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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西里尔要四十，准备掏兜的谷宁抬头看着在那整理歪掉的帽子的列车员，“猫猫，四十块？”
车票并不贵，但猫猫比他们贵一倍，这让她有些不解。
难道是按照体型收费？
果不其然，列车员道：“您的这位同伴体型太大了，兽形和人形是不同的收费标准。”
谷宁看了看几乎是挤进车门的巨型猫猫，老实掏钱。
忽然又想到什么，掏兜的动作停住，问列车员，“我是不是，车票可以，便宜?”
毕竟她的体型别说比起大白猫了，比身边这两兽人都要小一大圈。
该省省该花花。
一猫两狗低头看着小雌性。
“有道理。”卡珀笑吟吟看着她道。
列车员轻咳一声，从腰间的工作挎包中掏出一个方形小仪器，“您可以刷身份卡免票。”
谷宁：“身份卡？”
列车员：“终端或是通行证都可以。”
谷宁心道雌性福利就是好，去摸终端——
摸了个空。
是了，她的终端在进十区的列车上就不见了。
通行证她倒是贴身放在外套里面的口袋的。
谷宁去掏口袋，摸了个空。
哦，外套是奥塞尔的。
她只好拉下拉链，准备去掏里面她的外套的口袋。
“我来买车票。”卡珀将谷宁的拉到一半的拉链拉了上去，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兽币数着。
谷宁瞧着有点眼熟，抓住他的这只手，“钱，哪来的？”
面额和兽币像是......
“给你洗衣服的时候从你外套里拿出来的。”卡珀道：“都不知道你口袋里藏了钱，都洗湿了，我烘了好久。”
谷宁：“......”果然是她的钱。
“我的通行证，你拿出来了？”
“拿出来了。”卡珀数出一百兽币递给列车员，“不用找了。”
谷宁：“？通行证，还我。”
干嘛要多花二十。
卡珀将她往怀里揽了揽，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小祖宗，我们没有通过五区关卡检验，你一刷通行证，下一站我们就都得被扣走。”
谷宁和他对视，想了片刻，顿时明了。
他们是从树墙那边过来的，到这个车站之前，他们没有遇到其他任何兽人，她还以为是这里偏僻，现在细细一想，那里不只是偏僻，可能还是禁区，至少不是正常路线。
以往她进到兽人城市前，就算是外区也必须要通过关卡检查。
这么说来，他们从巨木那边进来，算是...偷渡？
谷宁果断放弃省这二十块。
列车员耐心等了会，见这位包裹严实的雌性没有要免票的打算，目光转向她身边的雄性，“还差二十。”
谷宁：“？”
卡珀：“...？我应该没数错。”
列车员晃了晃手里那皱巴巴的一百，“这是外区兽币，五区兽币一百。”
谷宁：这汇率......
“差点忘了。”卡珀又数出了二十，“在外区待久了，都忘记咱们五区有自己的汇率。”
“不然，你还是变回去吧。”卡珀看着西里尔道，准备递出去的钱又收了回来。
西里尔斜了他一眼。
谷宁一想到猫猫变回来就得裸着，果断把钱从狗手里夺过递给列车员。
比起尴尬面对西里尔赤裸的人形，她还是更喜欢他的兽形。
毛茸茸软乎乎的漂亮大猫，多可爱。
“能不能给哥哥省点钱。”卡珀咬着声道。
谷宁道：“小气的哥哥。”
不对，“这是，我的钱。”
卡珀笑：“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钱，叫哥哥也不能例外。”
谷宁咬牙切齿，“可恶的哥哥，厚脸皮，不要脸。”
“就当提前付佣金了。”卡珀笑得更开心了，揽着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这么穷，你心疼心疼哥哥。”
“你的钱，花哪里去了？”谷宁听到他说穷，忍不住掰着手指给他算账，“刚进十二区，我的包你抢走，三万兽币包里有。在旅店，打劫我，十颗晶石。这十颗晶石，值...十万兽币。还有，雪橇大赛，给了你一万兽币。”
谷宁如数家珍。
这才过了多久，奥塞尔再怎么能吃，也不能全都花到吃的上面，让她来花，不算抑制剂和生病开药之类的大开销，都够她和库克一整年生活费还能生活得很好了，毕竟按照这个世界的物价，只是正常吃穿的话并不贵。
卡珀道：“记得这么清楚？”
谷宁哼道：“还有，兰诺医生的二百六十五块，你要还给他，他很穷。”
“对，还钱。”坐在他们后面位置的兰诺探头道。
卡珀转头道：“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兰诺道：“在旅店，你抢了我的钱。”
卡珀眼睛微不可查地眯了下，“你看见我拿你的钱了？”
就算是听到谷宁刚刚说的话，这个兰诺未免也太笃定了，他现在的模样和在旅店时完全不同，当时他还把他敲晕了过去。
但据他后面了解，这战斗反应迟钝的家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敲晕了。
兰诺道：“这还用看见吗？宁宁小姐刚刚都说了，就是你抢劫我的钱，宁宁小姐都去报警了。”
提及不太愉快的回忆，谷宁侧了侧身体，背对卡珀。
卡珀若有所思地扫了兰诺一眼，凑到谷宁面前，“生气啦？”
谷宁推开狗脑袋，“别烦我。”
“......”
趴在过道的西里尔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对这只狗的身份有了更多的猜测和疑惑。
他瞥了瞥兰诺，找个机会问问他好了。
这时，列车员走过来，从脖子上挂着的打票机中打出四张车票递向谷宁，“雌性小姐......”
卡珀接了过来。
“你们不是五区的吧？”搭讪的机会被打断，列车员顿了顿，不悦地放下手道。
正扒在车窗上看外面风景的谷宁耳朵竖起，转过身来，正要开口，列车员又道：“建议你们找个导游，巨木区不让随便进去，被狼群发现了，你们会很麻烦。”
谷宁微微一松，看来是把他们当做来五区旅游的了。
又想起刚刚等车的车站站牌就写着巨木站，还有个方向指示画着大大的红叉，写着【禁入】之类的词语。
“有不少外区人从巨木区偷渡进来，都是一群胆肥的家伙，还以为五区是以前的五区呢，被阿利霍特的狼群抓到那就倒霉了。”
偷渡进来的四个外区人：“......”