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他走进主卧,她又躺回去了。
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脸没那么红润了,酒精的劲散去了很多。
他看着她,脸上那点婴儿肥还在,但没那么明显了,不过这样反而显得五官更精致了。
尤其是这嘴唇,粉粉的,看着就想亲一口。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亲了上去,触感还是跟原来一样,特别软。
他突然又有些后悔,刚刚忘了拿手机拍下来,明天说起她肯定不会承认。
算了,就算拍了她也不会承认。
随后他帮她盖了一下被子才走出去,把客厅大门反锁,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今天房间被她这么一收拾,确实舒服了许多。
房间虽然比主卧小几个平方,但各方面配置也跟主卧差不多。
本来他还想在打开电脑在研究一会,想想还是算了,她说不能超过十二点,那就不超过。
躺下后,他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
许清河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是鬼压床了?
他缓缓睁开眼,窗外透进来一丝微光,房间里静悄悄的,但呼吸声莫名其妙多了一个。
此刻他的怀里正挂着一个人。
陈玥正趴在他身上,把他压在身下,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
这一刻许清河懵了。
什么情况?她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他伸手抬了一下陈玥,他脸忽然就红了,心跳加速起来,好像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地方。
身前一片柔软,一团软乎乎的东西紧紧贴在他身上。
千斤顶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许清河喉咙滚动了一下。
又发现自己睡衣也没了,他明明记得睡觉前还穿着,怎么就莫名其妙没了,不会是被她扒了吧?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的。
许清河叹了口气,在他自己床上还要受这种委屈。
男人好难。
关键她还就这样“坦诚相见”的躺在他怀里,他要疯了。
这叫他怎么睡?
本来睡得昏昏沉沉的,困意正浓,现在突然给他整精神了。
“陈玥?”许清河试探的叫了一声。
对方没有回应。
许清河无奈的叹了口气,他闭上眼睛,想着与其痛苦不如接受。
大概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睡不着。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那温度那触感那柔软,紧紧贴在他身上,这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
现在他是想换床也做不到,他试着让她从他怀里面挪出来,推不动,一推必醒。
于是他抱着把她侧躺过去,两个人紧紧贴着,面对面。
他闭着眼睛,那就继续煎熬,继续压制,直到天亮。
……
第二天早上,八点。
窗外透进来一缕阳光,房间变得明亮。
陈玥醒了,她微微眯着眼睛,还有点迷迷糊糊,感觉头还有点晕。
不过睡得好舒服,比在学校寝室好太多了,她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她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胸前好热,而且肚子好像还被什么东西顶着。
随后,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的俏脸瞬间变得比昨天喝完酒还红。
不是吧!
她怎么在许清河的怀里?还在他的床上。
不止这个不对劲,感觉身上有点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她衣服呢?
她又抬头看向许清河,他还在睡,呼吸平稳,看起来还在睡。
疯了疯了疯了!
彻底疯了!!
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怎么就跑他床上了,还没穿衣服,这怎么办,他好像还没醒吧?
她赶紧从他被窝里爬出来,抓起床头那件奶白色贴身衣物,慌乱无措地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接着小心翼翼地下床,心里想着只要他没发现,那就当无事发生。
不过腿刚伸到一半,忽然一只手从后面把她拉住了。
陈玥浑身一僵。
“这么早去哪?”许清河的声音响起。
她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敢回头。
“我…我我去洗漱。”她说话都有些结巴,声音越来越小,耳朵也越来越红,“你,你继续睡吧。”
“再睡一会,又没早八。”
许清河把她拉回来,直接按在怀里,令她动弹不得。
陈玥挣扎了两下无济于事,她现在既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反抗,因为规则是被她打破了。
制定规则的人都不遵守规则,那还叫规则吗?
许清河看着怀里的她,像只温顺的小奶猫,乖巧极了。
“昨天晚上你还记得吗?”
陈玥疯狂摇头——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她想不起来,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许清河顶着淡淡的黑眼圈,一字一顿道。
“昨天晚上你醉了,把我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整个过程都是你在主动。”
话音刚落。
陈玥的脸瞬间爆红,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本来她还不信,可现在这不信不行啊,她确实有点印象。
证据被现场抓到了,根本容不得她不信。
而且昨天晚上她确实迷迷糊糊抱着他不放,好像还隐约记得亲了他,咬了他,她好像还听到他哭了?
“你…别说了!这次是我的错。”陈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没错,只是你昨晚太猛了,有点疼…”许清河皱着眉头。
闻言。
陈玥眼睛瞪得更大了,怎么可能,她有那么暴力吗?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疼?心里有点疑惑,男人也会疼吗?书上也没说啊。
她一个娇滴滴的女生能有多猛?
现在的她是连拧瓶盖都费劲的那种……
她有点乱。
但他说疼,那表情看着好像是挺痛苦的,难不成她昨晚真有那么过分?
“那你…现在还疼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许清河点点头,闷声“嗯”了一声。
“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涂一下?”
她忽然紧张起来,手指不自觉的绞在一起。
不会伤到哪里了吧,她有些担心,又不敢多问。
要是真的落下病根,叔叔阿姨追究起来,她可担不起。
他家就一脉单传,万一以后……
不管怎么说,许清河那里要是真的废了,她以后的日子真就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