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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总部大楼。
林浪坐在金属椅上，手腕和脚踝各扣着三层拘束环。电磁锁、震动传感器、神经麻痹针，还有一圈持续运转的高能线圈。
托尼站在五米外，反祖国人装甲覆盖全身，掌心炮始终对着他。
玻璃墙后，尼克·弗瑞、希尔和几名神盾局高层正在盯着战衣扫描数据。那几个老家伙嘴上说的是审讯，屏幕上滚动的却是装甲拆解、能源提取和基因药剂复制方案。
林浪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研究完了吗？”
托尼的面甲亮起：“还差一点。友情提醒，这套拘束装置能压住浩克十二秒。”
“这么久？”
林浪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能量抑制手铐从中间断开，落在地上，断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过。银色的纳米虫顺着他的手腕爬回战衣，只留下一道微光。
屋里所有人都绷紧了。
托尼的装甲面罩瞬间合拢，能量核心亮起，又暗下去；美队举起盾牌；鹰眼箭已在弦；娜塔莎的枪口对准林浪的后脑。班纳的皮肤开始泛绿。
“别紧张。”林浪活动着手腕，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我要想跑，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托尼的声音从装甲里传来。
“帮你们抓虫子。”
林浪抬起手。
银光从他身上涌出，纳米虫群像潮水一样沿着地板、墙壁、天花板蔓延开来。三秒钟，会议室的每个角落都被银色的薄膜覆盖；十秒钟，整栋三曲翼大楼的每一扇门窗、每一条通风管道、每一个对外通讯端口，全部被封死。
神盾局引以为傲的总部，变成了一座孤岛。
这一套手段他可是熟悉得很，更别说还有“智子”这种降维打击的手段他没用呢。
“信号中断了！”外面传来特工的惊呼，“所有出口都被封住了！这玩意儿是什么——”
走廊里乱成一团，十几个特工对着墙壁上的银色薄膜又砸又射，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来。
红光一闪，托尼抬起掌心炮。
林浪走到会议室的投影台前，随手一点。全息投影亮起，一份名单缓缓展开。
“在你们急着对付我之前，先看看这个。”
名单很长。
名字、照片、职务、代号，一应俱全。从神盾局高层到基层特工，甚至包括情报部门的主管亚历山大·皮尔斯，这些人都被标上了一个词。
九头蛇。
整个会议室死一样安静。
“九头蛇……”史蒂夫的声音有些发涩，“我听过这个名字。二战时期，红骷髅的组织——早就应该被消灭了。”
“砍掉一个头，再长出两个。”林浪说，“这就是他们的口号。你们以为的'早已消灭'，其实一直藏在你们内部。”
“伪造的！”一名安全主管立刻喊道，“长官，这是他挑拨神盾局的手段！”
枪还没抬起来，一道银光闪过。
纳米虫裹住了枪管、手腕、整条手臂。特工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剩一张脸因为惊恐而扭曲。
“你们不能信他！他在污蔑神盾局！”特工嘶吼着，挣扎着想摸腰间的备用武器。
林浪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翻动投影：“别急，名单上还有更精彩的东西……队长，冬日战士计划。”
史蒂夫猛地抬头。
投影上，一张二战时期的档案照片缓缓放大：一个年轻士兵躺在实验台上，周围是穿着九头蛇制服的人。编号，巴基·巴恩斯。
史蒂夫的手在发抖。
“这是……巴基？”
“九头蛇把他从冰海里捞起来，洗脑，改造成冬兵。“林浪说，“做了七十年武器。这份档案，是从你们神盾局的服务器里挖出来的——你们自己的数据库，你们自己看不见。”
会议室里，几个“神盾局特工”的脸色已经白了。
一个往门口挪，刚摸到门把手，就被银色的纳米虫缠住了手腕。另一个悄悄按向耳边的通讯器，只收到一阵忙音。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
“别费劲了。”林浪头也不回，“这栋楼里，信号只进得出不来。你们可以继续装，也可以现在承认——反正名单我这儿还有一份备份，藏不住的。”
弗瑞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
“你们的服务器对我而言，一直开着。”林浪看着他，“弗瑞局长，你在收集我的资料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在收集你的吗？”
弗瑞沉默了。
“整个神盾局，从高层到基层，早就被九头蛇蛀空了。”林浪关掉投影，“我来不是跟你们打架的。我是来告诉你们，你们内部有虫子，我帮你们找到了。要不要清理，你们自己决定。”
史蒂夫握着盾牌，指节发白。
他看向托尼，托尼没有说话；看向娜塔莎，娜塔莎缓缓放下了枪。鹰眼收起了箭，班纳的肤色一点点退回正常。
这支小队第一次在同一个敌人面前，连出手的欲望都生不起来——因为对手强得根本不在一个层面，而且，他好像真的不是敌人。
“我们凭什么信你？”史蒂夫问。
“凭巴基的档案。“林浪说，“你也可以不信——但冬兵现在还在九头蛇手里，你每多犹豫一秒，他就多当一秒的武器。”
史蒂夫沉默了很久。
“……我信你。”
弗瑞上前一步：“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林浪说，“我对神盾局没兴趣，对你们的武器也没兴趣。”
“那你为什么帮我们？“
“因为九头蛇想控制这个世界的人类。“林浪看着他，“而我，不喜欢有人控制别人。”
弗瑞盯着他，目光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是个危险的人。”
“我知道。”林浪笑了笑，“但至少，我的危险对你们是可控的。”
“如果……神盾局想和你做点交易呢？”弗瑞试探道。
“等你们清理完九头蛇再说吧。”林浪转身，“我对被人利用并不反感，只要付得起代价。”
弗瑞没有接话，但林浪知道，这个老狐狸已经在盘算怎么把他攥进手里了。
无所谓。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像是个笑话。
“对了托尼，其实你可以不用想着怎么研究对付我的下一代战甲了。”
“我帮你优化了一下，图纸发给你的贾维斯了。”
钢铁侠面罩之下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话音落下的同时，林浪的身体缓缓离地，悬停在会议室半空。没有推进器，没有气流，他就那么站着——像是重力这个概念，对他已经失效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个自称“祖国人”的人，从来不是在和他们谈判。他只是在通知他们。
而他们所有人，从进入这栋大楼开始，就一直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
深夜，地下研究所。
林浪刚回到基地，星门接收器就响了。
林星火的加密消息只有一行：
“父亲，金刚狼的基因序列里，有一段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东西。”
林浪的手指停了一下。
罗根的基因……他以为那只是一份普通的变种人样本。可林星火特意发这条消息过来，说明他发现的东西，远不止“自愈因子“那么简单。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