪孽一般。
因为心疾这个该死的病,他这一生,能喜欢的东西很少很少,唯独云妩,是叶限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是属于自己的。
他知道自己自私了,但,世上千千万万人,谁又能无愧于心的说一句,自己从未有过自私的时刻。
此生误了云妩,下辈子当牛做马回报她,但让他放手,看她嫁于他人,绝对不行!
云妩抬眸看着他,清凌凌的眸光直直地射入他心里,仿佛洞穿了他的一切小心思,让他无处躲藏。
“既已有了决定,何必再冠冕堂皇的道歉,不觉得很虚伪吗?”
叶限眸光黯然,脸色一片苍白,他怔怔地说道:“倘若今个儿没有发作,我是不准备告诉你的,我担心,一旦被你发现我的缺陷,你就会毫不犹豫的把我踹开。”
最起码,在成亲以前,他有心疾这事,他会藏得死死的。
云妩嘴唇微动,“今日发病,是因为我,对吗?”
叶限朝着云妩看去,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他点了点头。
因为自己有心疾,一直身体不太好,所以在听说云妩身体不适时,叶限吓坏了,他慌了神一般从侯府出来,也忘记了骑马,就这样一路跑了过来,剧烈的运动和心情的起伏让他犯了病,可他还是凭着一股子气来到了杜府,见到了云妩。
知道云妩无事,他便彻底放心了。
至于因此暴露心疾之事,他却是不后悔的,哪怕是再来一次,他还会这样做,只要她安好无虞,其他的都不重要。
云妩看着叶限,淡淡的目光扫过他的眉眼。
其实,早在婚约下来时,她就知道了叶限有心疾一事。
是杜太傅随信告诉她的。
圣上赐婚,除非改朝换代,否则没有取消的可能,杜太傅也是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也是因此,杜威夫妻俩才对这桩亲事忧心忡忡,只觉得是他们没用,才让云妩被叶限看上。
但对于叶限有心疾一事,云妩接受良好。
人吃五谷杂粮,生病也是常有的事,叶限不过是病得比其他人时间长了一些,严重了一些罢了。
至于死,人终有一死,无非是早和晚的区别。
她怀着这种心情和叶限接触,却让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叶限。
混不吝,玩世不恭,嘴上没把门的,惯会蹬鼻子上脸,一点儿都不端庄稳重,……
说他的缺点,云妩可以挑出来很多,但奇异的是,她并不反感。
反而在一天天的接触下,对他有了改观,心里也不知何时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云妩将这些归咎于叶限生了张好脸。
但其实真正原因是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