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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河你摸我头干嘛！”陈玥拍开他的手，瞪着他。
许清河有些尴尬，男生对喜欢的女生总是会情不自禁，尤其是青春期的时候，而且他现在不是许总，是许少年。
他连忙解释道：“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陈玥哼了一声，然后她把成绩单折好，塞进口袋里。然后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着他：“你呢？你考了多少？”
许清河转身走到公告栏前，挤进去，找到自己的名字。
第四名。
班级第四，年级八十七名。
从十三到第四，进步了九名。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回陈玥面前。
“第四。”
陈玥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四？他开挂了吧？她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成绩单，回头看着他，“你咋这么变态？？”
许清河沉默了，虽然夸得辣嘴，但何尝不是夸。
“你真的考进前五了。”
“嗯。”
“不想说太多，怕你飘，勉勉强强而已，比班长差一点。”陈玥摆摆手，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走着走着步子都顺拐了。
许清河此刻心情愉悦得很，这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坐一起了。
上课铃响了。
老周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保温杯，表情跟平时一样，看不出喜怒。
他走到讲台上，把保温杯放下，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许清河身上。
“这次月考，咱们班有几位同学进步很大。许清河，从十三名到第四名，进步了九名。”
全班安静了。所有人都转头看着许清河。
老周继续念别的同学，依次念到陈玥几人：“李娟，进步六名。蒋秀，进步五名。陈玥，进步十八名。”
他念到陈玥名字的时候，语气跟念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但许清河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按之前的约定，前五名的同学可以优先选座位。”
老周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许清河，你想坐哪？”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许清河身上。
换座位，是大事。
许清河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吱啦”声。
他看了一眼讲台左边的王腾——王腾正冲他挤眼睛，嘴型在说：“兄弟选我选我！”
许清河没选他，让他自己猥琐发育。
他目光落在靠窗角落，那个位置空着，旁边没人。
严格来说，不是没人。
李娟坐前面一排，蒋秀坐隔壁组，那个位置现在是个空位。
老周之前没安排人坐那儿，大概是留给他的。
许清河一直觉得老周这个人心里有本账，谁该坐哪，他早就想好了，只不过等你自己走过去，当然也得有机会走过去。
他迈开步子，走过讲台，走过王腾身边。
王腾伸出手想拉他，他躲开了，王腾不死心又说：
“兄弟看看我呗，我会打水、打饭、打篮球。”
全班安静了几秒目光看向他。
他走到第最后一排靠窗户的位置的角落，站在那个空位旁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许清河就坐那？”
李娟趴在自己桌上，侧着脑袋，一脸早就知道的得意。
“我就说吧，角落才是他的归宿。”
蒋秀从隔壁组探过头来：“那个位置以前不是给玥姐留的吗？他怎么自己坐过去了？”
陈玥的目光也一直在追他。
许清河刚才从成绩单那边走过来，她以为他会直接过来找她。
他没有来找她。
陈玥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几秒，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不会是要坐那里吧？
那里离她隔了十万八千里，跟没换座位有什么区别？
他说的话，果然不能全信，什么考进前五就做同桌，考进了又怎样？
不还是没来找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课本，心里的那股火一点一点往上蹿。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他本来就没义务非要跟她坐，前五选座位，他爱选哪选哪，她管得着吗？
但就是气，越想越气。
她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秦如雪吓了一跳，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这时，许清河动了。
他走到陈玥的座位前面，弯下腰，把她桌上的课本摞起来，笔袋放上去，水杯塞进笔袋旁边，一摞，两手端起来，转身往角落的座位走。
角落那个位置，靠窗，左边是窗户，右边没人。
他把东西放好，把歪了的桌子扶正，椅子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陈玥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他搬她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
“搬啊。”许清河说，“愣着干嘛？”
陈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突然觉得自己格局小了。
这时老周看了许清河一眼，没说什么，也没有阻止，就这样默许了。
“张佳琪，你和秦如雪坐一起。”老周开口了。
张佳琪正坐在王腾之前的座位，但手里拿着成绩单仔细核对什么。
“张佳琪。”秦如雪喊了一声，张佳琪抬起头。“老周让我们坐一起。”
张佳琪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还是拿起书包，搬到秦如雪旁边的空位。
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班长的威严，一个校花的清冷，倒是挺配。
王腾看着许清河的背影，又看了看讲台自己现在的位置，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本来还想着，许清河考进前五，换座位的时候，说不定能把他从讲台旁边捞出来。
现在好了，许清河跑去坐最后一排了。
他还得坐讲台旁边苟着，旁边是粉笔盒，前面是老周，优劣立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