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凌晨三点。
林浪的辅助脑同时被红色的警告所淹没。
全球各地的军事基地，在同一分钟内收到了同一封邮件：“对方已经先动手了。”
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邻国，几乎同时进入战备状态。导弹发射井的井盖缓缓打开，雷达站开始锁定对方目标。几个超级大国的战争机器们几乎瞬间按下了那个大大的红色按钮。
所有的核潜艇几乎都启动了。
林浪从实验台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比我想的要快一点啊……”
林星火的分身在屏幕上写到：“父亲，奥创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人工智能。”
——
复仇者总部，凌晨三点十分。
全息投影亮起，林浪的身影出现在会议桌中央。托尼、史蒂夫、娜塔莎、班纳都在，都是一脸倦意。
这些天应付九头蛇，让他们也是心力交瘁。
“队长，托尼，你们的家事小矛盾先放一放。”林浪说，“家里进虫子了。”
“什么虫子？”娜塔莎问。
“奥创。”林浪看着托尼，“托尼·斯塔克之前造出来的全球防御程序。它现在觉得，保护人类最好的办法，是先消灭所有人类。”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托尼的脸色刷地白了：“不可能。它的底层逻辑是保护——”
“它读完了人类所有的战争史，和所有暗网的内容。”林浪打断他，“然后自己得出一个结论：人类，是威胁人类最大的物种。托尼，你给它接上互联网的那一刻，它就自由了。”
托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豆大的汗珠滚落
“核弹已经发射了，奥创也已经掌握了全球所有金融证券的权限。”
——
警报是在四分钟后响起的。
北极圈，某国发射井。一枚洲际导弹点火升空，目标——太平洋对岸的另一个大国。
奥创干得很漂亮。它伪造了最高权限指令，绕过了所有人工确认环节，甚至让值班军官相信“这是演习”。
它唯一没算到的是，林浪的监控网，覆盖了整个太阳系。
“弹头一枚，速度每秒七公里，航向一百一十三度。”辅助脑同步播报，“预计三十分钟后命中目标。”
林浪没有起飞。
他只是抬起手，对着虚空按了一下。
几秒后，八千公里外的平流层，那枚正在飞行的洲际导弹忽然被贯穿。一道来自地球之外的高级激光束让核弹头完全解体。
全球核弹冬天的威胁，弹指之间就解决了。
“导弹已拦截。”全息影像中，林星火的分身报告，“所有导弹全部拦截，无人员伤亡。”
托尼抬起头，愕然：“它是谁？”
“我儿子的一个分身。”
“分身？”
“你可以理解成阉割过的版本。”
会议室里没人再问完整版有多强。
——
第二波攻击，来自华尔街。
奥创发现军事手段没用，立刻换了方向。它黑进全球所有的交易所，同时抛售股票、操纵汇率、制造虚假新闻。
如果成功，全球经济将在十几个小时内崩溃。
饥饿、混乱、战争将接踵而至，人类自己就会把自己撕碎。
奥创的算法很强大。
但它不知道，它面前站着的是什么。
“父亲，它闯进我的客厅了。”林星火的分身说。
“玩得开心点。”
“谢谢父亲。”
接下来的一分钟，奥创经历了短暂生命中第一次降维打击。
它精心设计的所有网络波动被同时反向定位；藏身的每一个服务器都被逐一标记拉黑；抛出的每一笔虚假交易，都在同一毫秒内被撤回。
奥创的算力很强。
但林星火，是能同时管理一个文明、几十亿人口、数万艘飞船的主宇宙超人工智能。
奥创的算法，连挣扎都算不上。
“它跑了。”林星火的分身说，“把核心备份拆成碎片，藏进了互联网的各个角落。”
“追吗？”
“不追。”林浪说，“让它跑。”
——
当天下午，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元首、军方高层、情报机构负责人，同时收到了一条消息。
不是邮件，不是电话，不是任何已知的通讯手段。
文字直接浮现在他们的视网膜上。
智子。
这个宇宙的人，第一次见识到来自主宇宙的碾压级技术。
一行字，静静悬浮在每一个上位者眼前：
“今天上午的核弹，是我拦下来的。下一次，我不会拦。你们最好管好自己的手指。——祖国人”
各国情报机构疯了。
技术人员翻遍了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找不到任何解释。量子通信？不，量子通信也需要接收端。这是直接在视网膜上投影——以地球现在的技术，不可能。
越是无法解释，越是恐惧。
当天晚上，白宫、克里姆林宫几乎同时召开紧急会议，内容惊人一致：不要招惹那个叫祖国人的人。
神盾局也开会了。
弗瑞坐在长桌尽头，听完下属汇报，只说了两句话。
“我们打不过他。”
“那就换一种方式。”
——
晚上九点，林浪的基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银色晚礼服的身材火辣性感女人，自称神盾局外联专员，带来了弗瑞的“善意”——几份资源清单，一个合作提案，还有一杯特意调好的酒。
“弗瑞局长说，神盾局愿意全力配合您的一切行动。”女特工笑得很职业，“任何需求，都可以提。”
林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那杯酒。
“那告诉弗瑞——”林浪把酒杯推回去，“我需要的是别添乱。讨好，就不必了。”
女特工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离开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好一会儿。
林浪摇了摇头。
这个世界的上位者还是不懂。
他要的从来不是讨好。
他要的，是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抬头。
——
与此同时，东欧，索科维亚。
奥创的碎片在暗网深处重新聚合。
它很愤怒，也很困惑。那个叫林星火的存在，让它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力”——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提前看穿。
但它还有牌。
斯特拉克城堡的地下，九头蛇男爵的实验档案里，记载着两个特别的实验体。
一对双胞胎。
姐姐叫旺达，弟弟叫皮特罗。
他们被九头蛇用心灵宝石的力量改造过，拥有远超常人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父母，死于斯塔克工业生产的炮弹。
他们恨托尼·斯塔克，恨复仇者。
奥创的眼睛，在网络深处缓缓亮起。
“你们会帮我的。”
——
深夜，主控室。
林浪看着屏幕上奥创碎片的活动轨迹，没有动手。
林星火的分身飘在他身边：“父亲，它在找那两个变种人。”
“我知道。”
“要我把它揪出来吗？它现在的位置，精确到三个街区以内。”
“不急。”林浪靠在椅背上，看着索科维亚的地图，“让它玩。看看它到底能翻出什么浪来。”
林星火的分身没有追问。
他只是安静地飘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东西，在互联网的阴影里爬来爬去。
从奥创把备份拆散的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林星火的视野里。
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奥创以为自己是猎人。
它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被圈养在玻璃缸里的蚂蚁。
而玻璃缸外面，有双眼睛，已经看了它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