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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玥以为他睡着了，谁知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搭在她腰上，隔着睡裙的棉布料，大拇指轻轻蹭了一下。
陈玥没动。
他又蹭了一下，这回加了一点力道，指腹顺着她腰侧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许清河。”
陈玥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丝薄怒。
“你手在干嘛？”
“没干嘛。”
“没干嘛它在动。”
“它有自己的想法。”
“那你让它没有想法。”
陈玥把他的手按住，按在自己腰上不许动，“睡觉，明天还要赶回去。”
许清河的手乖乖停在她腰上，消停了大概十秒。
然后又开始往下滑。
指尖顺着她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下走，走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又绕到前面，贴着她的小肚子。
她的肚子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玥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你…你不是说手有自己的想法吗？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想法是——你的肚子好软。”
陈玥在他胸口哼了一声。
这次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许清河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了。
从肚子滑到大腿，指腹贴着她微凉的皮肤，轻轻画着圈。
她的腿很滑，肌肉紧实，蹭上去像蹭一块温热的玉。
“嗯——”
陈玥咬住嘴唇，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摸就摸，别画圈。”
“为什么。”
“痒。”
许清河没理她，继续画圈。
圈越画越大，越画越往上。
陈玥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脸颊泛红，媚眼如丝，紧咬着下唇。
“许清河——”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往上飘。
“嗯？”
“你果然比我好色！”
许清河的手停住了。
他把手从她睡裙里抽出来，翻了个身，平躺着，拉好被子。
“那我正经一点，睡觉。”
陈玥愣住了。
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还搭在他胸口，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摸得起劲，突然就停了？
说睡就睡？
她的身体还热着，心跳还快着，脸颊还烫着。
他就这么睡了？
“你——真睡了？”她支起身子，盯着他。
“嗯。明天赶飞机，晚安。”
许清河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语气平静得跟念课文似的。
陈玥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翻身从他身上翻过去，整个人压在他上面。
然后双手撑在他枕头两侧，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许清河，你故意的吧？”
许清河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说：“什么故意的。”
“你刚才故意那样撩我，现在又说睡觉，是不是想让我主动？是不是？”
许清河闭上眼睛，嘴角翘起来：“没有啊，我真的困了。”
“困了是吧？”
陈玥低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啄，是嘴唇贴上去，停了两秒，还轻轻吸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他喉结动了，装什么困？骗人的家伙！
“还困吗？”
“……有点。”
她又亲了一口，这次在喉结上。
然后是他的下巴，他的嘴角，他的鼻梁。
每亲一下，就抬头看他一眼，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业成果。
他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沉了。
她怀疑他就是故意的，还学会打太极了是吧？我亲死你算了。
“还困吗？”
许清河没回答。
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了她一下。
不是那种要推开的推，是，欲拒还迎。
力道很轻，手搭在她腰侧，往旁边带了带，但手指还勾着她的睡裙，根本没真的要把她推开的意思。
陈玥感觉到了他的手指还勾着自己。
所以她亲回去了。
比刚才更用力，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许清河又推了她一下。
这次更轻，手掌贴着她锁骨，象征性地往外挪了半厘米。
陈玥又亲回去了。
这次直接亲在喉结上，停留了好几秒，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三次，许清河没推了。
他的手贴着她的脸颊，微微用力磨蹭，但嘴上还在说。
“玥玥，明天真的要早点赶回江城——”
陈玥在他嘴唇上用力啄了一口：“赶什么飞机，晚一班又不会死。”
“八百万的合同，回去有的忙——””
陈玥提起他的下巴，质问道：“八百万怎么了？现在我值一个亿，所以你要一个亿还是八百万？”
许清河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全都要。”
他笑的时候胸口一震一震的，陈玥在他身上也跟着抖。
“还全都要，你咋那么贪心？”
陈玥恼羞成怒，然后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刚才谁先摸谁的？你先摸我的！你把我搞得——搞得神魂颠倒的——然后你要睡觉？许清河你这个人——你——你故意的！”
“我没故意，”许清河还在笑，“就是突然困了。”
“困了是吧？”
陈玥眯起眼睛，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手指勾住他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掀，露出一块腹肌，“行，那你睡你的……”
许清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丫头挺不好哄了现在，撩过头了，现在真的来劲了。
两个人对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烧得滚烫，嘴唇微微肿着，表情是那种既不服输又不肯认账的倔强。
许清河看着她的表情，慢慢把她的手翻过来，十指扣住，按在枕头上。
然后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陈玥仰着头看他，声音又变小了，跟刚才爬他身上亲他的时候判若两人：“……你不是要睡觉吗？”
“不困了。”
“你说变就变——”
许清河低头堵住她的嘴。
她“唔”了一声，然后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过了好一会儿，许清河松开她，低头看着她，问了一句话。
“到底谁好色？”
陈玥瞪着他，嘴唇动了动。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透了，嘴唇红透了，脖子上的草莓印若隐若现。
她想反驳，但刚才自己主动爬人家身上亲了三回，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我那是——你故意——”
“我故意什么？”
“故意撩我！你先撩我的！你把我撩起来了你就要睡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她实在想不到词了，翻了个身背对他，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不理你了！”
许清河侧过身，手搭在她腰上，她拍了一下他的手。
他把手拿开，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手又放上去了。
这次不是隔着睡裙，是直接从睡裙底下探进去，指腹贴着她的腰，轻轻画了一个圈。
陈玥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拍他的手。
他的手又往上滑了一点。
她的皮肤又滑又热，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在轻轻收紧。
每次他往上滑一寸，她的呼吸就短一截。
“不许碰我——”
她夹带着一点威胁，但没什么杀伤力了。
许清河没理她。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在她的肋骨旁边轻轻画圈。
她的身体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被翻过来面对他。
他吻她。
陈玥没有躲。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环住他的脖子，然后翻身又把他压回床上。
“轮到我了。”
“……什么轮到你了？”
“刚才你弄我，现在该我了。”
许清河躺平，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头发散乱，睡裙一边肩带滑下来，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要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