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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地点交秦队，先确认是谁在用权限，别把账号当成人抓。”
林野把修改记录推回猫七面前，又接过陈子豪发来的金街铺面图：“明天去这里，设备维修和资料查阅分开，清禾姐也去看看。”
门里的宋清禾捡起散落的照片：“我能看设备，人员档案还得有人复核，当年改过的东西，我会继续向专案组说明。”
“该配合就配合，工作照常找。”林野收好图纸，“明早吃了饭出门，公司暂时不靠员工饿肚子节约成本。”
第二天，金街铺面的卷帘门才升起来，陈子豪就将预算夹铺在柜台上，门口运来的货架还缠着塑料膜。
“前面做普通展示区，后面放设备，资料室独立上锁。”他拿笔划出通道，“外面看着得像营业场所，不能装修成私人避难所。”
林野踢开脚边的包装绳：“门口卖维修服务，里面给人查自己的资料，别再弄个贵宾门槛，进来先证明自己够惨。”
苏星彤拎着奶茶绕过货架：“招牌我都想好了，修机器也修流程，宋家那个流程送过来，建议直接报废。”
宋清禾没有接奶茶，手掌沿着图纸后墙移动，最后停在拟安装重型货架的位置。
“这排架子不能打固定孔，后墙里面还有旧管道，你们拿到的图漏了一层夹墙。”
陈子豪翻开附页：“物业说这里以前做过进口电器，地下只有排水管，承重位置也标过。”
“那就先看实物。”她指着墙脚补过的灰缝，“承重柱在右边，左边这条线封的是检修口，孔打进去会碰旧风管。”
小满把奶茶塞进林野手里，取下卡尺，沿墙敲了过去，笃笃声走到踢脚线后变成空响。
“这里通着，哥，你把包装纸借我。”
林野撕下货架边的薄纸递过去，纸角贴近灰缝后，朝墙里偏了过去。
阿豹将工具箱拖到脚边：“还有风，那我开个检查口，先看看里面长什么玩意儿，别让新店开业先招地下住户。”
“别上冲击钻，里面可能留着原来的设备。”宋清禾扶住箱盖，“这套墙体我见过，第三柜早期维护区也用过。”
林野将奶茶放回小满手里：“清禾姐，你说开法，阿豹盯安全，发现不对就停，今晚不开业也饿不着谁。”
宋清禾拿起预算背面的空白纸，画出折向墙脚的检修路线，又在右侧标出承力位置。
“从这块压条进去，拆外盖就够了，主墙不用碰，先用内窥镜确认有没有带电线路。”
陈子豪拿着图拨通电话：“工程组带绝缘工具过来，别带大锤，今天靠手艺吃饭，谁拆兴奋了扣谁工时。”
门口传来皮鞋踩塑料膜的响声，一名戴商会胸牌的男人绕过货架，伸手拦住正要进后区的宋清禾。
“林总，商业核心区域不能随便进，尤其这位身份还没核清，涉及实验项目的人员，商户意见非常大。”
林野从柜台下拿出文件袋，抽出产权证递给他：“姓名在这里，产权人姓林，你把商户意见翻到能改姓那页。”
卷帘门电机还在收尾，链条哗啦响完，男人拿证的手转向陈子豪，又收了回来。
“我是金街商会的赵主任，我们维护的是整体商业环境，你不能只考虑自己一家。”
“那正好。”林野剥掉柜台边的胶带，“我修自己的铺子，你维护你的环境，脚抬一下，你踩着我们待回收的膜了。”
赵主任挪开鞋，胸牌碰得扣子直响：“她从什么地方出来，大家都知道，万一身上带着危险物品，整条街谁负责？”
苏星彤接通店里的展示屏，先放出从进门开始的监控，再调出一份遮住个人信息的适岗意见。
“她同意展示的材料在这里，详细病历不给你看，工具箱也一直在镜头里，你要查违禁品，我替你报警。”
“你们别拿几张纸糊弄人，我说的是潜在风险。”
“那你站远点。”苏星彤把屏幕转向门口，“我们这儿正在撕膜，容易把没根据的话一起录进去。”
林野接回产权证，压到预算夹下面：“商会有具体安全依据，书面递过来，没有就去前台坐，别挡工程人员干活。”
宋清禾从工具箱取出一支旧螺丝刀，先检查刀头，再蹲到工程队已取下的压条旁。
“电检做完了吗，墙内风机停了没有？”
工程员举起检测仪：“支路断开了，风是旧井自然回流，里面有块封闭金属盖，没发现液体管路。”
“那帮我托住下沿，螺丝取出来以后别拉，后面有根软连接。”
她顺着窄缝旋下固定件，换手托住盖板，将藏在背面的搭扣拨开，整块旧面板落进工程员铺好的软垫。
小满趴在旁边照灯：“没碰坏，里面还有插槽，这个旋钮我以前见过，调风量用的。”
赵主任往前探头：“你看，我就说藏着东西，这种来路不明的设备更应该由商会统一处理。”
林野拧好一瓶水，放到宋清禾手边：“你们商会业务挺广，意见刚送到，废品已经准备拉走了。”
电钻充电器亮起绿灯，工程员低头收线，赵主任伸出去的手被老高挡在隔离带外。
“别碰。”宋清禾将螺丝刀放进垫布，“这块标记要拍照，边缘还有旧封漆。”
林野顺着灯光看去，暗格底部露出雪花印记，缺掉的侧角与宋家老宅设备照片上的形状一致。
猫七把电脑放到空纸箱上：“先不接网，我读本地标识，这东西连过第三柜旧网络，接口编号还能认。”
“数据留原样，设备不通外网。”林野把水递给宋清禾，“你先歇着，余下交技术组接手。”
她接过水却没拧开：“这个位置原来可以做维护转接，资料室别紧挨着建，留独立机房，后期检查不用穿过人员区。”
陈子豪当场改图：“按这个来，预算我重新核，赵主任，劳驾让一下，您挡住我们负责人签布局意见了。”
宋清禾抬头看向林野：“负责人？”
“设备资料中心交给你，维修由阿豹协同，档案对外调阅走法务。”林野把一张空工牌推过去，“技术你拍板，人手不够找子豪。”
她摸了摸卡套边沿：“我现在还有调查要配合，哪天叫我过去，店里怎么办？”
“按规定请假，安排替岗。”陈子豪翻出岗位文件，“工资按技术管理岗发，社保照办，医疗和居住待遇写进附件，没有口头赠送。”
赵主任将胸牌塞进西装口袋：“林总，你公开聘她，后面出了问题，别怪商会没提醒。”
林野弯腰捡起地上的螺丝盒：“你已经提醒三回了，第四回收费的话，先给我看价目表。”
门边有人没忍住笑出声，赵主任扯开挡路的塑料帘，皮鞋在门槛上磕响，转身出了铺面。
宋清禾翻到合同末页，没有拿笔：“还需要签忠诚协议吗，我以前接触过的设备，他们都要求保证。”
“这里只签劳动合同和安全责任书。”林野将笔帽拔下，“技术保密按岗位来，你下班想去哪儿，不用写申请。”
小满推过工牌里的姓名纸：“写自己的，我上次写歪了，他们也给塑封，没让我重新申请做人。”
宋清禾扶平纸角，写下宋清禾三个字，又将原先准备填在下面的旧编号划掉。
“这个位置空着可以吗？”
“可以。”林野接过工牌交给陈子豪，“再印一张正式的，今天这张先戴，名字没错就能上班。”
【新成员职业归属稳定，补发星耀特殊技术岗安置奖励，金街所属铺面地下设备永久使用权已生效。】
林野眼前的提示收起，猫七电脑里那张设备平面图却继续向地下展开，连通线从刚开的暗格一直延伸到街道另一端。
“老板，下面这套设备以前接受过远程租用，有人付的钱，到今晚还没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