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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不用亲自动手，只用出钱就行了，就像今天这样。”张启山如是说道。
张小鱼摇头，眼神里满是清澈。
“佛爷，那时候，陈皮已经拜在了二爷门下，怎么可能为了这一百文杀人，二爷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他的。”
话音落下，啪的一声，张启山的巴掌落在了张小鱼脑袋上。
张小鱼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他捂着脑袋，委屈的看着张启山。
“佛爷，我说的不对吗？”
对上张小鱼那双清澈的满是疑惑的眼睛，张启山在心里叹了一声，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自家的，以后再教教就行了。
“对不对的，把这张画像和钱送到陈皮府上就知道了。”
说这话时，张启山的眼睛直盯在云妩身上，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但什么都没有，云妩看着他，冷静的像是一个局外人。
张启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张小鱼和云妩。
他耷拉着脑袋，和云妩说了句对不起。
“佛爷他人不坏的，他就是担心你做错了事，走错了路，杀人，对于你一个姑娘来说，还是太难了。”张小鱼努力为张启山辩解着。
云妩的眼睛很黑，眼底像涂着一滩化不开的墨。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单纯的张小鱼，淡淡的语气说出瘆人的话。
“是我哦，他没有说错，全都是我杀的，而且，不止十八个人。”
她说完，扯了扯唇角，扬起一抹笑来，可笑意不达眼底，看起来更是散发着森森寒意。
张小鱼彻底懵住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出现幻觉了，不然，云妩怎么会说自己杀人呢，她明明就是个很柔弱，很可怜，让人忍不住升起保护欲的小女孩儿啊。
“云，云云，你”
张小鱼结结巴巴的说着，始终连不成句。
云妩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张小鱼，可浓墨一般的眼睛里，分明散发着恶意。
“我怎么啦，你想说我很坏吗？”
张小鱼摇了摇头，即便她真的杀了人，他相信，定也是因为那些人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这个世道，又有多少人能得到真正的公道，她为自己寻公道，未尝不可。
“你好好休息，药一会儿就端过来了，记得喝，还有早饭，也要记着吃，你现在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我去帮你送信。”
云妩倾身过来，拉住张小鱼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软，那股凉意传到心里，却变成了暖的。
他想握住她的手，替她暖一暖，但，他不敢，也不能。
那样太唐突了。
“小鱼，你真好。”
张小鱼含糊的应了一句，他同手同脚的离开了，脸上涌起一阵热意，耳尖烧得通红。
云妩靠在床头，静静地望着张小鱼离开的身影，她脸上的笑意落下来，只是幽幽地，看着一个地方出神。
一个小时后，外面传来了小汽车的声音。
陈皮来了，他的身影如一道闪电出现在云妩面前。
他红着眼睛，表情凌乱，手里还抓着钱袋和那张画。
他站在门口，死死地看着云妩，不敢再上前一步。
是鬼新娘，是他认识的，熟悉的鬼新娘！
“你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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