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江湖上的说法,我都知道。”东方不败的声音隔着帷幕传来,语气淡淡的,“不过没关系。吴耻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杨莲亭一愣:“什么东西?姐姐你都天下无敌了,他能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杨莲亭虽然受宠,但也知道分寸,见姐姐不想多说,只好把满肚子的好奇咽了回去,心里却暗暗憋了一股劲儿:我倒要看看,这个姓吴的到底有什么本事。
吴耻一行人很快被领上了崖顶大殿。蓝凤凰一路走一路双腿打颤,手心里全是汗。平一指也没好到哪去,脸色发白,走路的时候下意识往吴耻身后靠了靠。这也没办法,东方不败的名头实在太响了,江湖上提起这三个字,能让人做三天噩梦。
只有吴耻,步伐从容,表情轻松,跟春游似的。
“吴耻,你胆子倒是不小。你身边这两位,可是怕我得很。”帷幕后那道身影开口了,声音有些古怪,沙沙的,不男不女,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为什么要怕?”吴耻反问了一句,“你请我来,应该不是为了杀我吧?再说了,真要是为了杀我,我还跑上门来送死,那我岂不是傻?”
“有趣。”东方不败的声音像是笑了,“我请你有我的目的。那你呢?你愿意来,自然也有你的目的。说说看。”
吴耻也不藏着掖着:“《葵花宝典》已经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可我一直很好奇——这门功夫,真的必须自宫才能练吗?”
话音刚落,帷幕“哗”地一声被掀开,一道人影大步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瓜子脸,柳叶眉,肌肤白皙,嘴唇鲜红,穿着一身红衣,身段修长,站在那里,既有倾城之色,又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那气场压得蓝凤凰和平一指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杨莲亭也看傻了眼。他一直以为姐姐是男儿身,没想到居然是女人?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呵斥蓝凤凰他们:“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出去!”
“无妨。”东方不败倒是洒脱,“本来也没打算瞒一辈子,知道就知道了。”
吴耻虽然早有猜测,可真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站在面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好家伙,江湖上那么多人做梦都想不到,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东方不败,居然是个大美人。而且这美人还真不是普通美人,一颦一笑之间都带着杀伐果断的霸气,那气场,真的是“姐就是女王”本人。
“你早就猜到了?”东方不败看着吴耻,“那你还知道多少?”
吴耻眨了眨眼:“那我可就说几个名字了,独孤无敌、独孤一方、独孤剑、独孤求败……这些姓独孤的,你都认识几位?”
东方不败的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片刻:“你果然见过独孤前辈了。”
“姐姐,这位独孤前辈到底是什么人?”杨莲亭好奇地问。他这会儿已经不敢再小看吴耻了,能让姐姐主动走出来并且表情凝重的人,绝对不简单。
“一位真正的剑道高人。”东方不败难得语气里带了几分敬重。
吴耻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独孤求败这个名字,在原来的世界里,那只是传说中的存在,从没真正出过场。可在眼下这个综武世界里,这位居然还活着,而且跟东方不败还有交集。能指点东方不败的高手,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修为?
“这位独孤前辈在大宋留下过一处剑冢。”吴耻决定再加点猛料,“剑冢里有他留下的字:‘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敌手,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东方不败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剑冢……里面有什么?”
“里面放着他一生用过的四把剑。”吴耻不急不缓地说,“第一把,是一柄青锋利剑,三尺青锋,无坚不摧。那是独孤前辈弱冠之前用的。少年心性嘛,就爱用最锋利的剑,一路砍过去,没什么技术含量,纯粹就是快。”
这话说得跟街边说书的一样,蓝凤凰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害怕都给忘了。平一指也竖起了耳朵。
东方不败却没有急着追问第二把剑,而是认真地看了吴耻一眼:“你还知道什么?”
吴耻笑了笑:“知道得不少,不过嘛——咱能不能先坐下聊?这一路爬上来累得够呛,我这个肉身凡胎的,可比不上教主您这种高手。”说着还揉了揉腿,“话说回来,您这黑木崖的台阶是真高,回头可以申请个吉尼斯纪录了。”
东方不败难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被逗乐了:“来人,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