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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河，你刚才撩完就停，是不是觉得我会害羞不敢还手？”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又轻又低。
“你错了。你今天让我主动了三次。现在该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不上不下。”
许清河看着她。
她脸上带着笑，坏坏的，拽拽的，跟高中那个时候一模一样，但现在比那时候更让人招架不住。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窝。
她的气势瞬间软了半截，抿紧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你——你手别——放那里——”
“不是说轮到你吗？怎么还没开始就软了？”
“谁软了！我就是……”
陈玥嘴硬了半天，双手按着他的胸口，下巴扬起来，深吸一口气。
“就是什么？”
“就是……想让你先等一下，等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许清河笑了出来，把她拉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还组织什么语言，睡觉吧。”
“你不是不困了吗？”
“现在困了。”
“……你又撩完就跑，许清河你就是个超级大傻逼。”
“你不是说我是三岁吗？三岁小孩不跑，只会抱。”
陈玥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雾，嘴唇还肿着，但她板着脸，恢复了那个“天下第一拽”的表情。
“你果然是三岁，而且是三岁里面最好色的那种。”
“那你呢？”
“我？我正常。”
她理直气壮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然后说。
“我是被你带坏的，你刚才摸了我，不能白摸，记得补十个亲亲。”
“明天早上补。”
“不行，现在。”她把脸凑过去，“你欠我的。”
许清河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额头。
“一个。”
亲了一下鼻尖。
“两个。”
亲了一下左脸颊。
“三个。”
亲了一下右脸颊。
“四——”
“亲脸也算啊？——唔。”
许清河堵住了她的嘴。
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她：“剩下的明天早上接着补。”
陈玥瞪着他，气鼓鼓的，小声嘟囔着：“……坏东西。”
许清河没反驳，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此刻他也快到极限了。
黑暗中安静了下来。
她以为就这样安静地睡过去了，许清河突然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锁骨。
手指慢慢解开她睡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陈玥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任由他解她的衣服。
“你别看了——”她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许清河把她的手拿开。
陈玥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他的嘴唇很软，他的手很热，他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烫得她发抖。
他的每一步都让她身体变得很烫，烫得她发抖。
过了一会儿。
两个人的衣服都扔在床尾，不知道谁的睡裙谁的T恤，缠成一团。
“许清河——”她搂着他的脖子。
他吻她的额头，然后身体沉下去。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不是疼，是不好意思。
但声音自己从嗓子眼里跑出来了，软软的，糯糯的，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你——别，等一下——”
许清河顿了一下
陈玥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能听见。
“好了吗？”
“……嗯。”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哼哼唧唧道。
陈玥的手指抓着他后背，喉咙声音哑哑的。
后来她不管了，反正咬嘴唇也没用。
“玥玥。”
“嗯？”
“看着我。”
“不看……”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脸上烫得吓人：“你……你这样我……我没法……看……”
陈玥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觉得自己在往下坠，又像浮在水面上，被海浪一下一下地推。
她感觉到他的汗滴在自己锁骨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那一瞬间，她喊了他的名字。
“许——许清河——”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粗重，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了。
黑暗里只剩两个人的心跳声。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枕头横七竖八。
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陈玥躺在他怀里，脸贴着胸口。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出手摸了摸他胸口，摸到一层薄汗。
“许清河。”
“嗯。”
“你出汗了。”
“你也是。”
陈玥把手收回来，抹了抹自己额头，确实是汗津津的。
“不许看我。”她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为什么？”
“因为——因为现在不好看。头发全乱了，脸上全是汗，丑死了。”
许清河把她的手拿下来，认真地看着她。
她的头发确实乱了，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脸颊潮红还没褪，嘴唇微肿。
“好看，你现在最好看，脸红扑扑的，像颗樱桃。”
“骗人。”
“不骗你。从高中到现在，一直都好看。”
陈玥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
“你现在说这种话——特别犯规。我脑子还不太清醒，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那就信一辈子。”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许清河，我身上好黏，想洗澡。”
“一起洗？”
“不要！！”她推开他，随便扯了件衣服坐起来。
“我先洗，你不许跟来。”
她跳到床下，步伐踉踉跄跄。
许清河靠在床头看着她，嘴角翘得老高。
卫生间门关上。
水声响起来。
过了五分钟，门开了一条缝，陈玥探出半个脑袋，脸上还挂着水珠。
“许清河，帮我拿一下睡衣。刚才——刚才忘带了。”
她把“刚才”两个字咬得很轻，好像在说悄悄话似的。
许清河下床，把睡衣递给她，她伸手来接，他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指。
“流氓！”
她把睡衣扯进去，门砰地关上了。
许清河靠在门口笑。
过了十几分钟，陈玥穿着睡衣出来，头发吹了个半干。
她走过来，重新爬上床，在他旁边躺下来。动作很自然的，她把腿搭在他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腰。
“许清河。”
“嗯。”
“刚才……你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很好。”
“……我也是。”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圈，过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
“比想象中好。”
许清河挑了下眉，这丫头竟然……他问：“你还想象过？”
“没有！！”她一口否认，用力捶了他一下。
“我的意思是……哎呀，烦！你别抠字眼。睡觉！”
许清河笑了笑，把她搂紧了一点，忽然觉得这会儿她真可爱。
窗外的路灯穿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她头发上，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