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没有任何事情瞒着你,往后,也不会再和你说半句谎话。”
他抱得很紧,云妩觉得自己的腰都被被他勒断了。
每一次的呼吸都是那样的粗重,脸上是她看不到的痴迷醉态。
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动,云妩抿着唇,犹豫着,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是,原谅他的意思?
叶限身形猛地顿住,而后,一阵狂喜席卷而来,将他本就混乱的脑袋冲得愈发不聪明了。
他只是顺从着心意抱着云妩,一遍又一遍地点头,应好。
眼看着态势缓和了,叶限又小心翼翼地伸爪试探着。
“阿云,我想陪着你,不想回去,可以吗?”
云妩垂眸看着叶限,指尖落在他脸上,轻抚着,带起一阵颤栗。
“你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嘛,说是从坟里刚爬出来的都有人相信。”
叶限憨憨一笑,他抓着云妩的手,用力按在脸上,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对不起,阿云,我知道错了。”
云妩很轻地叹了一声,眸色复杂:“你去躺着休息一下,我让人去请大夫来给你诊脉。”
她只知他有心疾,却不知严重到了什么程度,总要了解一下,心里才有底儿。
叶限并不知云妩的想法,只当是爱他的表现,笑得更憨更傻了,看向云妩的眼睛却亮得惊人,苍白的面上都多了些绯色。
“阿云,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你心里有我。”
云妩捏住了他的嘴,气恼地说道:“闭嘴!”
叶限摇了摇头,把云妩的手也甩开,不依不饶地撒娇:“阿云,阿云,娘子,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危机解除,叶限的缠人劲儿也上来了,黏糊得很。
也或许是他心有不安,只有这般撒泼打滚,和她亲密无间,才能抚慰他空落落的心。
但云妩可不应他,把在门口当隐形人的李先槐喊了进来,让他扶叶限去里间休息。
被云妩严令禁止不许跟着的叶限被李先槐扶着,眼巴巴地看着她走远的身影,眼底溢满了悲伤和惶恐失落。
李先槐按照云妩的吩咐,把叶限扶到里间休息,看着他躺在床上,才后怕地拍了拍胸脯,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吓死他了,爷跑得真快,他都没跟上,天知道他追到门口,却听到云妩在质问叶限时,有多想晕过去。
幸好,幸好,平安无事!
否则他们世子爷的幸福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你说,娘子她真的原谅我的欺骗了嘛?”
幽幽地声音响起,吓得李先槐激灵了一下,他看着脸色苍白,神情惶惶不安的叶限,一脸正色地说道:“爷,世子妃都去给你们找大夫了,定是心里有你,不然早就把你打出去了。”
叶限转动脑袋,目光呆滞地看着李先槐:“真的吗?”
李先槐想也不想地点头:“那还能有假,爷你就别多想了,身体要紧。”
叶限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床帐,喃喃道:“是啊,身体要紧,我要好好活着,才能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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